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1-05 14:35:22

此女崛起的速度堪称神话!

在成为女帝心腹后,短短数年,竟一路势如破竹,突破至恐怖的二品“神通”境界!

她执掌的“暗狱”,是女帝手中最黑暗,最令人恐惧的机构,专门负责镇压叛乱,清除异己,手段酷烈,无所不用其极!

凡是被“请”进暗狱之人,无论身份如何显赫,实力如何强大,几乎从未有能活着走出来的!

她的凶名,足以让小儿止啼,让百战悍将瑟瑟发抖!

朝堂之上,提起“南宫月”三字,足以让衮衮诸公瞬间噤若寒蝉。

而更关键的是,南宫月极度“厌男”!

根据前世无数玩家费尽心机挖掘出的隐秘情报,

她这种极端性格的根源,源于一段极其悲惨的过往——在她尚未被女帝发掘,尚处于微末之时,

曾被北岭城一个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看中,强行掳走,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凌辱!

这段黑暗经历彻底扭曲了她的心性,让她对天下男子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不信任,最终导致了她的黑化。

“北岭城……纨绔……折磨……”邓玄宇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他飞速地在记忆中检索着关键的时间节点,结合前世游戏论坛上那些零散的,考据党们扒出来的关于南宫月早期经历的蛛丝马迹。

“算算时间……”邓玄宇心中默算着当前的时间线与游戏大事件的对应关系,“此刻,南宫月应当就在北岭城!

那场足以改变她一生命运,将她推入黑暗深渊的劫难……可能尚未发生,或者……正在发生!

但绝对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照亮了他的脑海!

心脏因激动而微微加速跳动。

“就是现在!这就是最好的时机!”邓玄宇几乎要低吼出来。

一个未来能在短短几年内突破到二品神通境的绝世妖孽,她的资质该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用“逆天”二字形容都毫不为过!

若能赶在她黑化之前,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将她纳入羽翼之下……

邓玄宇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狂热。

绕道北岭城,看似任性荒唐,实则是他基于两大金手指做出的,关乎长远未来的关键布局!

错过南宫月这个拥有无限潜力的关键人物,可是真正的,无法弥补的巨大损失!

“婉儿,”邓玄宇忽然低头,对怀中的王妃展颜一笑,笑容灿烂,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

“相信我,这次北岭之行,必将为我们王府,带来一位真正能‘扛得住我’的‘好妹妹’。”

他话语中的深意,林婉儿此刻自然无法完全领会,只觉得夫君的笑容格外耀眼,让她心安。

林婉儿柔顺地点点头,将脸贴在他胸口:“夫君看中的人,定然不凡。妾身……很期待。”

她已经开始想象那位未来的“妹妹”会是何等风姿。

车厢外,赵长河听着里面又传出的情意绵绵之语,只能再次重重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认命般催动马匹,督促队伍加快速度。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一片暗红的余烬。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踏碎了官道的宁静。

终于,在星月初升之时,一座规模不大,城墙略显古旧沧桑的城池轮廓,在远方的夜幕下逐渐显现。

城楼上悬挂着两串昏黄的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

照亮了城门上方斑驳的石刻匾额——北岭城。

队伍在距离城门尚有一段距离的岔路口停了下来,稍作休整。

邓玄宇再次撩开车帘,望向那座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城池轮廓。

夜风带着山野的凉意拂过他的面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北岭城,到了。

...

南宫府。

大厅上首,

檀木圈椅中,南宫家主母赵氏,一身素雅蓝绸常服,此刻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原本温婉端庄的眉眼间,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忧愁与惊惶,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她紧握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地砖的某处,仿佛那里刻着丈夫南宫云和长子南宫奕的名字。

名满北岭的“仁心圣手”南宫云与英姿勃发的长子南宫奕,

此刻却被关押在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的北岭城大狱之中,罪名竟是莫须有的“勾结匪类,囤积居奇,意图谋反”。

这顶大帽子,

足以让明日午时的断头台上,再添两缕冤魂。

下首,南宫府的大小姐南宫月,一身月白色绣着淡雅兰草的襦裙,更衬得她肤白胜雪,

只是那雪色之下,是失血的苍白和深深的疲惫。

她紧抿着唇,原本如春水般潋滟的杏眸,此刻盛满了绝望的雾气。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两弯浓重的阴影,微微颤动,泄露着内心的煎熬。

她并非养在深闺不识愁滋味的娇花,父亲的仁厚乐施,大哥的爽朗勤勉,南宫家善待药农的声誉,她都引以为傲。

可谁能想到,这份家业,这份仁名,

竟成了北岭恶霸祁连家眼中的肥肉?

祁连家用卑劣手段构陷父兄入狱,生死一线,这晴天霹雳,几乎击垮了这座府邸的主心骨。

“月儿……”赵氏干涩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寂,带着哭腔,“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父亲和大哥……他们……明日……明日就要……”后面的话,她哽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凄苦的呜咽,

浑浊的泪水无声地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

滴在深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痕。

南宫月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窒息。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亮光,那光芒亮得惊人,

却也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悲壮。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虽轻,却清晰得如同冰珠坠地:“母亲……要不……要不我从了那祁连野!去做他的……妾室!”

“你说什么?!”赵氏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