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拎起林夕那件白色的网球裙，准备扔进洗衣机。
婚礼的事忙得我团团转，公司里项目卡在关键节点，天天开会，还得抽空回各种婚庆、酒店的邮件，确认菜单、花艺、流程，一堆破事。
林夕倒好，最近迷上网球，说是要在婚礼前把体型练到最完美状态，屁股要更翘，线条要更流畅，天天雷打不动往球场跑，一身臭汗回来，衣服换下来就往洗衣篮里一丢，从来不自己动手洗。
这裙子料子挺滑，捏在手里感觉有点不对。
裙边内侧，靠近大腿根那块地方，沾着点灰扑扑、有点发黄的玩意儿，硬邦邦的一小片。
我凑近了，用手指捻了捻，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血迹，但那触感……像干了的那种东西。
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精斑？
我根本就没和她玩过这种花样，更没弄到过她裙子上。
她昨天回来是说过，训练太拼，倒地救球摔了一跤，膝盖还磕青了。
可摔跤能摔到裙子最里面这个位置？还偏偏沾上这种玩意儿？
我提着裙子，心里头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慌。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可能是球场上的什么灰尘泥沙混合了汗水？最近压力太大，睡眠不足，可能有点神经质。
“老公，我那条白色网球裙你看见没？我明天早上约了七点的场，还得穿呢！”林夕敷着黑色的海藻面膜从浴室出来，声音黏黏糊糊的，听着挺正常。
“哦，看见了，正准备洗。”我压下那点不舒服，把裙子扔进洗衣机滚筒，又倒了点她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洗衣液，按了启动键。洗衣机嗡嗡地响起来。
“你最好啦！”她走过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面膜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今天真是累散架了，教练说我反手进步快，一高兴又多练了一个小时。”
“哪个教练？还是那个陈昊？”我状似无意地问，手撑着洗衣机盖子，感受着下面的震动。
“对啊，陈教练人真的很好，很专业，而且特别有耐心，从不嫌我笨。”她松开我，转到前面，仰着那张被面膜覆盖得只剩眼睛和嘴的脸看我，“就是课时费有点贵，一节就要五百……”
“没事，只要你喜欢，对身体好，这钱该花。”我伸手拍拍她的脸颊，触感冰凉滑腻，“快去把面膜摘了，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早起？”
她笑嘻嘻地踮脚亲了我下巴一下，转身扭着腰回浴室了。
我看着洗衣机的滚筒带着那件白裙子一圈圈地转，水漫上来，泡沫越来越多，但那点灰白色的污渍好像粘在我脑子里了，怎么转也甩不掉。
2
从那以后，我不知不觉就留了心。
林夕说去加练的次数越来越密，一周能去四五次，有时候甚至周末下午也去，回来得也越来越晚，常常快十一点才到家。
每次回来都说累得贼死，嚷嚷着浑身酸痛，洗完澡倒头就睡，跟我亲热的次数明显少了，摸她两下都说累，就算偶尔有，也像是完成任务，没什么激情，完事就背对着我玩手机，或者秒睡。
有一次，我本来有个挺重要的客户饭局，地方都订好了，结果对方老总临时有事，改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