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文物室的 “穿越”
2024 年的深秋,高校文物修复室的窗户蒙着层薄霜。林晚戴着白手套,指尖抚过南宋嘉定年间的 “抗金残碑”—— 碑身断裂处生着淡绿色的铜锈,唯有 “复土” 二字清晰如昨,是当年抗金义军刻下的誓言。
“叮 ——”
镊子不小心撞在碑角,林晚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灼热。她刚要缩回手,整个人已被白光包裹,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再睁眼时,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 身下是泥泞的荒地,身上的白大褂变成了粗布麻衣,只有背包里的 “南宋嘉定抗金史笔记” 和手机还在,手机屏幕亮着,却没有任何信号,只剩相册里存的几张盐城地形复原图。
“快些走!临安城门要关了!”
流民的呼喊将林晚拉回现实。她跟着人流往前方的城池走,远远望见 “临安” 二字刻在城门上,城门口的守卫正盘查 “路引”。轮到林晚时,她摸遍全身也找不到所谓的路引,守卫推搡着要将她赶走:“无凭无据,定是金国奸细!”
“住手。”
一个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来,是主战派官员周彦。他见林晚虽衣衫破旧,却能清晰说出 “淮东守军疏于防范,金军恐在冬春之际南侵”(笔记中嘉定十一年春的金军动向),眼神一凛:“你且随我回府,若你所言属实,便留你做个文书。”
周彦给她取了个南宋女子的名字 “苏晚”。深夜,苏晚在灯下翻开历史笔记,泛黄的纸页上写着 “嘉定十年冬,周彦因弹劾史弥远党羽,次年冬被构陷下狱,流放途中遇害”。她指尖摩挲着这行字,心里第一次生出 “或许能改变什么” 的念头 —— 周彦是难得的正直官员,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重蹈覆辙。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苏晚抬头,见府中侍女沈青芜正站在廊下,眼神落在她手中的笔记上。沈青芜很快转身离开,苏晚却留意到,她袖口露出的蜡丸一角,刻着个淡青色的 “青” 字 —— 那是金国间谍常用的情报载体,笔记里提过。
第 2 章:府中的 “危机”
嘉定十年的冬来得早,临安城郊的麦田却异常青翠。苏晚翻看笔记,找到 “嘉定十年十一月,临安城郊爆发蝗灾,百姓颗粒无收” 的记载,急忙找到周彦:“大人,需尽快组织百姓储备粮草,半个月后恐有蝗灾。”
周彦半信半疑,却还是按苏晚的建议,让手下分发粮种,组织农户搭建防蝗棚。半个月后,黑压压的蝗虫果然过境,临安城郊唯有周彦管辖的区域因提前准备,保住了大半收成,还接济了周边流民。
“苏晚,你竟有未卜先知之能?” 周彦对苏晚愈发信任,常与她商议政务。
好景不长,史弥远的党羽李大人突然上门,名义上是 “为军需募捐”,实则是索贿:“周大人治理有方,定不缺这点银子,若不捐些,怕是朝廷那边不好交代。”
苏晚拉住正要发怒的周彦,低声道:“大人,此刻不可与他们硬抗。先假意应允,暗中收集他索贿的证据,日后再做打算 —— 保全自身,才能长远抗金。”
周彦虽不齿此计,却也明白苏晚的苦心,点头应下。当晚,沈青芜端着热茶走进苏晚的房间,目光频频扫向桌上的笔记:“苏姑娘,大人让我来问问,明日是否需准备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