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远说道:“若是鹿鸣山庄能承诺保博远侯府无虞,一切就都依老庄主的意思办。若是不能,这门亲恐怕是不好断的。”
“看来侯爷这是打算赖上我们了。”
“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老庄主您说是不是?”
“哼,来人,送客。”
乔宁见她爹要走着急喊道:“爹爹,我怎么办?”
乔文远转身把乔宁从架子上解下来,“好女儿,这伤还是在夫家养的好,不着急,慢慢养,等亲家老爷想好了,爹爹再来接你也不迟。”
乔宁揪着她爹的袖子不肯松手,“爹爹,我怕。”
“别怕,不会有人再敢动你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这门亲可就真断不了了,到时候埋也得埋进他们楚家的祖坟里。”
乔宁听的后背直发凉,这还是她的爹爹吗?
18、
从那天起,楚淮安就再没去过后院,听说乔宁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一想起此事,他就感觉像吞了个苍蝇似的让人恶心。
“不好了,七爷,乔宁受伤了。”
“什么?怎么伤的?我看她是不想走故意的吧。”楚淮安厌恶的说道。
“不是她自己弄得,是姨娘弄得。”
“姨娘?哪来的姨娘。”
“是老庄主给七爷选的妾室,前些日子才进的山庄。”
“谁同意了,这个老头子,怎么就说不听呢?”
楚淮安穿过月洞门的时候,乔宁正捂着被烫伤的胳膊,大夫都没顾上叫就指着这位新姨娘骂个没完。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再不得宠也是七爷的正头夫人,由不得你个小贱人来作践,你还不给我跪下。”
女子不卑不亢道:“是夫人喊我来敬茶的,也不等那茶凉一凉再喝,如今烫着了怎么能怨我呢。”
“你个小贱蹄子,分明是你故意把茶洒在我胳膊上的,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说着就要抬手打上来。
“住手。”楚淮安出言喝止道。
大家闻声都看向这边,背对着楚淮安的那位新姨娘也转过身来,待看清来人的模样,她的眸子猛然一缩,怎么会是他?她定了定心神把头稍稍低了些,“妾身姜婉,见过七爷。”
楚淮安低头打量着这名女子,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美目流转间皆是灵动,她的眉眼怎么这么熟悉。
19、
“说,这是怎么回事?”
乔宁自觉得占理,大着胆子告状道:“妾室姜婉,不敬主母,故意用热茶烫伤我,还望七爷做主。”
楚淮安厌恶的皱了皱眉,“谁让你说了,本少主要听她说。”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