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拽着傻柱的胳膊摇晃。
“秦姐放心,我还治不了她?”
傻柱咬牙切齿。
秦淮茹这一晃,直接把傻柱的脑子晃成了一团浆糊。
她得意地笑了笑,但很快松开手。
看着傻柱那张老脸,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秦淮茹差点没吐出来。
“何雨水,这事到此为止!再闹,小心我抽你!”
傻柱恶狠狠道,“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这房子你别想住了!”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 ** 警!”
何雨水毫不退让,“再说,这房子是何大清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我是何家长子,你一个女的……”
傻柱蛮横道。
“好啊,你还搞封建思想这一套?行,明天妇联找你谈话的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何雨水冷笑。
“你……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找妇联、街道?”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大院的事,就在大院里解决!”
“呵,易中海那套话你也信?他就是想在大院当土皇帝!”
何雨水讥讽道,“我凭什么要在大院受你们欺负?这话说出来都不嫌丢人!”
“秦淮茹,不把粮票还回来,别怪我不客气!”
“一年十二个月,每月二十八斤粮食,细粮折算成粗粮,一共三百六十斤粗粮票,明天必须给我!”
“算你狠!我替秦姐给钱,粗粮票……”
傻柱咬牙道。
“我只要粮票,明天必须拿到。”
何雨水冷冷说完,转身离开,“不说了,我去吃饭了。”
第二天上午,闫解放在家画图纸。
三块手表已经做好,现在只需完成图纸。
中午,他用青椒炒了盘猪头肉,拌了黄瓜,配上单饼和两瓶啤酒,把桌子搬到门口乘凉。
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也在门口吃饭。
他们的饭桌上是一大锅玉米糊糊、窝窝头,外加一碟咸菜和一盘青椒炒土豆丝。
贾张氏和棒梗直勾勾地盯着闫解放的饭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秦淮茹和小当则低头默默吃饭。
“二哥,我来啦!”
闫解娣小跑过来。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闫解放喝了口啤酒,惬意地说道。
昨晚于莉和于海棠一起回了家,何雨水今早走得晚,还没去车间。
她晚走是为了处理户口和粮本的事。
傻柱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三百六十斤粗粮票,交给了何雨水。
“系统,签到!”
闫解放心中默念。
“系统正在升级,请明天签到。”
机械女声响起。
“又升级?”
闫解放有些惊讶,但也期待升级后的变化。
下午三点,闫解放画完图纸,刚收拾完,就看到于莉和后勤科的小刘来了。
“解放,小刘来给我分房子,现在去看看聋老太搬走没。”
于莉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我跟你一起去,小妹,你看家。”
闫解放叮嘱闫解娣。
闫解娣正坐在堂屋写暑假作业,电风扇吹着,格外舒服。
到了后院,聋老太的两间房已经腾空。
她现在住在最西边的耳房,易中海夫妇住主屋,中间的耳房当客厅,做饭则在游廊下。
易中海还用铁板做了个小巧的炉灶。
聋老太和金玉梅正坐在柿子树下乘凉,树上结着鸡蛋大小的青柿子。
看完房子,闫解放和于莉送走小刘,锁好房门。
“这两天忙完,我就找人收拾房子。”
闫解放说道,“以后你晚上也可以住这儿,空间足够。”
于莉家的房子很挤。
“嗯,那我今晚就不走了。”
于莉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
“把中院正房中间那间屋子收拾出来,床是现成的,再添置些必需品。”
闫解放心跳微微加速。
虽然暂时吃不到肉,但能和于莉亲热嬉戏也很不错。
她身上的香味实在迷人!
收拾妥当已是五点。
四点半时于海棠和何雨水回来了,直接钻进厨房忙活。
她们炖了最后一条胖头鱼,又焖了一锅米饭。
“解放哥,我总在你家吃饭不合适,这两天的伙食费...”
何雨水搓着衣角。
“见外了不是?你帮忙做饭,吃顿饭怎么了?”
闫解放摆摆手,“我还没给你算工钱呢。”
“雨水别客气了。”
于莉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
正要开饭,王主任领着两个健硕妇女闯进来,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闫埠贵。
“开大会,闫老师快通知。”
王主任在银杏树下站定。
闫埠贵连忙敲响挂在树上的铁片,哐哐声传遍院子。
这巴掌大的铁片只有街道办开大会才用。
若是三位大爷召集,都是挨户通知。
往日连聋老太听见铁片声都得来,更别说现在——她“老祖宗”
的光环早碎了。
人群很快聚集到中院。
易中海忙着搬八仙桌、摆椅子,聋老太却隐隐感到不安。
“别搞这些形式主义!”
王主任皱眉,“今天宣布两件事:第一,经查证聋老太的五保户资格存在违规,现予取消。
相关责任人已处理。”
“第二,对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提出批评。
你们是调解员,不是土皇帝!调解必须基于当事人自愿,再敢阻拦报警,一律法办!”
王主任语速飞快地说完就要走,聋老太这才反应过来:“小王!没了五保户我怎么活?”
“怎么活?”
王主任冷笑,“你不是有干儿子易中海和干孙子何雨柱?既往补贴念你年迈不予追回。”
“凭什么啊?”
聋老太涕泪横流。
“你心里清楚!”
王主任甩下一句,又指着易中海,“写五千字检讨交上来!”
易中海脸色铁青,刘海中却眼冒精光——夺权的机会来了。
“散会!都回去深刻领会精神!”
刘海中官腔没打完,易中海已拂袖而去。
易家屋里气压低得吓人。
傻柱搀着聋老太进来时,只见易中海面如猪肝。
“小易慌什么?”
聋老太拄着拐杖坐下,“老婆子没那么容易倒台。”
傻柱忧心忡忡:“可没了医保,万一生病...”
“柱子!”
易中海强压怒火,“孝敬老人天经地义!谁还没个老的时候?”
话虽漂亮,心里早把聋老太骂了千百遍。
“肯定是李怀德干的!”
聋老太恨恨地咬牙道:“这个混账!”
“我就说话重了些,他就这样整我。
说到底都是闫解放那个小畜生惹的祸。”
“不过你们别担心,老太太我不会连累你们。
我还有些积蓄,够用一辈子的。
最后还不都是留给你们。”
易中海、金玉梅和傻柱都惊讶地望着聋老太。
“看什么?柱子去做饭,我要吃肉。”
聋老太霸气地说:“你俩等着,今天看你们表现不错,老太太我高兴,赏你们点好东西!”
说完她回屋取东西,不一会儿拿着东西回来。
“一人一个,别声张。
这东西压箱底最合适。”
聋老太给三人各发了一根金条。
“老太太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连忙推辞:“我工资快一百块,养得起您。”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拿着玩。”
老太太豪爽地说:“明天上班你还得替柱子交五百块呢,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好吧,反正最后都是柱子的。”
易中海笑道:“咱们祖孙三代,不用客气。”
“对了柱子,把那块肉都红烧了。”
傻柱乐呵呵地去做饭了。
聋老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老谋深算的她察觉到易中海夫妇态度的微妙变化。
若不展示实力,恐怕很快就要自谋生路了。
虽然有钱,但年迈的她需要人照顾。
果然金条一出手,三人的态度立刻转变。
“哟,一大爷搬后院来了?”
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他刚放完电影回来,一脸疲惫。
“你个 ** !”
傻柱扔下肉就要冲过去。
“你敢动手试试!我马上报警!”
许大茂厉声道:“以前被易中海那老东西糊弄,被你打那么多次都没报警!”
“现在你动我一下试试!”
傻柱顿时愣住,真不敢动手了。
后院几户人家都闻声出来。
“大茂回来!”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跟傻柱较什么劲!平白让人看笑话!”
“小娥啊,柱子可不傻!许大茂就是个坏种...”
聋老太走出来,满脸嫌恶地看着许大茂。
“老不死的骂谁呢?还以为是从前?再敢砸我窗户试试!”
许大茂怒喝:“别说你五保户资格被取消了,就是没取消也吓唬不了人!”
聋老太彻底呆住,许大茂竟敢这么对她说话?反了天了!
“别跟这种不尊老的人一般见识。”
易中海赶紧拉住要抡拐杖的聋老太,暗中使眼色。
聋老太这才醒悟,如今院里没几个人会在意她了。
“小娥啊,嫁给他真是可惜了。”
聋老太恶毒地说。
娄晓娥皱眉道:“大茂你跟老太太较什么真?”
“娄晓娥你糊涂了?她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你还帮她说话?”
许大茂瞪大眼睛。
“你就不能尊重下老人?”
“尊重她?凭什么?”
许大茂冷笑,“因为她骂我?挑拨我们夫妻?”
“还是因为她专砸别人窗户?见谁家吃肉就要分一半?”
“或是她弄虚作假当五保户?冒充烈属?”
“这...”
娄晓娥语塞。
“回家!以后离那老东西远点。”
许大茂厉声道:“不然我们夫妻要出问题。”
娄晓娥点头,终于想明白。
以前以为聋老太是烈属才亲近,现在看清她不是好东西,专挑拨夫妻关系。
以前聋老太没少在她面前说许大茂坏话,现在想来实在可恶。
“可惜啊,娄晓娥嫁给那个坏种。
要是给柱子当媳妇多好。”
聋老太惋惜道。
“她?就算没嫁人我也看不上。”
傻柱撇嘴,“比秦姐差远了。”
聋老太脸色骤变,傻柱这是陷在秦淮茹的坑里爬不出来了。
气得她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柱子放心,一大爷一定给你找个称心的媳妇。”
易中海眼中闪过晦暗的神色。
闫解放和于莉在屋里吃饭,猪头肉的香气飘得老远。
前院闫埠贵一家正啃着窝窝头就咸菜,桌上摆着一锅腥气扑鼻的鱼汤。
"妈,煎鱼时放点油啊,这腥味儿熏得人头疼。”
闫解成捏着鼻子抱怨。
"行啊,你额外掏钱就行。”
闫埠贵头也不抬地分着汤。
锅里四条小餐条,每人碗里漂着一条,清汤寡水像刷锅水。
"鱼是我钓的,我吃最大的。
你妈煮的汤,她吃第二大的。”
闫埠贵敲着碗边催促,"剩下两条一般大,赶紧吃!"
"二哥家天天吃肉,爸你就不能弄点回来?"闫解旷盯着对门直咽口水,"小妹天天去蹭饭,让她带点回来都不理我!"
"谁让你连知了猴都要收她钱?"杨玉花瞪眼道,"解娣哪来的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