陆沉舟突然站起。
一拳砸中江烨鼻梁:「能揍你。」
好莱坞邀约传真同时发到。
陆沉舟擦着手背:「我太太档期已满。」
新戏庆功宴放在游轮。
江烨带着白月光强行登船。
白月光腹部已平坦。
她举杯敬酒时故意泼湿我礼服。
陆沉舟挡身前反泼红酒:「江太太手抖该看医生。」
江烨突然掀桌:「她根本不是江太太!」
满场宾客举手机拍摄中。
他拽出身后苍白女孩:「这才是真千金!」
女孩眉眼与我七分像。
腕间戴着江家祖传玉镯。
陆沉舟猛然捏碎酒杯。
真千金跪地拽我裙角:「姐姐把丈夫还给我吧?」
记者镜头蜂拥对准我们。
江烨冷笑:「你只是我找来安慰爷爷的替身。」
他亮出亲子鉴定书:「茵茵才是真千金。」
那些声音疯狂响起——
「白月光的孩子根本不是江烨的!」
「真千金是骗子!江爷爷早被软禁了!」
「游轮底下全是炸药!」
陆沉舟突然抢过话筒:「江总还记得张律师吗?」
大屏幕亮出遗嘱公证。
江爷爷签字视频颤抖播放:「股份全赠孙媳林晚!」
江烨脸色骤变摸枪。
陆沉舟甩出西装罩住我头顶。
爆炸声与枪响同时轰鸣!
海水淹没感官时。
他替我系紧救生衣扣带:「三年前就该说——」
泡沫吞没后半句。
我们沉入漆黑冰冷的海底。
我拼命伸手抓他。
却只触到逐渐消散的温度。
冰冷海水灌入耳鼻的瞬间。
我拼命睁眼寻找陆沉舟的身影。
黑暗中有银光一闪——是他腕表的反光。
我奋力向他游去,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角,爆炸的冲击波再度袭来。
整个人被巨浪掀翻,后脑重重撞上漂浮的金属碎片。
...
再醒来时是在摇晃的船舱里。
额角贴着纱布,鼻腔满是消毒水味。
「脑震荡加左耳鼓膜穿孔。」
穿着白大褂的老人收起听诊器,「幸好老陆家小子把你捆救生筏上了。」
我猛地坐起:「陆沉舟呢?」
老人沉默地指向窗外。
海警巡逻艇的探照灯划过漆黑海面。
无数救援艇正在打捞漂浮物。
「爆炸后第七小时。」老人按住我颤抖的肩膀,「还在搜救。」
我扯掉输液针冲上甲板。
咸腥的海风里夹杂着哭声。
江家那艘豪华游轮只剩半截残骸在水面漂浮。
「晚晚姐!」场记小妹哭着抱住我,「陆老师他...他把你绑救生筏上就潜回爆炸中心了...」
我扒着栏杆死死盯住海面。
那些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
「原著这里影帝该残废的...」
「但爆炸当量比剧本多三倍!」
「江烨这个疯子真装了炸药!」
突然有救援艇鸣笛。
穿着橙色救生衣的人员打着手势。
潜水员浮出水面,怀里抱着个苍白的人形。
我顺着软梯跌跌撞撞爬下救援艇。
陆沉舟静静躺在担架上,额角的血痕被海水泡得发白。
医护人员正在做心肺复苏。
「舟哥!」我跪倒在担架旁握住他冰凉的手,「你答应要和我对完所有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