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1-01 10:58:48

沈若倾刚想回答不用了,下次要是还想点,她直接问月月就行了,准错不了。

实际上,下次还找他只不过是她的客套话,即便真有那个想法,她的钱包也不一定负担得起。

还没来得及回答,注意力瞬间被他最后一句话吸引,他口中的‘又找错人’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找错过人了?

难不成……

沈若倾吓得蓦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刚毅帅气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流畅,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王者气息。

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刻,他正站在床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垂眸注视着她,表情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裤子,他上身的白衬衫已经妥帖地穿在身上,但衣扣还未完全扣好,八块腹肌块状分明,彰显着力量。

看到到这一幕,沈若倾不由地想到自己刚才对着它们又摸又戳,脸颊再度染上一层绯红,慌忙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脑海中努力搜寻着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

片刻之后,“裴墨忱”这三个字如同灵光一闪,骤然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你……你……怎么会是你?”

沈若倾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

在此之前,她虽然从未亲眼见过裴墨忱真人,但多次在财经频道上看到过。

裴一川每次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裴墨忱的报道时都会抓狂不已,发疯似的直接将手上的平板摔坏,亦或者一拳头砸在液晶电视屏幕上,血流不止。

为了防止裴一川再次受伤,原本没有看财经新闻习惯的她,渐渐养成了关注财经报道的习惯。

尤其是人物采访这一块,提前了解这一期报道的是哪位财经人物,如果是裴墨忱,她会想尽办法不让裴一川观看。

裴墨忱闻言,突然俯身凑近她,那张俊脸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

语气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见到我很失望?可你刚还说对我很满意的。”

昨晚觉得男人身上的气息清冽好闻,令人心旷神怡,忍不住凑到他身上嗅了又嗅。

但此刻在沈若倾的鼻尖萦绕,却让她下意识地侧头躲开。

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想撒腿就跑逃离这个地方,奈何,她此刻身上不着寸缕。

懊恼与悔恨交加,沈若倾在心中暗自捶胸顿足,昨晚她怎么就没能认出他是裴墨忱呢?

竟然还糊里糊涂地把他当作了男模给睡了……如果早知道他是裴墨忱,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有丝毫的冒犯之举。

沈若倾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掀眸对上他的视线,开口求饶道:

“裴总,我错了,我昨晚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误把你当成我闺蜜给我点的男模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求你看在你也没吃亏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什么,赶忙又添了一句,“我是第一次,我的身体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传染病。”

裴墨忱薄唇轻启,嗓音淡淡道,“说的好像谁不是第一次一样。”

听到这话,沈若倾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也是第一次?可昨晚他明明那么会。

她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裴墨忱,想要从他的神色中判断这话的真假。

裴墨忱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沈小姐不相信?”

沈若倾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不相信。”

顿了几秒,裴墨忱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所以,这不能成为我放过你的理由。”

沈若倾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

裴墨忱手段毒辣,毫无怜悯之心,她早有耳闻。

传言那些曾试图爬上他床的女子,下场凄惨,没有一个能毫发无损的回来。

她们轻则落得个手脚残废,重则被抛入海中喂鱼,更有甚者,她们家族都在京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些女子仅仅是试图爬上他的床,便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而她却直接把他给睡了。

沈若倾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将会是何等的悲惨。

瞬间,手脚冰凉,软弱无力,双唇也止不住地颤抖着。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声音微弱,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

裴墨忱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她红润的肌肤因恐惧而失去了血色,惨白得吓人。

他还没说要她怎么着呢,她就吓成这样。

他有这么可怕?她就这么怕他?

由此可见,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显然已经糟糕透顶。

裴墨忱心中暗自思量,看来,不能操之过急,会把小白兔给吓傻的。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默默收回了原本要她对他负责的决定,挽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最重要。

不忍心看到小姑娘如此恐惧,他缓缓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名贵手表,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戴在手腕上,边扣表带卡扣边淡淡地说道:

“逗你玩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沈小姐身娇体软、热情主动,就像沈小姐说的,昨晚我并不吃亏。”

沈若倾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真的?”

“嗯。”

裴墨忱轻轻应了一声,反问道:“我像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沈若倾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开始不遗余力地夸赞裴墨忱:

“当然不是,裴总您不仅明辨是非,而且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心胸宽广、善良仁慈……您就是天生的领袖。”

她将能想到的所有赞美之词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也不管合不合适。

裴墨忱听着她的夸赞,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虽然他知道这些只是她的随口之言,但听到她如此赞美自己,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了一丝愉悦。

离开前,裴墨忱放了一杯蜂蜜水在床头柜上,叮嘱道:“先起来把蜂蜜水喝了,喝完你可以继续休息,下午三点才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