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在我脸上盖了个“章”。
随后,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斩男色口红和一点点……
嗯,疑似啤酒沫的味道,强势地笼罩了我。
啊!我脏了……
物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玷污!
“哇啊啊——”
我的抗议声,依旧只能通过软绵绵的哭声传达出来。
憋屈,太憋屈了!
陈欣怡亲完我,鼻子像小狗一样吸了吸。
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试图缩在沙发里装透明的苏辞。
她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耳朵:
“亲爱的……你背着我偷吃什么了?这味儿不对!”
苏辞疼得咧嘴:
“轻点轻点!老婆大人饶命!”
“吃龙虾不给老娘留是几个意思?说好的夫妻同心呢?说好的有福同享呢?”
陈欣怡柳眉倒竖,吼得比我还有气势。
“我……我那不是……医生说你刚出月子,不能吃辛辣……”
苏辞弱弱地辩解,声音越来越小。
“啪!”
话没说完,一个外卖打包盒就轻轻拍在了他头上。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老娘。”
陈欣怡变脸比翻书还快,瞬间又笑靥如花,
“呐,给你打包的清蒸大闸蟹,我可一口没动,守住了对你的忠诚!”
……好家伙,这俩人的脑回路在奇怪的地方总是格外同步。
教训完老公,陈欣怡心满意足。
再次把我抱起来,像欣赏一件无暇艺术品,
左右端详,陶醉不已:
“啧啧啧,不愧是我儿子,这大眼睛高鼻梁,继承了我的完美基因!不管怎么看都好看!”
妈!亲妈!
颜值现在不是重点啊!
你要不要问问,你儿子我从下午到现在,一滴奶都没进过肚子?!
生理上的饥饿感一阵阵袭来,我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哇啊——”
(翻译:奶!给我奶!)
唉,哭声明显虚弱了下去。
我这微弱的抗议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诶?宝宝怎么哭得这么没劲儿?”
陈欣怡终于从自我陶醉中分出了一丝精力给我,她疑惑地掂了掂我,
“是不是饿了?”
苍天啊大地啊!
您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内心激动得泪流满面,努力做出吮吸的动作。
“老公!快!”
陈欣怡一声令下,
“儿子饿了,去冲奶粉!”
“得令!”
刚获得赦免的苏辞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手忙脚乱地冲向厨房。
然而,我天真地以为的“喂养曙光”,
很快变成了另一场灾难的前奏。
“老婆!奶粉放几勺来着?”
“说明书上不是写了吗?自己看!”
“水量呢?温水是多少度?50度?70度?”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百度!快百度!”
“老婆!这奶粉怎么冲不开,结块了!”
“笨死你算了!用勺子搅啊!……哎呀你轻点!奶瓶要被你捅穿了!”
厨房里叮铃哐当,像在打一场恶仗一样。
我躺在妈妈怀里,听着这出“育儿交响乐”,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完了,这俩显眼包靠不住,我得自救。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来自灵魂的呐喊:
“哇……”
(翻译:要不……还是把咱奶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