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参见大皇子殿下!”
我惊愕地循声望去,这是传闻中那个杀神萧承烨?
他不应该常年在边关吗,此刻怎会在京城。
萧承烨的目光扫过跪伏的众人,最终落回那官员身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太子妃滚钉床。”
“殿下息怒!下官不敢,只是......只是律法如此,太子妃她执意......”
萧承烨冷哼一声。
“既然你提到律法,那本王有证据,证明定国公林振宇及其部众,绝无通敌叛国之嫌,又该当如何?”
我猛地看向他,浑身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那官员也惊得抬起头。
“殿下......此言当真?”
萧承烨从怀中取出一卷被火漆封着的羊皮卷。
“证据在此!此乃北狄雍王临死前的血书,上面详述官家如何与其勾结,伪造文书,截杀信使,将林将军诱入死地。”
人群沸腾了,惊呼声与咒骂声混在了一起。
“原来如此,林老将军真的没有通敌贩国!”
“太子妃真冤啊!”
我踉跄了一步,泪水模糊了视线。
父亲,哥哥,你们听见了吗?有人为你们正名了!
萧承烨不再理会那官员,大步走到我面前。
“林姑娘,本王这就入宫面圣,呈上证据,定要还林家一个清白。”
“放心,我会为师父正名的!”
与此同时,南下的官道上。
萧逸朗正盘算着,送官宁回江南老宅后,再设法让她意外病逝,彻底斩断后患。
然后,他就可以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和语儿在一起了。
林语此刻定是恨透了他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林家女眷还在他掌控之中,他总有办法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毕竟,她曾经那样爱过他,这一世,他不会再让林语逃开。
“咳咳......”
官宁的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逸朗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怎咳得这般厉害,再忍忍,前面就是驿站,孤已命人去请大夫了。”
“多谢表哥挂心。”
官宁说着,就想往萧逸朗身上靠过去。
萧逸朗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不着痕迹地向旁边挪了半分。
不多时,大夫就被请上了马车。
萧逸朗下车透口气,却见心腹侍卫从远处赶来。
“殿下,不好了!林家所有女眷,昨夜已被押送出京,发配北疆苦寒之地了!”
“什么?”
萧逸朗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是陛下的旨意,刑部和大理寺的人亲自押送。”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打点好了一切,确保林家女眷最终会以查无实据为由释放。
就在这时,官宁车厢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启禀贵人,里面那位小姐并非受了风寒,而是有喜了!”
“不可能!”
他每次事后都亲眼看着官宁喝下避子汤!
他猛地转身,一步跨到车厢前,粗暴地掀开车帘。
“萧郎,惊不惊喜,这可是你最后一个孩子了。”
车厢内,官宁脸上那副病弱可怜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官宁!你做了什么手脚。”
萧逸朗一把掐住了官宁的脖子。
官宁被他掐得脸颊涨红,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萧郎,你忘了我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吗?”
“贱人!”
萧逸朗拔出匕首抵着官宁的小腹。
“你以为怀了孽种就能拿捏孤?做梦!”
“官宁,你和官家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孤能捧你们起来,就能把你们碾进泥里!”
“现在,立刻把这个孩子打了!”
面对萧逸朗的威胁,官宁一点也没有惧色。
“落胎?萧郎,你忘了吗,现在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满朝文武都知晓,你为了我官家,背弃林家。”
她看着萧逸朗骤然僵硬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你为了讨好我,任由我羞辱你的太子妃,又亲手烧了那封可能救命的军报。”
“你为了给我出气,寒冬腊月把她丢进冰湖,害她失去了你们的孩子!”
“萧郎,林语她这永生永世,都绝不会再原谅你!你们之间,彻底完了!”
“住口!贱人!孤杀了你!”
下萧逸朗彻底被官宁激怒,握紧匕首的手狠狠朝着官宁的肚子捅了下去。
“现在,立刻备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