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逼我。”我站起来,直视着他,“你把我关在这里,抢走我的项目,去讨好那个女人。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任你摆布的玩偶?”
“我没有。”他移开视线。
“你有!”我拿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在地上,“你就是觉得我苏晴妍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你就是觉得我为你好,是理所当然!"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空气瞬间凝固。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他的手还扬在半空。
他打我了。
为了安曼娇。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女人,他打了我这个陪了他十年的人。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笑了。
“江程则,你终于动手了。”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收回手,转身想走,我拉住了他。
“打了人,就想走?”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到墙上。
拿起地上的台灯碎片,抵住他的喉咙。
“江程则,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两个就一起死在这。”
他看着我,眼神里藏着无尽的疲惫。
“苏晴妍,我们……到此为止吧。”他闭上眼睛,轻声说。
“什么意思?”
“我们分家。”他说,“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东区的码头,欧洲航线,都给你。你走吧。”
我愣住了。
我用尽手段,甚至以死相逼,他都不肯放手。
现在,他为了安曼娇,打了我一巴掌,然后,他同意了。
原来,让他放手,这么简单。
只要伤我,就可以了。
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比上一次失去孩子时还要痛。
我捂着肚子,弯下腰,手里的碎片掉在地上。
他睁开眼,看到我痛苦的样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扶我。
我挥手打开他。
“别碰我。”
我扶着墙,一步步往外走。
阿风的人看到我,想拦。
江程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她走。”
我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
外面下着雨,很大。
我没有开车,也没有打伞,就这么走在雨里。
雨水混着泪水,从我脸上滑落。
我终于自由了。
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痛。
痛得快要死掉了。
05
我病倒了。
高烧,昏迷。
阿薇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倒在公寓楼下的花坛里,像一条被丢弃的流浪狗。
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
阿薇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妍姐,你醒了。”
我动了动,全身都疼。
“我睡了多久?”我声音沙哑。
“两天。”阿薇给我倒了杯水,“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加上淋雨,引发了急性肺炎。再晚一点送到,就危险了。”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公司怎么样了?”
“江程则……江总他……”阿薇欲言又止。
“说。”
“他把城西的项目转到了安曼娇名下。还对外宣布,安曼娇小姐将成为集团新的艺术顾问。”
我闭上眼,意料之中。
“他还做了什么?”
“他还……把你手下的人,都换掉了。现在公司里,都是他的人。”
“他这是要……彻底架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