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弟弟打开煤气罐阀门,说味道好闻。
我立马冲过去关阀门,然后拖着他往外跑。
奶奶遇见,以为我要带弟弟去疯玩,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爸妈回来,奶奶告状,直接用皮带抽我。
我被打得一身是伤,腿还被踩断了。
这让我在本就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成了他们嘴里“女孩天生废物”的铁证。
16岁时,弟弟把人推下楼,爸妈让我去顶罪。
就此蹉跎一生。
再睁眼。
我回到了弟弟打开煤气罐的那天。
这一次,我捂住鼻子,笑着看他玩。
奶奶则是说:“在屋里玩多好,冻不着。放火都不怕,奶奶看着。”
对,奶奶看着。
第1章
煤气味,正传到我的鼻子里。
四岁的林宝,呵呵地笑着。
小手不停地转动着煤气阀门。
“姐姐你看,这个会吹气,真好玩。”
我捂着鼻子,看着他的脸,笑了。
“是啊,好玩就多玩会。”
上一世,我断了一条腿。
这一世,我选择静静欣赏。
脚步声传来,奶奶提着菜篮子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儿这么呛?”
当她看到林宝在玩煤气阀门,非但没生气,反而一把将我推开。
“死丫头,杵在这当门神啊?”
“离你弟弟远点,别把你的霉气传给他!”
我默默的退到墙角。
奶奶走过去,随手将阀门反复开关几次。
接着满脸慈爱:“我的大孙儿,真聪明!”
转头,她看向我的脸就垮下来。
“屋里这么大味儿,怎么不开窗?”
“是想憋死我跟你弟?”
我低声说:“奶奶,煤气味不重,别开窗了。”
“大冬天怪冷的,万一在冻着你的宝贝孙子呢?”
奶奶眼睛一瞪。
“算你个扫把星说句人话!”
她指着在地上打滚的林宝,一脸得意。
“乖孙子听话,不上外面玩。”
“在屋里玩多好,放火都不怕,奶奶看着。”
这句话,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一个字都不差。
我赶紧伸手捂住嘴角的笑意。
“奶奶说的是。”
奶奶满意地点点头,拎着菜篮子准备做午饭。
她的一举一动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熟练地淘米,洗菜,切肉。
浓郁的煤气味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烈。
林宝在玩着小汽车,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温馨,那么……完美。
奶奶把锅架在煤气灶上,准备点火。
她摸了摸口袋,没找到火柴。
“死丫頭,杵在那干嘛?”
她冲我喊道。
“把火柴递过来,就在那个柜子上!”
我看着她。
上一世,她把我推给爸妈,让他们用皮带把我打得皮开肉绽。
最后更是狠狠的踩在我膝盖上。
这个痛,哪怕过去这么久,我都忘不了。
我走过去,从柜子上拿起那盒火柴。
火柴盒的包装已经有些旧了,上面画着一簇燃烧的火焰,好像在印证着什么。
我将火柴递到她手中,退步藏在门后。
“奶奶,给。”
我的声音很乖巧。
奶奶接过火柴,看都没看我一眼,抽出一根。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