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一眼，不在意道：「放那儿吧。」
以为我还在气头上，他说了句「你先收拾，我晚上回来，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还没等我答应逃也似的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从前。
那时我刚嫁进乔家，对他们这个圈子一无所知，闹出过不少笑话。
我躲在房里掉珠子，乔易之知道后，明明不是他的错，还是会低头认错，买礼物哄我。
我嘴硬道：「只是…风有些大。」
「对，」他垂眸低笑，「我也感觉到了。」
后来，乔易之安慰我：「没有人生来就会这些礼仪，那些人不过是多学了几年而已。」
所以，他给我请礼仪、武术等的老师，一点点将我教成如今八面玲珑的模样。
我挺感激他的。
只是乔夏回来后，他就变了。
眼里不再是我，也不再用各种甜言蜜语哄我，更不会讲笑话、扮鬼脸，换着花样逗我开心。
有时，我什么也没做，他甚至会觉得不耐烦，「顾冉，你一天到晚作什么？就不能学学人家乔夏，成熟一点？」
任何一位女人听到丈夫称赞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同龄女人，或多或少都会变得敏感，多疑，冲动。
我也和他吵了一架，陷入冷战。
在气头上的我们都没有低头，乔夏就是这个时候哭哭啼啼找上门的。
「嫂嫂，我哥打小就护着我，说话也没个轻重。如果是他的错，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嫂嫂不要再生气了。」
我看着她，说得很肯定，「乔夏，你想嫁乔易之。」
她猛地抬头，眸底有惊讶，有欣喜，也有隐忍。
「顾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急促又尖锐的嗓音自身后袭来。
见乔易之来了，乔夏也忙道：「嫂嫂，我没有。」
我冷笑出声。
如果知道他的婚姻不能自主，如果知道他心里有人，如果知道和他有云泥之别。
我不会傻傻地和他领证，还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遇到了真爱。
最后，我到底是没将此事捅破。
放在一旁的首饰盒也没打开。
里里外外将自己的东西搬空后，我抬眼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掏出手机，打算找家饭店。
乔夏又来了。
我不想搭理，拿上车钥匙就要出门。
她却一把将我拉住，还没出力，就直直往地下摔去。
「顾冉，你在做什么？」
闻声，我抬眼看去，月光下，是乔易之慌乱奔来的模样。
恍惚间，好像看到多年前为他而来的自己。
5
回神时，乔夏倒在地上，流了一地血。
乔易之头也没回地将浑身是血的乔夏抱去了医院。
他们走后，我望着地上的血，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