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福叔空洞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越来越弱的生气。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捏碎。
疼。
比我后背上那十几个箭伤，加起来还要疼。
魏苍，你赢了。
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你让我，亲手毁掉了我最在乎的人。
很好。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我开始养一只新的蛊。
这只蛊，没有名字。
因为，它不需要名字。
它的食物，不是血肉，是人的信仰。
魏苍，你不是信天命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是天道的化身，是王朝的守护神吗？
我就要让你的“天”，塌下来。
我要让你所有的信徒，都背弃你。
我要让你，变成一个孤家寡人。
我开始在京城里，散播一种“病”。
得了这种“病”的人，不会死，也不会痛。
他们只是会，在每个夜晚，都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会看到，高高在上的国师魏苍，跪在一个黑色的神像面前，祈求着力量。
而那个神像，长着一张恶鬼的脸。
流言，开始像瘟疫一样，在京城蔓延。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说国师，根本不是什么神仙。
他信的，是邪神。
他的力量，来自于魔鬼。
这个玩法，比下毒高级。身体的毒好解，心里的毒，无药可医。市场需要新的刺激点，不能总是物理攻击，要升级到精神攻击。这叫降维打击。
8
信仰的崩塌，比肉体的死亡，更可怕。
魏苍发现，人们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敬畏，是崇拜。
现在，是怀疑，是恐惧。
他走在街上，甚至有小孩子，会朝他扔石头，骂他是“妖怪”。
他试图解释。
他昭告天下，说那是个别有用心之人的污蔑。
但没人信。
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了。
越来越多的人，都做了同一个梦。
连他最忠心的那些门客和弟子，也开始动摇了。
他们半夜会偷偷聚在一起，讨论国师，是不是真的走了邪路。
魏苍，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
他可以不在乎普通百姓怎么看他。
但他不能不在乎，皇帝怎么看他。
皇帝，是他权力的根基。
皇帝老了，病了，比任何人都怕死，也比任何人都迷信。
魏苍能有今天，就是因为他能为皇帝，“逆天改命”。
现在，这个“天”，好像要先劈死他自己了。
他把自己关在国师府，三天三夜。
他想找到那个给他下“梦蛊”的人。
他找不到。
因为，那只蛊，根本没有实体。
它是我用无数人的怨气，和魏苍自己心里的那一丝动摇，炼成的。
只要他还怀疑自己，这只蛊，就永远不会消失。
魏苍快疯了。
他开始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把他府上，所有产生过动摇的弟子，都抓了起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雷火符，把他们活活烧死。
他说，这是在“清除妖孽”。
但人们看到的，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