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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谢谢陈总,这二位都是顶梁柱,业务能力没得说。”
王兴邦爬过来抱住陈天盛的腿。
“陈总!不行啊!他们签了合同的!还没办离职手续!这是恶意挖角!这是商业不正当竞争!”
陈天盛冷笑,低头看着王兴邦。
“合同?你跟我谈合同?”
他打了个响指,秘书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法务部刚拟好的解约函,鉴于贵公司管理混乱,存在重大违约风险,天盛集团单方面终止一切合作。”
“还有,之前预付的三千万款项,限你三天内退回,否则,咱们法庭见。”
王兴邦看到文件,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三千万?他早就花光了。
“陈总您不能这样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王兴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陈天盛一脚踢开他。
“你的命值几个钱?!”
“走!”
陈天盛带着我们往外走。
路过前台时,我停下脚步。
“对了,王总。”
我回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兴邦。
“那两百万提成,我就不要了,留着给您请律师吧,您会用得上的。”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公司,身后传来王兴邦绝望的嘶吼。
我和老李、张姐坐上陈天盛的加长林肯。
陈天盛亲自倒酒。
“小赵,我早就想挖你了,那个王兴邦,心术不正,早晚要完。”
“也就是你重情义,一直念着他的知遇之恩。”
我苦笑,端起酒杯。
“陈总,是我瞎了眼,把狼当成了狗喂,不过现在醒悟也不晚。”
老李和张姐手足无措,陈天盛拍了拍他们肩膀。
“别紧张,到了天盛,就是一家人,底薪翻倍,提成点数给你们涨到五个点!”
“只要有本事,钱不是问题!”
老李手一抖,酒洒出来一点。
“五个点?陈总,这这也太高了,高什么?人才就值这个价!”
车子驶入天盛集团总部。
电梯直达顶层。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忙着办理入职,短短一周,我们签下了三个亿订单。
提成抵得上在王兴邦那里干一年。
而王兴邦那边,墙倒众人推,客户纷纷跟风解约,供应商上门讨债。
王兴邦躲在办公室不敢出来。
莎莎她们早就跑了,顺走了电脑和打印机。
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楼下,被记者围住。
闪光灯刺眼。
“赵先生,请问您对王兴邦指控您职务侵占有什么回应?“听说您卷走了五百万公款,还带走了核心机密?”
“王兴邦在天台直播跳楼,说被您逼得家破人亡,您怎么看?”
我愣住,职务侵占?卷款潜逃?
我推开话筒,冷脸问道。
“谁说的?”
记者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王兴邦坐在公司天台边缘,双腿悬空。
他头发凌乱,拿着白酒,对着镜头大哭。
“家人们啊!我被白眼狼害惨了啊!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销冠,不仅带走了客户,还偷了钱!”
“那个赵子龙,我把他当亲儿子待,他却要我的命啊!我现在一无所有,只能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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