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拉进他家后,他用力把我往前推去。
之后急忙把大门关上并锁好,回身一脸淫笑的看着我。
他急不可待的向我扑来,一只手伸向我下半身,一只手冲我下半身袭来。
我不慌不忙一个顶膝正中他裆部,他立马疼的喊了起来,喊声不大但尖锐无比。
他刚叫喊起来不到一秒,我一拳打在他下巴处,他顿时昏死过去,直接闭嘴了。
老头儿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我上前一步,拽着他一只胳膊,用力向后摔去,直接一个过肩摔给他摔了个狗吃屎。
看着他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我赶忙上前,把手指放在他鼻子处,还有呼吸。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死,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就死了,这太便宜他了。
趁他昏迷的时间,我想到了报复他和其他欺负我妹妹人的方法。
过了几分钟这该死的老头儿,晃晃悠悠的起来,一脸害怕的看着我,‘他心想什么时候这傻子这么厉害了’。
我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老头儿,压低嗓子用粗壮的声音说道:“我乃大罗金仙下凡,韩楚生你奸淫妇女,犯下十恶不赦之罪、人神共愤之事,韩楚生你可知错?”
韩老头听到后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下磕头:“我知错了,神仙老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用威严的语气回道:“你犯下如此大罪,理应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日日受刀砍斧剁、拔舌抽筋之苦,受尽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本座念你有悔过之意,现命你配合本座惩治其余恶徒,削你罪过,你可愿意?”
韩老头颤抖着身子回应:“我愿意,我愿意。”
“本座命你把所有钱都交于傻妹,并立刻出门找到‘王坚’,随时跟我汇报他的位置。”
韩老头捂着裆部,颤颤巍巍的往屋里走去:“我都听神仙老爷的。”
过了一会儿,韩老头出来把所有钱都交于我(一共也才七千多块)。
他本就是宁家村里的老光棍,俗称守村人,平时又懒又馋,能攒下这七千多块已是不容易,如今全归了我。
韩老头往外走去,还时不时回头看我手里的钱。
我压低嗓子:“嗯,你还愣着干嘛?”吓的他立即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等到天黑后,我买了点吃的向我老家走去。
3、
我进门后环顾四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最高的足有一米多高。
我迈步往屋里走去,打开房间门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异味。
我一想到妹妹这一年来居住在这么潮湿阴冷的地方,就感觉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放眼望去,看到熟悉的家具和物品,不由的想起十多年前自己一家人聚在一起过节的场景。
母亲手拿筷子忙个不停,一直给自己和妹妹夹菜,时不时给父亲也夹一点。
妹妹抱着饭碗,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父亲看向我:“夏儿我和你母亲工作忙,不在家时你要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要保护好妹妹,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宁初夏想到这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宁初夏父亲母亲是煤矿工人,每日辛勤劳作。
在自己15岁那年,煤矿意外发生坍塌事故,父母生命就这样永远定格在了自己15岁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