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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绍钧大力揪紧路人的衣服。
“我就是她孩子的爸爸!那男的长什么样?快告诉我!”
裴知一定是被劫匪强行掳走了!
谁知路人却把自己的领子拽了回来,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
“你有病吧!我好心回你话你他妈拽我领子干吗?什么臭毛病!”
应绍钧顾不上脸颊的疼痛,忙说:
“对不住,但我确实是那位孕妇的丈夫,也是她孩子的父亲,怕她遇到坏人,一时情急......”
对面的人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就你还说自己是人丈夫?你看你给我看的照片长啥样!”
应绍钧愣了愣,看向了手机上。
原来他点开的是那天裴俏想看裴知穿自己的戏服,他强行给裴知套上后留下来的照片。
照片是裴俏保存在手机上的。
他刚才打开自己的相册,滑了半天才看到一张裴知的照片,没有细看。
现在才发现,照片里裴知的头发散乱,衣服也破了个洞,露出了白花花的肉和内衣的边缘。
她神情屈辱,一看就是被迫拍的。
“我看你才是坏人!哪会有人让自己老婆拍这种照片?”
路人不愿再和应绍钧说话,摆摆手走了。
应绍钧于是一直在山里找裴知的踪影。
想要报警,却又怕劫匪得知消息直接撕票。
直到裴俏打来电话:
“你怎么还不回来!我想吃虾,你回来给我剥!”
姐姐生死未卜,她却还有心思吃虾。
应绍钧第一次对裴俏心生厌恶。
他沉声道:“裴俏,裴知是为了你才落在劫匪手中,我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害怕,遇到了什么危险,甚至......”
他倒抽一口凉气,哽咽起来。
“如果劫匪真的按他们说的那么做,现在已经过去了几百分钟,知知可能已经被捅死了!”
“你怎么能做到像没事人一样让我回去给你剥虾?”
裴俏在那头静了片刻,嗤笑一声。
“应绍钧,我没记错的话,是你跪下来求着裴知去当人质的。”
“该心虚的不是我,该痛苦的也不是我,因为她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是你自己选择出轨!是你自己把裴知送到了绑匪手里!就像当年和她联姻一样,做出选择的始终是你!”
应绍钧像被一记闷棍敲在后脑门上。
是啊,都是他选的。
最对不起裴知的人是他。
仿佛是错觉,裴俏的声音染上了一丝疲惫。
“你回来吧。根本就没有绑架的事。”
应绍钧错愕地抓紧了手机。
“绑匪都是我们组的群演。”
“这场戏,是我和裴知联手做给你看的。”
“为的是让你在我们之间做一个决断,看你的内心深处究竟爱的是谁。”
“我赌赢了,裴知愿赌服输,已经和那个人走了。”
应绍钧消化了一会儿她的话,问:
“那个人是谁?”
就是路人口中抱走裴知的男人吗?
裴俏轻笑一声,嘲讽道:
“那个人你认识,就是当年保姆抱到应家顶替你的那个孩子,所谓的假少爷。”
“裴知肚子里的,是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