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爸爸,爸爸,我不要走,我不要走。”藕白的小短手紧紧地抱住了秦司洲,哭得绝望又悲怆。
“淘淘不哭,爸爸就在这儿,是不是疼坏了?乖,不哭,不哭哈。”秦司洲第一次遇上淘淘哭得这么凄惨。
手足无措的抱着淘淘哄着,可淘淘怎么都哄不好,令秦司洲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摔疼了?
“淘淘,乖,不哭了哈,爸爸在呢,爸爸哪儿也不去,也不会让淘淘走的,淘淘放心。”
秦司洲又忽然想起淘淘哭的时候说的话,走?谁敢让淘淘走?
哄着淘淘,声音十分轻柔,搂着淘淘就往外边大商场儿童专门店的地方去。
“我们不是说好要给淘淘买皇冠吗?买了皇冠我们就回家,好不好?”秦司洲没辙了,看能不能用‘皇冠’哄淘淘了。
“我们淘淘长得又好看,又可爱,谁舍得让淘淘走?”秦司洲觉得自己人生第一次这么费劲儿的哄人,还哄不好。
真的好难。
系统在预测着数据时,听到了淘淘的一阵哭声,退出来,‘淘淘莫哭,不会送你回泗水河畔的。’
一句话,哭得凄凉悲怆的淘淘又再次‘哇’地哭了起来,小短手紧紧地搂住了爸爸,叔叔好坏。
终于,有了理智回过神的淘淘听着爸爸哄自己的话,打了个哭嗝后,鼻子一吸一吸的颤抖着身子。
“爸爸,淘淘要皇冠。”奶里奶气的童音带着哭腔,爸爸最好了。
爸爸好温柔。
她最爱爸爸了。
秦司洲掏出了纸巾给淘淘擦拭满是眼泪的小脸蛋,“真是个小花猫,爸爸什么时候说过要送淘淘走了?”
“爸爸才不舍得呢。”宠溺的语气从秦司洲嘴边说出来,给淘淘擦拭眼泪的动作也十分轻柔。
淘淘又打了个哭嗝,稚嫩的童音坚决的反驳,“才不是,淘淘不是小花猫,淘淘是大饕餮。”
“是,是是,我们淘淘是大饕餮。”秦司洲不禁笑了起来,不哭了就好,小花猫也好,大饕餮也罢,随她喜欢。
“我们淘淘最乖了,爸爸永远不会送走你的,所以不要担心,好不好?”秦司洲重点提醒她,安抚小淘淘没有安全感的小心心。
“淘淘知道,爸爸,爸爸最好了,淘淘最爱爸爸了。”淘淘觉得爸爸好笨,人家淘淘又没说爸爸,说的是系统叔叔。
奶里奶气的那句‘淘淘最爱爸爸了’,像是一支抹了麻醉的箭一样戳进了他的心田,酥酥软软,又美滋滋。
这,就是所谓养崽的快乐吗?
他家淘淘天下第一可爱。
“走,我们去买皇冠咯,我们淘淘是小公主,戴上去肯定最漂亮了,比白雪公主还要漂亮。”
秦司洲笑颜璀璨的扬着,流滟绚烂色彩的眸子倒映着他的小宝贝儿,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般。
同时恼恨那个女人如此心狠,对这么可爱的淘淘也下得了狠手虐待,若不是她出车祸死了,一定要将她送进监狱去。
还有淘淘的舅母,将三岁大的淘淘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