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5-09-01 00:02:32

我求婚成功那天,白月光闻卿闯入餐厅,跪在我面前,说我害她流产。

未婚夫谢荀不问青红皂白,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亲手将我送进缅北的私人戒断所。

在那里,我像狗一样被关在铁笼里,直到腹痛如绞,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才知道自己也怀孕了。

原来,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为我精心设计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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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婚成功那天,谢荀包下了整个顶层旋转餐厅为我庆贺。

他单膝跪地,将那枚八克拉的钻戒套进我无名指时,餐厅的门被猛地撞开。

闻卿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病号服,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揉皱的化验单,赤着脚,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身后,跟着她又哭又闹的父母。

「岑漾,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闻卿的声音像淬了毒的羽毛,又轻又利,「我知道你讨厌我出现在阿荀身边,你想赶我走,我可以滚。但你为什么要在我约你解释的时候,故意把我推下楼梯?」

她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把那张化验单高高举起,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孩子没了,医生说我……我这辈子可能都很难再有孩子了。阿荀是我们四年的青春啊,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容不下他心里给我留的一点点位置吗?」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

谢荀的脸黑得能滴出墨,他一把将我推开,冲过去将闻卿扶起来,脱下西装外套将她裹住,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僵在半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整一个月。

我被谢荀亲手送进一家位于缅北的私人戒断所。他说我嫉妒成性,心理扭曲,需要“净化”。

那里是人间地狱。

高墙电网,身边的每一个人眼神都浑浊又疯狂。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给我“治疗”。

我像狗一样被关在铁笼里,每天唯一的食物是馊掉的馒头。

直到我腹痛如绞,身下涌出大片滚烫的黏腻。

我才知道,我怀孕了。

孩子在我失去意识前,就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

我以为我会死在那儿。

是厉北川。

是他带着一群黑衣保镖,用最蛮横的姿态,将那座地狱踏平。金属大门被撞开的瞬间,阳光刺破黑暗,照在他身上,像神祇降临。

他把我从那堆污秽中抱出来,用昂贵的羊绒大衣裹住我。

他说:「漾漾,别怕,我来晚了。」

我哭得几乎昏厥,抱着他问:「你信我吗?我没有推她。」

厉北川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眼神坚定:「我信你,从始至终。」

后来,谢荀和闻卿订婚,不久便因为公司内部斗争失败,欠下巨额债务,狼狈出国。

而我,成了厉北川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他治好了我的身体,清空了我所有的噩梦。

直到我再次怀孕,我攥着那张B超单,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新生。

那天,我在书房门口,听到了厉北川和他心腹的谈话。

「川哥,真要这么做?闻小姐那边,真的只能用这个办法?」

厉北川的声音,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冷得像冰。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砸在我的心上。

「她子宫壁薄,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说了,只有新生儿的脐带血干细胞移植是唯一的机会。岑漾肚子里的这个,是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