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滚烫的呼吸喷在我后颈,带着一种痛苦的灼热。
“别…走…”他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埋在我颈窝里,像是在哀求,又像是无法控制的命令。
那不同寻常的气息更加浓烈了,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危险的、原始的躁动。
我吓得浑身发抖,想挣扎,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我的腰,另一只手胡乱地、急切地摸索,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顾总!不要!你醒醒!”
“我是保洁阿姨啊,我都快绝经了,你睁开眼看看啊!!!”
“别睁眼干错人啊!”
我带着哭腔哀求,徒劳地扭动,想从他禁锢中挣脱出来。
但我的抵抗似乎只是徒劳。
我恨自己练了这么久,练哪里去了……
他的意识已被药物吞没,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
衣服的撕裂声,我猛地僵住。
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器械冰冷的触感,和他几乎要将我熔化的体温。
我咬紧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入口罩湿润的布料里。
耳边只有他沉重压抑的喘息,和我自己疯狂的心跳。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
那令人恐惧的灼热动作终于停止。
只剩下他彻底脱力后沉重而混乱的呼吸。
一切骤然安静下来。
我躺在那里,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之人滚烫的体温和重量,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好像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颤抖着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器械凳上,留下一小片混乱而刺眼的痕迹。
我把他扶上床躺下,简单清理了一下他和我自己。
准备跑路
他好像想抬手拦我,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转而撑住了自己的额头,眉头紧锁,表情极其痛苦。
我裹着衣服逃离,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靠着电梯壁,双腿发软,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我告诉自己。
不亏不亏,就当我睡了他。
不亏不亏,男模还要花钱。
6
后来几天,我吓得没敢再去顶层。
老实得像只鹌鹑。
但那天顾承奕奇怪的样子,总在我脑子里晃。
他怎么了?是谁这么大胆……还是…
一周后,我们小组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汇报,要去顶层的大会议室。
我特意穿了一套最正式、最保守的职业套装,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化了淡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又普通,混在组里当个小透明。
汇报开始没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承奕带着他的冷面王助理走了进来。
项目经理立刻起身,受宠若惊地欢迎。
顾承奕淡淡地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小组每一个人。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赶紧低下头,死死盯着手里的资料,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轮到我上去讲解我的部分时,我全程低着头,语速飞快,只求赶紧说完滚下去。
就在我快要结束,暗自松一口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