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走!”我嘶吼道。
同时,我转身,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纵身跳下了立交桥。
桥下是湍急的、被污染的河流。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吞噬。
在我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安安被一个士兵抓住,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叔叔——!”
我也看到了刽子手冰冷的目光,他似乎在说:你逃不掉的。
我背叛了我的雇主,也……背叛了那个孩子。
我把她推向了更深的地狱。
五:猎物与猎人
冰冷的河水没能杀死我,却几乎夺走了我半条命。
我被冲到下游几公里外,浑身是伤,还感染了高烧。
我在一个废弃的下水道里躲了三天三夜,靠着意志力和最后的半管抗生素硬挺了过来。
身体的伤痛远不及内心的煎熬。
安安那声撕心裂肺的“叔叔”,像一把淬毒的刀,在我脑子里反复切割。
我把她推向了刽子手,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是为了让她活下去。
但现在,我知道,那只是我求生的本能,为自己的懦弱找的借口。
我把她从一个小地狱,亲手送进了一个更大的地狱。
方舟的实验室。
我曾为他们送过不止一个“特殊资产”,没有一个有后续消息。
他们就像投入深渊的石子,连一点回声都没有。
不行。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消失。
那个会唱歌、会画画、会问我幽灵会不会孤单的小女孩,不能成为实验台上的一串编号。
烧退的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
我要把她救出来。
幽灵,从今天起,不再是猎人。
我是猎物,也是……向方舟复仇的猎人。
方舟的势力遍布这片废墟,他们有精良的装备和无处不在的眼线。
而我,只有一把空了的步枪,一把匕首,和满腔的怒火。
但我有他们没有的东西——我对他们的了解。
我知道他们的行动模式,他们的通讯频率,甚至他们几个秘密据点的布防图。
这些都是我过去作为“幽灵”积累下的资本。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搞到武器和装备。
我潜入了方舟的一个小型补给站。
这里曾经是我补充弹药的地方,守卫的漏洞我一清二楚。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我像一个真正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抹掉了两个外围哨兵的脖子,换上他们的衣服,潜入了仓库。
我找到了我需要的一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