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林梦宁的墓碑,程志安忍不住嘲讽。
“你爸妈都死了这么多年,大哥还是不想他们合葬在一起?”
“你那个老爸现在还躺在冷冰冰的龛位上,真可怜。”
陆馨野抬起脚,发狠的踢向他的膝盖,“程锦言就是个混蛋。”
程志安拍了拍腿,无所谓的模样,“我大哥养你这么多年,你也不知道感恩。”
陆新野嗤笑,“一个觊觎自己养母的男人,他也配!”
程志安眼神一慌,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管好你的嘴,你要是敢乱说话,小心我要你的命。”
陆馨野死劲的抓住程志安的胳膊,用力的大口咬下去。
“啊——”
剧烈的惨叫声,疼的程志安龇牙咧嘴,气愤的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可下一秒,他就将地上祭品、鲜花全部踢飞。
陆馨野默默的看着他发疯,内心是恨毒了程家兄弟。
母亲当初将程锦言从福利院里带回来时。
送他读书、送他去学钢琴,教给了他很多的东西。
程锦言好学、认真,谦逊、有礼,无处不闪着耀眼的光芒,谁想到这都是他的伪装,虚伪、无耻、贪婪、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他的最终目的是夺取陆家的一切,并毁掉陆家。
墓地被毁,贡品、照片、鲜花被摔的满地都是,程志安开心的大笑,“恨吧?”
陆馨野:“你会遭报应。”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现在躺在阴曹地府的人是你的父母,到底是谁遭报应?”
程志安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的砸向林梦宁的墓碑。
陆馨野没有阻拦,是因为不想拦。
程志安指着她,“我要毁掉陆家,毁掉你的一切。”
他恨陆馨野,凭她出生就能过好日子。
凭什么陆家有钱、有大房子,吃各种美食,而他们兄弟要住仓房挨饿、受穷。
程志安无法忘记那些有钱人瞧他们的眼神。
像垃圾、像虫子。
所以看到陆馨野哭,要她难受,程志安才会痛快、舒坦。
……
没下飞机,阮籍舟让唐至欣回家,不要在街上到处乱跑。
一个要管,一个不让管。
两个人在直接吵了起来,闹的不可开交。
兄妹俩虽然一起长大,但却是各有各的朋友。
唐至欣喜欢和卓尚文在一块,毕竟卓大少什么都依她。
阮籍舟则反对她到处乱跑,毕竟圈子就这么大,周刊又喜欢乱写。
名声对于女孩子来说非常很重要,绝不能儿戏。
唐至欣也不惯他,冲着大喊,“你又不是我亲哥,我去哪儿不用你管。”
说完她拎起包,大踏步流星就往机场外走。
阮籍舟大声喊,“你给我站住!”
卓尚文拦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放轻松。”
阮籍舟气的想追上去,又见周围这么多人只能算了。
李雪妮笑了笑,“这些年你们兄妹俩是一点没变。”
阮籍舟气的直咬牙,“跟着陆馨野能学什么好?”
李雪妮带上墨镜,冷声说,“我看陆馨野挺好啊,不像你说的那样。”
阮籍舟脸上微变,“你什么意思?”
李雪妮耸了耸肩,拎着行李箱,“字面意思。”
……
刚坐上车,唐至欣就开始吐槽。
“只要我和陆馨野在一起,阮籍舟就开始找事。”
卓尚文撇嘴笑了,“我记得你哥以前好像打算追小野。”
唐至欣气的直摇头,“小野要是真和他在一起,我第一个反对。”
高中的时候,有人在传陆馨野和男老师的事情。
是男老师是一厢情愿,吃瓜群众捕风捉影。
阮籍舟知道后果断得放弃了这段还没开始的感情,甚至逐渐的远离了陆馨野……
每次想到这些,唐至欣都不敢相信阮籍舟是她哥。
卓尚文哄了她两句,就岔开话题,“我本来打算想带你接个朋友,可惜中途有变,没接上。”
唐至欣瞪大了眼睛,“什么人要您老亲接?”
卓尚文眼神微沉,笑容展开,“发小。”
唐至欣好奇问,“我不认识的?”
见她有点兴趣,就提了一个字,“他父亲姓萧。”
“是香江港四大家的萧家?”唐至欣吃惊不小。
传言十几年前萧家曾遭遇了一起绑架案。
绑匪劫持了萧文山妻儿,要求对方给三千万的赎金。
还要加上方家的镇宅之宝——九龙金樽。
没想到钱和东西都拿走了,绑匪不但没有放人,反而撕票毁约。
最后萧太太惨死,萧家长孙萧伯羽下落不明。
卓尚文变得正经起来,讲起来知道事,“他和父亲早就闹翻了,这次回来是要拿走属于母亲的东西。”
唐至欣拽着他的胳膊,兴奋不已,因为比起那些泡明星、离婚、出轨,豪门争产才是最炸裂的新闻。
卓尚文:“萧伯羽手上有十几家港口,三家能源公司,还是MK公司的最大股东,业务遍布全球,反正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比的上。”
唐至欣哇偶一声,他们的圈层还停在富不过三代的魔咒里。
人家早就爬进金钱世界的象牙塔,而且还是那种高不可攀的顶点。
要是能搭上这条线,未来唐家的生意……
唐至欣还在想,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主要是她不配。
“我听说,萧文山和江湖社团有往来,让你朋友小心点。”
“他行踪很隐秘,加上改了名字,没那么容易找到他。“卓尚文的声音,突然压的很低,“他在意大利有条军火线,和当地的黑手党也有联系。”
唐至欣越来越好奇这位高人,“像这种身世凄惨、背景强大的顶级霸总,简直是豪门千金的标配。”
“只是不知道,能配上谁?”卓尚文翘着嘴角,点点头。
唐至欣的手机发出‘滴’的一声,她低头看了眼,“送我去千秋公墓。”
卓尚文眉头皱起,“大半夜跑坟地干什么?”
唐至欣露出诡异的笑容,“挖尸体,你怕不怕?”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卓尚文挑了挑眉头,“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