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你赢了。"他把签好名字的协议书扔在桌上，"但是你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我冷淡地看着他："林昊，从签下这份协议书开始，我们就是陌生人了。"
"陌生人？"林昊冷笑，"江柔，你别忘了，你最美好的三年青春是在我身上的。你以为顾景深真的会要一个二手货吗？"
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林昊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林昊，你听好了，"我的声音冰冷如霜，"我江柔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瞎了眼看上了你。从今以后，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说完，我拿起离婚协议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出律师事务所，外面阳光明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自由的感觉，真好。
手机响了，是顾景深打来的。
"江柔，忙完了吗？我在楼下等你。"
我走到街边，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顾景深从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
"恭喜你，重获自由。"
"谢谢。"我笑了，这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好啊。"
晚上，顾景深带我去了城里最好的法餐厅。
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景深哥，你今天是特意为我预约的吗？"
"不是，"顾景深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我，"是三年前就预约的。"
"三年前？"我有些不解。
"江柔，"顾景深看着我，眼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认真，"三年前你结婚的那天，我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