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1-04 05:25:22

翁法罗斯的新生暖阳穿透云层,洒在重建的圣城奥赫玛之上。青石街道蜿蜒交错,倒塌的楼宇重焕新颜,路边的野花迎着风肆意绽放,幸存的人类往来穿梭,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惶恐,满是对新生的希冀。创世核心悬浮在城市中央,金色光芒温柔洒落,隐约有狐影在光华中流转,那是白珩与世界相融的印记。

黄泉与星并未即刻离去,她们留在翁法罗斯,帮着人们清理废墟、搭建房屋。星的岩元素之力能快速稳固房梁地基,黄泉的净化之力则可驱散残留在角落的黑潮浊气,两人身影穿梭在街巷间,成了奥赫玛居民口中“来自星海的双生守护者”。这日午后,创世核心突然传来温和的波动,负世泰坦刻法勒的虚影凝立在核心旁,对着二人微微欠身:“二位恩人,三日后便是创世庆典,恳请你们留下观礼,这是翁法罗斯所有生灵的心意。”

星眼中满是欢喜,转头看向黄泉,得到对方温柔颔首后,欣然应下。刻法勒又道:“我感知到与白珩阁下同源的气息牵绊,若二位愿意,可借创世核心之力,暂引镜流阁下再度降临,时限一日。”

“真的可以吗?”星激动地攥紧黄泉的手,黄泉亦是眼中微动,当即点头:“多谢泰坦成全。”

回到临时居所,星翻出之前白珩赠予的狐羽箭,指尖轻轻摩挲着箭羽上的纹路:“不知道镜流看到现在的翁法罗斯,会不会很开心。”黄泉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腰间玉佩泛着柔和红光:“会的,这是她们一起守护下来的世界。”

三日后,创世庆典如期而至。奥赫玛的街道张灯结彩,人们手持鲜花与灯火,簇拥着走向创世核心广场。纷争泰坦尼卡多利化作人形,一身银白战甲,默默守护在广场边缘;岁月泰坦欧洛尼斯则化作一位白发老者,手中捧着记载翁法罗斯历史的卷轴,要将这场重生写入史册。黄泉与星并肩站在广场前排,星穿着一身翁法罗斯居民缝制的浅色长裙,黄泉依旧是那身紫衣,枕戈待旦斜挎在身,紫芒隐现,与创世核心的金光交相辉映。

吉时一到,刻法勒催动创世核心之力,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时空裂隙。裂隙中,霜色剑光率先划破虚空,镜流的身影缓步踏出,依旧是那身云骑战甲,霜剑斜握,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她甫一落地,目光便死死锁在创世核心的金光中,周身气息微微颤动,直到那道狐影从光华中飘出,化作白珩的模样,她才快步上前,脚步难掩急切。

“镜流!”白珩笑着朝她伸手,狐耳灵动颤动,周身的金光比往日更加温润。镜流伸手握住她的手,虽依旧是虚幻触感,却死死不肯松开,喉结微动,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我来了。”

广场上的人们见状纷纷驻足,有人轻声议论着这两位拯救世界的英雄,有人默默献上鲜花,岁月泰坦欧洛尼斯笑着捋须:“世间最动人者,莫过于羁绊不散,生死不离。”

庆典仪式开始,刻法勒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整个广场:“今日,我们纪念重生,更铭记四位恩人。是她们逆灭世之局,挽狂澜于既倒,翁法罗斯的每一寸土地,都将镌刻她们的名字!”话音落,无数花瓣从空中飘落,创世核心的金光化作漫天光点,落在每个人肩头,温暖而治愈。

白珩拉着镜流走到黄泉与星身边,笑容明媚:“没想到能在这里再和你们相聚,你们看,奥赫玛是不是很好看?”星连连点头,指着远处的花海:“我们还在那边种了提瓦特的甜甜花,等开了一定很好看。”镜流的目光始终落在白珩身上,偶尔回应几句,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旁人看不懂的温柔,那是三百年前倏忽之战时不曾有过的炽热,是跨越生死遗憾后,再也不愿错过的珍视。

庆典过半,广场角落突然传来骚动,几道暗紫色的黑影冲破人群,朝着创世核心扑去——竟是残留的黑厄余孽,依附在人类的负面情绪上苟存,妄图趁庆典之机污染核心。黑影所过之处,花草瞬间枯萎,人们惊慌避让。尼卡多利立刻上前阻拦,银甲寒光闪烁,却不料黑影早有预谋,分出两股绕到侧面,直扑毫无防备的平民。

“小心!”白珩纵身跃起,周身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光墙挡住黑影,可黑厄余孽的力量带着腐蚀之气,光墙瞬间泛起裂纹。镜流瞳孔骤缩,霜剑出鞘,剑气裹挟着冰寒之力直劈黑影,口中却对着白珩急喊:“退回来!你魂体未稳!”

白珩却摇头一笑,长弓凝聚星光,箭雨如流星般射出:“我们说好要并肩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战斗?”星光箭与霜剑气交织,冰与光相融化作圣洁的利刃,将黑影层层包裹。黄泉见状也立刻出手,枕戈待旦刀光暴涨,净化之力倾泻而出,黑厄余孽发出凄厉嘶吼,在三重力量夹击下渐渐消散。

战斗落幕,白珩的身影微微虚幻,镜流连忙扶住她,眉头紧蹙:“都说了让你小心。”语气带着责备,指尖却轻轻拂去她发间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白珩吐了吐舌头,狐耳耷拉下来:“我没事啦,有你在呢。”星看着二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悄悄对黄泉眨了眨眼,黄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四人避开喧闹的人群,来到奥赫玛城外的山丘上。山下是炊烟袅袅的城镇,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创世核心的金光笼罩着大地,岁月静好。白珩靠在青石上,说起仙舟罗浮的近况:“景元把仙舟打理得很好,应星新铸的兵器护得云骑军无往不利,丹枫找到了稳固鳞渊境封印的法子,大家都很好。”

镜流坐在她身侧,静静听着,偶尔补充一句:“应星前段时间铸了一把狐纹剑,说是给你的,我替你收着了。”白珩眼睛一亮:“真的吗?等我回去一定要看看!”镜流点头,指尖轻轻触碰她的狐耳,语气带着几分怅然:“若你能真正回来就好了。”

白珩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我一直都在啊。你看,风里有我的气息,光里有我的影子,创世核心的每一次跳动,都是我在回应你。而且黄泉说,只要羁绊足够深,总有真正重逢的可能。”黄泉闻言颔首:“创世核心蕴含世界本源之力,假以时日,或许真能凝聚出实体,只是需要漫长岁月。”

镜流眼中燃起微光,看向白珩:“我等得起。仙舟的岁月,翁法罗斯的春秋,无论多久,我都等。”白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狐耳微微泛红,轻轻靠在她肩头:“好,我等你。”清风拂过,卷起两人的发丝,霜色战甲与金色狐影相依相偎,成了山丘上最动人的风景。星靠在黄泉怀里,看着眼前的二人,轻声道:“真好啊,她们终于不用再遗憾了。”黄泉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也不会。”

夕阳西下,创世核心的金光渐渐柔和,镜流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一日时限将至。四人回到广场,刻法勒早已等候在侧,手中捧着两枚晶莹剔透的创世晶石:“此物能储存创世之力,一枚赠予镜流阁下,可随时借助晶石之力与白珩阁下感应;一枚赠予二位恩人,愿护你们穿梭星海无往不利。”

镜流接过晶石,紧紧握在掌心,晶石瞬间泛起霜色光芒,与白珩周身的金光遥相呼应。白珩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吻在她的脸颊,狐耳微动,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在翁法罗斯等你,下次来,带你去看满山花海。”镜流的耳根瞬间泛红,清冷的脸颊染上一抹薄红,重重点头:“好。”

时空裂隙再次开启,镜流的身影渐渐后退,目光却始终锁在白珩身上,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裂隙中,掌心的晶石依旧温热。白珩望着裂隙闭合的方向,周身金光微微闪烁,笑容温柔而满足。

庆典落幕,黄泉与星也到了离去之时。刻法勒率众人为二人送行,奥赫玛的居民捧着鲜花与特产,塞了满满一星槎。白珩化作狐影,送二人到时空通道口:“以后要常来看看,我和镜流,还有翁法罗斯,永远欢迎你们。”黄泉点头,将那枚从镜流处辗转得来的狐纹玉佩赠予她:“这是应星铸剑时余下的材料所制,带着仙舟的气息,也算给你留个念想。”

踏上星槎,星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翁法罗斯,手中把玩着创世晶石:“黄泉,你说镜流真的会等白珩很久吗?”黄泉从身后拥住她,看着星穹中闪烁的星光,轻声道:“会的。就像我们无论穿梭多少世界,走多远的路,都会回到彼此身边一样,真正的羁绊,从来不怕岁月漫长。”

星槎穿梭在星海之中,枕戈待旦静静躺在身侧,创世晶石与腰间玉佩交相辉映,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星靠在黄泉肩头,说起仙舟的趣事,说起翁法罗斯的暖阳,说起镜流与白珩相依的模样,眼底满是光亮。黄泉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心中无比安稳。

她们曾逆命拯救坎瑞亚残魂,曾回溯岁月改写云上五骁的悲剧,曾奔赴永夜守护翁法罗斯的新生,看过星海倾覆,见过岁月流转,唯一不变的,是彼此紧握的手,是心中不灭的羁绊。

行至半途,星槎突然收到一道来自仙舟罗浮的传讯,是景元发来的,字迹洒脱:“黄泉阁下、星阁下,仙舟新酿了龙涎酒,应星新铸了神兵,镜流带回了翁法罗斯的创世之光,速来一聚!”

星看着传讯,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黄泉:“我们去仙舟吧!”黄泉笑着点头,指尖轻点星槎控制台,星槎调转方向,朝着仙舟罗浮的方向疾驰而去。星海之中,星辰的光芒划破黑暗,带着温暖的羁绊,奔向新的相聚。

枕戈待旦的紫芒在星槎中微微闪烁,似在呼应着远方的仙舟,呼应着翁法罗斯的金光,呼应着那些跨越时空、生死不离的情谊。黄泉知道,这场旅程永远不会结束,只要星在身边,只要伙伴们的羁绊还在,无论前路是星海浩瀚,还是岁月漫长,她都无所畏惧。

她是黄泉,是星的黄泉,是守护羁绊的逆命者,是永远向着温暖奔赴的旅人。而那些与伙伴们并肩作战的时光,那些跨越生死的情谊,终将化作星海中最璀璨的光,照亮往后无数个岁月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