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身边永远只有我就好了。」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有这种阴暗的想法,会被鸢讨厌的吧。
鸢又交了很多新朋友。
「鸢」我在私聊窗口打字「那个打卡点,还去吗?」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切回大厅,她正和新朋友聊的欢快。
看着她们亲昵的称呼对方、拥抱,互道晚安,我终于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鸢,我不喜欢那个人,你都好久没陪我了…」
「知道了。」
她的回答轻飘飘的,让人看不清立场。
这是我和她第一次吵架。
大脑一片混乱,只记得她最后说的一句:
「跟你在一起我连交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之后,她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
凌晨三点的游戏大厅光影晃得人眼晕,我一遍遍刷新好友列表,那个名字始终是灰的。
被泪水糊湿的屏幕变得不太灵敏,我擦了又擦,翻看着从前的聊天记录,窗外的天色从黑暗到黎明。
我没有办法能联系上鸢,只好找到我们的共同好友寻求帮助。
「尾巴姐姐,你和鸢姐…没事吧?她最近好像也闷闷的。」
小白见我们两个这样子,还是决定帮忙劝着鸢,好说歹说把我的联系方式拉了回来。
「对不起,是我疑心病太重。阿鸢,我们见面吧,我们见面把话说开好不好?」
我近乎恳求着她,她冷笑一声,回道:「哦,然后呢?」
「我…」我有些语塞,瞬间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似乎被我卑微的态度取悦到,语气怜悯的给了我一个台阶下:「见面就算了,念你还知道道歉,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了。」
我忙慌的点了点头,生怕她反悔似的。
「小尾巴,像你这么敏感的人,也就只有我会包容你了。」
「……对不起。」
她的牵引绳还是向我抛了过来,只是更多时候,绳子是挂在热闹的人群里。
我们又一起出现在大厅。
房间内,大家聊的热火朝天,我却像个外人,连话都接不上。
「就这样把尾巴姐姐晾一边真的没问题吗?」小白看着一边独自坐着的我,不解的看向鸢。
鸢瞥了我一眼,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我尽力了呀,她自己融不进来我能怎么办。」
「就是就是。」鸢的朋友们附和道:「她不想来就算了,反正她每次稍微哄一下就好了。」
他们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我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上反复摩挲,呆呆盯着我操控的小人,它是否也在难过?
黑眼圈越来越重,我看着一条条没有被回复的消息,在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晚后,终于向鸢提出了分手。
「我们分手吧。」
「好。」对方秒回。
我退出了游戏,不想再看。再登录时,好友列表里,‘鸢’的名字消失了。
没有任何争吵,我们分开了。
可是我很不争气。
「尾巴姐姐,听鸢姐说你们分手了,是真的吗?」
小白发来消息。
「鸢姐一个人在打卡点坐了好久,你来看看她好不好?」
「她哭的很伤心。」
我又找到了鸢,她和她那群朋友断了联系。
鸢变得和以前一样温柔,她开始重复着做以前令我们心动的事情,说那些情话,可我却察觉不到任何爱意,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