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艰难求生十年,带领人类建起最后堡垒。
却亲眼看见男友和闺蜜在指挥室里拥吻。
“她那么蠢,真以为能当救世主?”他笑着扯下我的功劳簿。
重生回末世前三小时,我冷笑撕掉辛苦整理的生存手册。
烧掉所有物资清单,我倒要看看,这次你们拿什么偷我的成果。
警报响起前一刻,我走进国家应急中心。
“同志,我申请直接和总负责人对话。”
身后,男友和闺蜜正抱着空背包,在丧尸潮中疯狂拍打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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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插着匕首的冰凉触感还没完全散去,林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床边挂着那件她犹豫了很久才买下的藕粉色连衣裙,空气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宁静气息。没有腐烂的臭味,没有绝望的嘶吼,也没有……背叛带来的剜心之痛。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枕边。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亮着,清晰地显示着日期和时间——二零三五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午八点零三分。
距离那场席卷全球、将文明撕成碎片的“红雾”病毒爆发,还有整整三个小时。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末世降临的这一天。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脑海,十年末世挣扎的画面一幕幕飞速闪过:最初的恐慌逃亡,物资的极度匮乏,人性的彻底沦丧,一步步建立据点,收拢幸存者,没日没夜地研究对抗行尸的方法,寻找病毒的弱点……多少次濒临绝境,又多少次挣扎着爬起。终于,在废墟之上,她带领着残存的人类,建起了最后也是最坚固的堡垒——“希望之城”。
她是希望之城的缔造者,是无数幸存者眼中的“救世主”。
可最后,她得到了什么?
记忆定格在最后那一刻。希望之城核心指挥室,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是堡垒外围密密麻麻的行尸潮,内部却响起了突兀的枪声。她最信任的男友赵辉,和她视若亲姐妹的闺蜜苏晴,联手将她逼到了绝路。
她至今都记得赵辉那张曾经温柔深情的脸,是如何扭曲出贪婪和冷漠的笑容。他一边用脚碾碎她刚刚整理好的、关于行尸弱点的最新研究手稿,一边搂着苏晴的腰,对着倒地不起的她嗤笑:“林薇,你真是天真得可笑。救世主?你以为靠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真的能带领大家活下去?这个世界,早就该由强者来制定了!”
苏晴依偎在赵辉怀里,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娇媚和恶毒:“薇姐,谢谢你为我们铺好了路。你放心,你的‘遗产’,我们会好好‘继承’的。希望之城,以后就改名叫‘辉晴堡垒’了,怎么样?”
然后,是赵辉亲手将那把淬了毒的匕首,送进了她的心脏。冰冷,刺痛,带着无尽的嘲弄。
十年心血,为他人做了嫁衣。十年信任,喂给了两条彻头彻尾的毒蛇。
恨意如同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灼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不能再重蹈覆辙!绝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时间是上午八点零五分,距离红雾降临,还剩两小时五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