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的？”林菲菲冷笑着说，“你爸妈的公司，早就被言之给收购了。你现在，一无所有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吗？我告诉你，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是你！是你和顾言之串通好的！”我气得浑身发抖。
“是又怎么样？”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苏沁，我就是要让你尝尝，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
“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还有你的孩子，都不得好死！”
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过去抓住了她的头发。
“林菲菲，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往墙上撞。
她尖叫着，和我扭打在一起。
我怀孕了，力气不如她。
很快，我就被她压在了身下。
她骑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面目狰狞。
“苏沁，去死吧！”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门被一脚踹开。
顾言之冲了进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住手！”他大吼一声，冲过来拉开了林菲菲。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言之……”林菲菲扑到顾言之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是她……是她先动手的……她要杀了我……”
顾言之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而是沉默了。
我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火辣辣地疼。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
他终究，还是不信我。
但这一次，我没有辩解，只是将藏在袖口里的东西，悄悄塞进了床垫的夹缝里。
那是一枚黑色的纽扣，和一支录音笔。
顾言之，我已经把鱼饵放下去了。
就看你这条鱼，什么时候上钩了。
05
那次争吵之后，顾言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来我的房间。
林菲菲大概是被警告过了，也安分了不少，没有再明目张胆地来找我的麻烦。
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让我觉得，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开始利用这段时间，实施我的计划。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而是主动和张妈接触。
张妈是顾家的老人，看着顾言之和顾雅南长大，为人忠厚。
她一直觉得雅南的死有蹊跷，也同情我的遭遇。
那天提醒顾言之的，果然是她。
我没有直接告诉她真相，而是旁敲侧击。
“张妈，我记得雅南以前很喜欢喝一种花茶，说是能安神，您知道是什么吗？”
“张妈，雅南出事前，是不是情绪不太好？我总觉得她有心事。”
我把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像撒面包屑一样，一点点透露给张妈。
我知道，以她对顾言之的忠心，这些话，一定会原封不动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果然，没过几天，我就发现顾言之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不再是纯粹的厌恶和仇恨，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怀疑。
他开始派人，重新调查三年前的车祸。
林菲菲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变得焦躁不安，好几次，我看到她半夜三更还在客厅里打电话，语气激烈又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