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让多走动,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怨言。
性格安静的我正想和前几年那样待在自己小院。
可是架不住有人耐不住性子,毕竟都还是小孩子。
当几个小伙伴偷摸来到我院子,邀请我去看祭礼的时候,没有禁受住诱惑和好,在小伙伴的怂恿下,我答应下来。
我们从只有我们知道的小路穿梭,这条小道我们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但我们平时偷摸私底下来往时,从没有在这个地方碰见其他人。
因此我们安心地从这条小道前往祭礼的现场。
可是,当我们在远处看到「丰穰树」祭礼时,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和白日见到的「丰穰树」不同,此时的「丰穰树」在月光下绽放着红光。
而且还开满了诡异妖艳的花朵。
树下还站满了人,只见祀院的大祭司和祭师们都在一块。
离「丰穰树」更近的地方还坐着一群人。
我们都认识他们。
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祠童。
只不过他们比我们年长不少。
我们也只有在每个月的洗礼上才能见到。
而他们也到了祭师告诉我们可以离开的年纪。
此时的我们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出现让我们感到恐惧的一幕。
那些坐在地上的祠童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他们就安静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紧接着,祭师们和大祭司分开来,他们脸上都戴着一副恐怖的面具。
祭师们围着大树站成一个大圈,举着火把开始手舞足蹈。
大祭司则在原地,和「丰穰树」、祠童们形成直线。
一阵诡异难听的声音从大祭司口中传出。
我们原本有些紧张兴奋的心情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但谁都没有提离开的事。
慢慢地我被大祭司口中传出的腔调所吸引,也不觉得难听了。
「丰穰树」也在月光下盛开出更加美丽的花朵来。
我感觉精神开始放空起来,像是被眼前诡异又神奇的祭礼所吸引。
直到我突然感觉脑袋被当头一棒,我才从这离奇状态中抽离。
我疑惑地扶了扶脑袋上的木簪。
随即注意到远处的「丰穰树」有了变化。
只见从它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藤蔓,在空中挥舞着。
其他所有人都像是看不到一样,没有任何异动。
我刚想看看和我一起来的伙伴们是什么情况。
就见那些藤蔓一拥而上,像是锋利的剑刃把那些坐着的祠童贯穿。
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让我瞬间惊呆失声。
来不及反应,那被「丰穰树」贯穿的祠童身体像是被什么吸干一样,瞬间空瘪下去。
「丰穰树」也像是吸收了什么营养一般,树上妖艳诡异的花朵开始产生变化。
花瓣开始掉落,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
直到此刻我才完全反应过来,一只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出声。
一只手疯狂摇动周围的伙伴们。
但没有丝毫作用,他们只是呆呆地望着远处的祭礼。
根本没有发现「丰穰树」的异变。
正当我不知该怎么办时,大祭司似乎发现了我们。
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上,空洞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的方向。
害怕的我只能选择独自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