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新家,楼下邻居以我走路声太大为由,夜夜开启震楼器报复。
我找上门理论,他们反手在业主群造谣,说我家是从事非法按摩的窝点,还把P过的暴露女人照片发在群里,头像恰好是我的侧脸。
我看着群里不堪入目的诋毁,笑了。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搬走?
他们不知道,惹错了人。
1
我叫林晚,是个自由插画师,为了庆祝签下了一笔大单,我用全部积蓄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套心仪已久的顶楼公寓。
视野开阔,阳光充足,最重要的是,顶楼意味着不会有楼上的噪音。
我以为这是梦寐以求的安静生活的开始。
可我没想到,麻烦来自楼下。
搬家第一天,晚上刚过十点,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一个打扮精致,但满脸刻薄的女人站在门口,她身后还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一脸不耐。
女人双手抱在胸前,用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新搬来的?”她开口,语气像是审问犯人。
我点了下头。
“我住你楼下,我姓魏。”她扬了扬下巴,“跟你说一下,我家孩子九点半就睡了,你能不能十点以后别在家里走来走去?跟穿了高跟鞋在跳舞一样,吵得我儿子睡不着。”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脚。我穿的是棉质的软底拖鞋。
而且我刚刚只是从客厅走到卧室,取了块画板。
“不好意思,我穿的是软底拖鞋,可能是我不太注意。”我还是客气地道歉,“以后我会小心的。”
魏太太撇了撇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警告性地又瞪了我一眼,才转身跟她丈夫一起走了。
我关上门,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邻里关系,和睦为贵,也就没太计存。
第二天,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两块昂贵的长绒地毯,铺在客厅和卧室的主要活动区域。
拖鞋也换成了更厚、更软的羊毛底。
从那以后,我在家几乎是踮着脚走路,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以为这样就能天下太平。
2
安稳日子只过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十点零一分,我的天花板准时开始嗡嗡作响。
那是一种低沉、规律、极具穿透力的震动,连带着我的床板都在共振。
声音不大,但就是精准地钻进你的耳朵,搅得你心神不宁。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楼下在用震楼器。
我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但那股震动仿佛能穿透一切,直击我的耳膜和心脏。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敲开了楼下魏家的门。
开门的还是魏太太,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看到我时,脸上满是得意。
“魏太太,你们家是不是在用震楼器?”我开门见山。
她立刻收起笑容,换上一副被冤枉的表情:“你说什么?什么震楼器?小姑娘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我们家有病人,怎么可能用那种东西?”
她口中的病人,应该就是她那个对声音“过敏”的儿子。
“昨晚十点开始,我的天花板就一直在响,一直到早上六点。”我强忍着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哦?是吗?”她故作惊讶,“那可能是我们家孩子昨晚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床上翻身吧。他体弱,我们做家长的也没办法。你一个年轻人,多体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