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年咬着牙把我拉到旁边角落,耳根透出薄红。
“当着这么多人面…你胡说什么?”
误会大发了。
我以为是他那里受了伤。
结果傅斯年只是膝盖擦破了点皮。
医生边涂碘伏边调侃,说他再迟点来这伤口怕是都快愈合了。
挂号费加处理伤口,总计花费二十元。
我把钱转给他时怨念很重。
就这个小伤,浪费了我整整一下午的时间。
况且傅斯年压根就不缺钱,他这趟纯纯折磨我来着。
仿佛看穿我的心思。
他唇角弯了弯。
“至少我短暂带你逃离了失恋的痛苦不是?”
我一愣。
后知后觉才想起自己喝醉后是个话唠。
难道在那晚的场景下,我也能抓着他喋喋不休?
我瞬间头皮发麻。
谢斯年忽然笑出声,眼里带着得逞。
“骗你的,你没说什么,哭了一会儿就睡了。”
我气得没忍住锤了他。
连带着锤散了他话里的旖旎。
谢斯年没设防我这一拳。
捂着胸口“嘶”了一声,低声控诉我。
“怎么长大了还这么暴力啊?”
闹过之后,车内安静下来。
我声音发闷。
“你怎么猜到的?”
谢斯年语气平和。
“中午去接你的时候,我从后视镜看到他追出来了。”
“是你那个小叔叔对吧?”
我猛然转头。
“你认识他?”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温度的弧度。
“当年他来找过我,让我离你远点。”
我彻底怔住。
当年掐断我早恋行动的明明只有我爸。
陆致尧顶多充当军师,怎么可能亲自去见谢斯年?
谢斯年看着前方,侧脸线条有些冷硬。
“我没理会,结果第二天你就转了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