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喊着，声音破碎，带着显而易见的崩溃。
“不要拍了！够了！”
柳菲菲却嗤笑一声，慢悠悠从包里拿出纸笔，随意写了几条，然后狠狠甩在我脸上。
“够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不过，你签了它的话，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我颤抖着，拿起那张纸。
内容很简单，即我欠了柳菲菲一千一百万，需要在三天内还清。
柳菲菲语气高傲。
“一千一百万，买你这条贱命，还有你的照片。”
“签了，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照片也不会曝光。你还能夹着尾巴在你的下水道里当老鼠，拒绝的话……我就让全世界，每一个人，都好好欣赏一下你的美照！”
“你的家人，朋友，所有认识的人，都会知道你有多下贱，我看你还怎么活得下去？”
一片死寂中，我虚弱开口。
“我签，笔。”
柳菲菲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压抑不住的狂喜，笔被塞进我颤抖的手中。
“方渔。”
刚签完字，柳菲菲就迫不及待夺走了欠条，她俯视着我。
“算你识相，早点这样不就不用受罪了？贱人。”
“滚吧，记得按时还钱！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3
离开后，我第一时间去医院挂了号。
打着点滴，我联系了经常给我处理事务的律师。
片刻后，律师坐在病床前，刚要开口，我已经将录音笔递了过去。
“都录下来了。”
我声音平静，但脸色很黑。
“污蔑，侮辱，殴打，强迫我签署欠条的全过程，还有所有人的声音，麻烦你查一下那两个男人是谁。”
律师点点头，默默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先是传来一片混乱的拖拽声，随后就是柳菲菲尖锐的声音。
“贱人！你把我的项链藏哪了？”
“给我打，打到她愿意说实话为止！对了，你一口一个林总的名字，莫不是你偷偷混进来的目标就是勾引林总，和我抢男人？我看你是找死！”
紧接着传来我压抑不住的痛呼声和击打声。
“拍！多拍几张这贱人的照片，特别是这张脸！”
“签字，一千一百万，买你这条命和照片！不然，我就让你的家人，朋友，全都看看你这幅贱样！”
最后，是我情绪崩溃的同意签字，以及柳菲菲得意的一句滚吧。
播放结束，律师深吸一口气。
“证据足够了。”
“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侮辱，诽谤，敲诈勒索，证据清晰完整。”
“不过，这份被强迫签署的千万欠条的原件？”
我勾了勾嘴角。
“原件在她手里，但我有备用。”
“毕竟钱多是非多，小时候经历了不少事，就养成了随身携带录音笔和针孔摄像头的习惯。这次，也算是凑巧用上了。”
律师点点头，随后从包里拿出几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好的，方女士，这里需要签字。”
三份文件，分别是。
终止对林远志的投资以及要求立即返还全部投资和违约金的通知函，
根据我多年资质远志的流水证明，要求对方立刻还清债务的催告函。
还有，对柳菲菲针对我一系列行为罪名的起诉状。
我接过笔，不过这一次手不再颤抖，而是带着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