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为白泽雨准备的接风宴在皇宫举行,本来庶女是没有资格参加的,皇上为体恤白浩天在外征战沙场,而白泽雨又凯旋归来,所以恩准各个府上的庶子庶女都能来参加宫宴,如果晚上这些年轻碰到个有眼缘的皇上还给赐婚。因为苟春兰的嗓子坏了,故而借口身体不适怕冲撞了天子所以在府中静养,雪晴宣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不再出面参加所有宫宴和官夫人的聚会,所以就由白泽雨带着白若雪和白若依一起参加。
往宫里去的马车上,白若雪与白若依同坐,两人谁也不理谁,等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才表现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二姐姐听说了吗,今天不仅是大哥的接风宴,也是这些适婚男子与女子的相亲会,我听说只要今天两人互相同意,皇上就能赐婚,这是多大的荣誉啊!”
“是吗?那三妹妹可得好好挑挑,想做正妻就别挑那门第太高的,毕竟家族大的一般都是不会让庶女做正妻的,如果想做妾,那就无所谓了。”真是的,这人和自己很熟吗。
白若依手中紧握着手帕,该死的白若雪又拿庶女来刺激她,她以为和三皇子有婚约就可以这样嘲笑自己吗,只是有婚约,还没嫁过去呢,能嫁给三皇子的只能是自己,白若依暗暗的发誓,他日必将白若雪踩在脚下。
“若依,你也到啦!”一身桃红色襦裙的女子喊了白若依一声缓缓走来。
“芝兰姐姐,你也来了。”白若依走过去亲密的挽着叶芝兰的手。
“这位是?”叶芝兰看向白若雪,询问着白若依,不怪她不认识,一直以来嫡庶尊卑有别,像她们这个庶出的圈子是不会有嫡出的参与进来的,说到底就是不屑。
“这是我二姐姐白若雪,这是尚书府的四小姐叶芝兰。”分别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对方。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走进宫殿中,主位的位置是皇上和皇后的,龙椅的旁边放着一个大的雕花木的椅子,看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应该就是上官冥那个妖孽,话说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不知在忙什么,该死的白若雪你在想什么,好好的想起那个妖孽干什么。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太监的声音拉回了白若雪的思绪,忙不迭的和大家一起行礼。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起身各自落座。
“大家不必拘礼,这算是家宴,为了给泽雨接风洗尘,泽雨啊,你和你父亲一样,是我们东烈国的功臣,朕以你们为荣。”
“臣不敢当,为皇上分忧是臣应该做的,”白泽雨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好,好样的。”
白若雪坐在哥哥旁边,抬头看向主位上的皇帝,东烈国的皇帝上官谦瑞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一身龙袍衬托着身形挺拔,和上官冥有着五分相似,旁边的皇后是三皇子的生母司徒秋月,不过三十的年纪看上去和十七八的小姑娘差不多,果然皇家就没有丑人,看看这些个皇子公主哪有一个长得丑的。
“摄政王到。”太监通传的声音传来,白若雪看向门外。
上官冥脚底生风的走进来,正好和白若雪的眼神交替,不禁露出一丝宠溺,不过片刻回眸给皇上请安。
“参见皇兄,参见皇嫂。”
“你这臭小子,每次宫宴都迟到,还不快过来坐下。”上官谦瑞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脸上却笑开了花。
“今儿个,大家也别拘束,年轻人多,有什么才艺的都能表演出来,到了适婚年纪的双方觉得合适的今天皇上就为你们赐婚。”皇后适宜说道,不然皇上就只顾着和摄政王聊了。
“没合适的也没事,前三名都有彩头,第一名奖励由皇上定,这第二第三本宫会赏这西敖进贡的玛瑙头面一套和珊瑚头面一套。”
“对,这第一嘛,朕就给她一道旨意吧!”
众人一阵唏嘘,刚还在感叹皇后出手大方,这皇上出手更为阔绰啊,一道旨意啊,换做话说你想要什么皇上都能给你啊,当然这皇位不算,这要是开口说出来有几个脑袋够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