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丁拿着棍子冲上去,可还没靠近颜青衣,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颜青衣一步步走进宴会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颜青柔身上。
“颜青柔。”
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三个月前,你伪造通敌信件,诬陷我勾结东瀛人,害我被关进死牢,受尽折磨。
今天,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真相说出来?”
颜青柔脸色煞白,强装镇定:“你……你胡说八道!那些信件都是你写的,我亲眼看到的!”
“哦?”
颜青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帮你说出来。”
她抬起手,浮生笔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金光射进颜青柔的眉心。
颜青柔突然像是被操控了一样,眼神变得呆滞。
下一秒,她张开嘴,用一种机械的声音,缓缓说道:“三个月前,母亲告诉我,颜青衣是嫡女,父亲最疼她,只要她在一天,我就永远只能是个继女,永远得不到颜家的一切。
所以母亲给了我一叠伪造的通敌信件,让我在父亲寿宴上拿出来,诬陷颜青衣。”
“那些信件,是母亲找专人模仿颜青衣的笔迹写的,信纸是我从颜青衣的书房里偷来的薛涛笺。
我还找了一个下人,让他假装看到颜青衣和东瀛领事的人见面,给了他五十块银元。”
“我还对哥哥说,颜青衣恨我和母亲,所以才会勾结东瀛人,害我们颜家。
哥哥相信了我,亲手把颜青衣送进了死牢。后来,母亲还让狱卒好好‘照顾’颜青衣,想让她死在牢里……”
颜青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看向柳玉丽和颜青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你……你闭嘴!”
柳玉丽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捂住颜青柔的嘴,可颜青柔像是没看到她一样,继续说道:
“母亲还说,等颜青衣死了,她就会想办法让父亲把颜家的家产都交给我,然后让我嫁给张司令的儿子,这样我们就能依靠张家的势力,在北平立足……”
“够了!”
柳玉丽尖叫着,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就想刺向颜青柔。
颜青衣眼神一冷,指尖的浮生笔快速划过虚空,写下一个“定”字。
柳玉丽瞬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手里的金簪停在半空中,离颜青柔的额头只有一寸远。
颜青衣走到颜青柔面前,眼神冰冷:“颜青柔,你害我至此,仅仅是因为嫉妒吗?你以为,你和柳玉丽做的这些事,能瞒天过海吗?”
她抬起手,浮生笔在颜青柔的头顶轻轻一点,一道墨色的光芒,慢慢钻进颜青柔的身体里。
“这是‘画骨焚心’之刑。”
颜青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
颜青柔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骨骼里,像是有无数支墨汁写成的针,在疯狂地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