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又不做,给钱也不要。
男人,好麻烦。
她翻了个身,翘着腿瞟了游北林一眼。
这一眼瞟的人心烦意乱。
游北林装作正经起来,“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胆大妄为的女人?”
“我吗?”
“在床上的时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陆馨野没有丝毫迟疑,几乎是脱口而出,“服务生?高级的那种。”
游北林眸光中微微闪动着怒气,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那你在我身下咬着嘴唇的样子,是否表示对我的服务很满意。”
陆馨野勾住他的领带拉向自己,“你的服务意识很好,给你四星半。”
把她的话在脑海里加工后得出个结论。
卖的很好,雇主很满意。
满意,为什么会是四星半?
“另外半颗呢?”游北林抽回领带的样子,像极了疯狂动物城的小鼩鼱,
陆馨野开心说,“四星半已经很高了,另外半颗是不想你骄傲。”
游北林皱着眉头,原本凝重的神情也缓和不少。
就算是再差的男人,也不会喜欢女人对他那方面的能力产生质疑。
更何况是他这种本身就资本雄厚的人。
游北林捏住她的下巴,使劲抬起,“你是真会欺负人。”
陆馨野甩开的他的手,眸光闪烁着警惕,“为什么让廖匡生把我引过来?”
游北林双手摊开,又倒回床上,“当然是找你要账。”
陆馨野不解,“给你钱又不要,难不成你想要人?”
游北林扑向她,将人搂入怀中, “我就是要人。”
他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首饰盒。
打开后里面装的正陆馨野付给他的‘嫖资’。
游北林:“我想用这条项链和你交个朋友。”
陆馨野嘴角下压,摇了摇头,“你的金主是廖匡生,我可不敢交你这种朋友。”说着她起身就要离开。
游北林把人拽回到床上,满脸的不悦,“谁说他是我的金主?”
细想廖匡生对他的态度,确实也不像金主,倒像是个跟班。
但换个角度想,连廖家的二公子都能为他鞍前马后的服务。
游北林背后的金主该是多了不起人物。
陆馨野脑子里冒出个更有趣的念头,也许利用他就能摆脱程家。
“你要是不喜欢项链,我可以给你折成现金,我不会欠这种账,做人要有嫖品。”
哎呀!游北林眼睛瞪起来,“那我算算你该给多少。”
大约过了半分钟……
游北林扒拉着手指,沉声,“一亿五千七百八十二万,零头我摸掉,凑整!你给我一个亿。”
陆馨野大喊,“你疯了?”
就差喊出来你值吗,什么鸭睡两宿要一个亿?
游北林步步紧逼,不容她半点拒绝,“我合理要价,童叟无欺。”
他一分钟少说也赚个七八百万。
按照上床的时间折合下来,确实实打实的优惠。
陆馨野坐在床上,摊开手,“我没那么多钱。”
游北林坦然的张开双臂,“做我女朋友就不用还了,我挣的钱都给你。”
陆馨野满脸尴尬的将他推开,“我讨厌不好笑的笑话。”
游北林点起一根烟,吸了口,“怎么会是笑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见她不吭声,他又凑上来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答的我满意,可以抵部分债务。”
陆馨野瞄了他一眼,“你问吧。”
“谁让你去偷项链。”
“我自己。”
“你偷了,为什么又转送给我?”
适才的嬉皮笑脸,转眼变的无比正经。
眼神里探究的目光,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陆馨野则是目视前方,内心处处防备。
“我以为你会用项链换个自由身,就当是行善积德。”
其实不是……
带着项链跑太冒险,对于她来说保命更重要,所以交出项链是逼不得已。
游北林思考再三,又问,“你留下项链是为了我?”
陆馨野点点头,“对。”
游北林猜她也许是胡说,但也许就是实话。
可就算是谎言,只要听的人心里高兴,也是件不错的事。
游北林起身打开房门,冲外面的徐大海招了招手。
很快他递过来一块电话手表。
手表的外形很简单,但是比起市面上的那些款式,屏幕更大,表带也更精致。
游北林也没经过她的同意,直接拽过陆馨野的胳膊帮她带上。
陆馨野用力的想要抽回手,却完全挣脱不开,“你什么意思?”
“你欠着我钱,我得把你看住了。”游北林边说边帮她扣紧,不许她摘下来。
“你要是再次无故失联,我就登门拜访。到那个时候,咱俩这点见不得人的事……就彻底兜不住了。”
陆馨野好奇的问,“你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谁?”
游北林摸着她的脸蛋,“别问,问就是你惹不起的人。”
陆馨野嘴角勾起,扬起了很美的弧度,“你同时伺候两个人,忙的过来吗?”
“我体力好、身体棒。”游北林抱住她的腰,用力的顶了顶胯,“这点你非常很清楚。”
陆馨野捏住他的嘴巴,生气的瞪着他,“你再胡说,小心我封住你的嘴。”
游北林抓住陆馨野的手,反手扣在她的背后,死皮赖脸,“你的手被我抓住了,现在你只能用嘴封住我。”
陆馨野用力挣脱,使劲的推开他,“流氓。”
游北林很不服气,反声问,“你调戏我可以,我想被你调戏就成了流氓?说好男女平等,你可不能双标。”
陆馨野脸上露出诱人的甜笑,看的游北林晃了神。
小腿却被一记铁榔头,狠狠的算计。
游北林疼的咬着牙,但抬头见到陆馨野又凶又娇的模样。
还是忍不住了……
他突然含住陆馨野的双唇,用力的亲了下去。
偷来的一口,真香。
陆馨野瞪着眼睛,用力的咬了回去。
游北林故意的喊,“母老虎,真凶!”
陆馨野嫌弃的摸了摸嘴,满脸怒气,“我是母老虎,那你是什么?”
“我是最喜欢咬母老虎脖子的公老虎。”游北林没有片刻犹豫,上去就在她雪白的天鹅颈上咬了一大口。
这人美,皮肉都是甜的,齿痕印在上面,就更好看了。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声重重的巴掌声。
紧接着一道潇洒的倩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游北林边摸着脸,边扯开领口的扣子,喉结上下浮动。
“这只母老虎,真他妈的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