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继兄3年,他恨了我7年。
最后一次争吵,我在推搡中故意倒向了疾驰的车子。
我以为这次终于可以放下一切解脱了。
不曾想又在医院醒来。
病房的走廊里,习京墨眼神闪烁颤抖着手随便指了个刚好路过的苍白病重男人:
“咯!你男朋友在那,认清楚了!以后别再来烦我。我只是个路过救你的陌生人。”
可他没料到,那男人竟真艰难的扶着墙径直走来,颤抖着手扶住我:
“走吧!女朋友,我们回家。”
我望着那双熟悉的单凤眼,抬头微笑着轻声应:
“好。我们走!”
后来,我为救这个濒死的‘男朋友’,不顾生死冒着风雪进山跪求神医出手救治。
陪他熬过无数痛苦的日日夜夜,甚至做好了同他共赴生死的打算。
可习京墨却突然发疯,声音彷徨颤抖:
“温果,你真的忘记我了吗??我可是你哥,更是你深爱多年的人!你不能不要我……”
我头都懒得抬,看着岑烬焱说:
“哥哥,快起来,咱们走,这儿有个神经病,大白天的胡乱攀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