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06 01:05:07

阁楼的天花板被晨光染成灰白,窗外传来早市小贩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铛的脆响。陈锋睁开眼时,鼻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着昨夜残留的女人体味,甜腻得让人心猿意马。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实,那团火烧了一夜,烧得他浑身肌肉都紧绷着。此刻折叠床吱呀一声,他翻身坐起,迷彩裤裆里鼓起老高一个帐篷,硬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两眼,苦笑一声,只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腰。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林芳已经起了。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雪白长腿,脚上踩着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正弯腰在煤气灶前煎鸡蛋。衬衫领口松垮垮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晃得人眼晕。

“醒了?过来吃早饭。”林芳头也没回,声音却带着笑。

陈锋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眼睛却忍不住往她领口里瞟。林芳像是早有察觉,忽然直起身,双手往腰后一背,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反而让胸前的曲线绷得更紧。

“看够了没?”她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没……没看。”陈锋赶紧低头,声音闷得像刚从地窖里爬出来。

餐桌是那种老式可折叠的小方桌,三条腿还晃荡。桌上摆着三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碟咸菜,外加三个荷包蛋。热气腾腾的豆浆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得勾人。

陈锋坐下后端起碗,咕咚咕咚两口就干掉半碗,油条抓起来嘎吱嘎吱啃得飞快,嘴角沾了一圈金黄的油渍。那吃相粗野得像饿了三天的狼,跟两个城市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芳看得直摇头,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这吃法,跟逃荒似的。”

陈锋憨笑两声,又把油条掰成两半,蘸着豆浆继续造。林芳看着他鼓囊囊的腮帮子,忽然觉得这小子虽然土,却土得真实,土得让人心里发痒。

正吃着,刘雨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睡眼惺忪地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件粉色吊带睡裙,裙子短得可怜,胸口那对圆润随着步伐一颤一颤,下面两条腿白得晃眼。昨晚那一幕显然让她没睡好,眼圈有点青,眼神还有些躲闪。

一看到陈锋,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似的僵在原地,脸“唰”一下红到耳根。

“早啊……”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赶紧低头快步往餐桌走,想绕过陈锋去拿豆浆。

谁知陈锋正低头猛造油条,根本没注意她。刘雨一慌,脚下绊到桌腿,整个人往前一栽——

“小心!”

陈锋眼疾手快,伸手就捞,一把搂住了刘雨的腰。刘雨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按在他胸口,整个人几乎扑进了他怀里。那一刻,她只觉得撞进了一堵滚烫的肉墙,硬邦邦的胸肌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陈锋早上那话儿本就没消下去,被她这么一扑一蹭,顿时像铁棍似的顶在了她小腹上,隔着两层薄布,热得吓人。

刘雨整个人都炸了,尖叫一声推开他,后退两步差点坐地台上:“流氓!你你你……你早上就这么不老实?!”

陈锋也懵了,手还保持着搂腰的姿势,尴尬得脸红到脖子根:“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绊倒了……”

林芳在旁边看得直乐,端着豆浆吹了吹,慢悠悠道:“雨雨,你叫什么呀?昨晚在厕所里看人家看不够,今早还主动往人家怀里扑?”

“你还说!”刘雨气得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砸林芳,“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差点被他……被他那玩意儿...又...哎呀!”

陈锋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血。刘雨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芳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人家陈锋还是个黄花小伙呢。”

“就他,还黄花小伙!”刘雨急了,“……他那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差点又怼我身上!”

陈锋终于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早上正常反应吗……”

声音虽小,却像一颗炸弹。

刘雨和林芳同时愣住,随即刘雨“啊”地一声尖叫,抓起抱枕就把陈锋埋了:“要死啦!大清早说这种话!”

林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桌子:“行了行了,都别闹了,吃早饭!再闹豆浆都凉了。”

气氛总算缓和了一点。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坐下,刘雨故意坐得离陈锋远远的,低头喝豆浆,耳根却一直红着。陈锋大气都不敢出,埋头啃油条,吃得比刚才还快,像是要把尴尬咽进肚子。

林芳夹了个荷包蛋放陈锋碗里,又给刘雨夹了一个,笑眯眯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吵架嘛。”

刘雨白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么,抬眼偷偷瞄了陈锋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羞、带着点恼,还带着点藏不住的好奇。陈锋被她看得背脊发麻,差点被豆浆呛到。

林芳倒是坦然,一边喝豆浆一边问:"陈锋,你会干啥?"

"会开山,会炸石头,会打架。"他实话实说。

"除了打架呢?"

"会种地,会杀猪。"

林芳翻了个白眼:"东海不养猪。"她想了想,"算了,吃完饭跟我去金碧辉煌,我给你找个活。"

"干啥?"

"看场子。"她吐出三个字,"你这种身板,不用可惜了。"

陈锋没问看场子是啥意思,他大概能猜到。山里也有村霸,也有收保护费的,道理相通。

他三两下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大口豆浆,这才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向林芳:"芳姐,我有个事想问你。"

"说。"林芳挑眉。

"那个金碧辉煌……到底是干啥的?"

林芳愣了一下:"夜总会啊,还能干啥?喝酒唱歌跳舞的地方。"

"那……"陈锋挠了挠头,表情更困惑了,"你为啥在那种地方工作?每天跟那些喝醉酒的男人打交道,多危险。"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林芳:"芳姐,你该不会是在里面做……做那种工作的吧?"

空气瞬间凝固。

林芳的眼神从错愕变成危险,最后眯成两条细缝:"哪种工作?"

陈锋被她的眼神盯得后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用那种最憨厚、最无辜的语气说:"就……就是那种……陪人喝酒、陪人睡觉的……?"

"噗——"刘雨一口豆浆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

林芳的脸色则像调色盘一样,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最后"啪"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都跳了起来:"去你大爷的!说谁是小姐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锋吓得往后一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就是听说……那种地方……女人都……"

"都什么?!"林芳气得抄起筷子就敲他脑袋,"老娘是领班!领班懂吗?管人的!不是出来卖的!"

"哦哦哦,领班……"陈锋抱着头躲闪,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那领班是干啥的?"

"就是……就是……"林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土包子解释夜总会的组织架构。

刘雨终于缓过气来,笑得在椅子上直打滚:"咯咯咯……他想说你做小姐呢!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