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联谊,攸宁,你能跟我一起去吗?”季甜甜喝了一口豆浆。
温攸宁轻微摆动着头,“不行。”
“不行?!你不是也是单身吗?家里不催?”季甜甜赶紧把豆浆吞了下去。
催了,催过了,采取了欺骗的手段,她已经上岸了。
温攸宁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催。”
“居然不催?!”季甜甜上下打量她,“就是今晚,反正食堂也很难吃,就当改善伙食?”
今晚?温攸宁突然想到谢清樾今晚会回家吃饭,“今晚我有个大表哥请吃饭,确实没办法。”
“大表哥?”季甜甜跟温攸宁同事两年,还从未听说过她的亲戚。
温攸宁也觉得突然冒出个大表哥没什么说服力,她咬了一口油条,“之前他们一家子都移民去了国外,这段时间回来看看。”
完美。
“哦.....”季甜甜连连点头,“移民啊,很有钱的样子,你大表哥结婚了吗?长得怎么样?喜欢什么类型?”
温攸宁:“.....”
“很难以启齿吗?”季甜甜看她没开口。
“倒也不是,人还是可以,就是已婚带三娃。”温攸宁喉咙有些发痒,咳嗽了几下,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季甜甜唇角弯成一个嫌弃的弧度,“这么年轻就已婚带三娃?”
“岁数也不小了。”温攸宁想起了谢清樾身份证上的年龄,比她大六岁,“都三十几了。”
“三十几就已婚带三娃?”季甜甜咂吧了下嘴。
温攸宁想了一下有些微不合理,“离了两次婚。”
“合理了。”季甜甜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温攸宁刚坐到椅子上,陈平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脸上神采飞扬。
“两位女同志,今日气色很好啊。”
季甜甜:“.....”
温攸宁:“.....”
季甜甜朝温攸宁使了一个眼色,又发病了?
温攸宁嘴角微扯,病情加重了。
见没人搭理他,陈平尴尬的笑了几声,“那个,温攸宁,典礼的时间大领导已经确定了,文件发在你微信上了,记得通知。”
“恩。”温攸宁抬起水杯连喝几口。
自讨没趣,陈平只好往门外走,不忘嘱咐,“好好工作。”
季甜甜白了他背影一眼,“一天天的,在唱戏吗?就他的戏份最多。”
大概是凭借这件事在大领导那得到了赞赏。
离升职更近一步了。
温攸宁放下水杯,“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行吗?那么大个块头。”季甜甜从打印机里抽出资料,“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啊。”
“也是。”温攸宁点开了那个闪烁的头像。
“陈平啥意思啊?还让你负责开门红典礼?”季甜甜用一个夹子把资料夹起来。
温攸宁点开文件,“谢氏集团答应参加开门红典礼,走个过场,我负责通知一下。”
“咦?咦!咦?!”季甜甜两眼发光,“你做到了?!”
温攸宁双目扫视着流程,“古有刘备三顾茅庐。”
“你死缠烂打还是挺有用的嘛。”季甜甜走到她身后,捏住她的肩。
“温大美女,不介意我给你捏捏肩吧。”
温攸宁轻轻拂开她的手,“介意。”
她犹记得第一次和俞向竹去按摩肩颈的情形,不堪回首。
“你怕这个?”季甜甜凑到她面前。
温攸宁目光停留在时间安排那一栏,“无福消受。”
“好的吧。”季甜甜哼着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我改日请你吃饭。”
“不用那么麻烦。”温攸宁心里默念了一下,半个小时,“本来就是工作。”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单纯庆祝下陈平没有如意。”季甜甜继续手上的工作。
温攸宁表示赞同,“这个可以有。”
“大有特有。”季甜甜狠狠点头。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咯咯咯的。
......
中午刚吃完饭,温攸宁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摸出来一看,竟然是江砚舟的电话。
哼,挂掉。
温攸宁滑动到了拒绝接听。
“攸宁,今天中午我有点困,就不去散步了。”季甜甜打着哈欠。
温攸宁朝她摆手,“你去休息便是。”
她朝着那条小路走去,今日的太阳不是很大,温温的,很适合晒在身上。
没过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
还是江砚舟的电话。
温攸宁还是拒绝接听。
她伸出手来,感受着今日的阳光,暖暖的,头顶也是。
这条小路是她和季甜甜的秘密基地,很少有人到这里来,安静,没什么树遮挡,两边有花花草草。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温攸宁看都没看就滑了过去。
江砚舟跟小时候一样,死缠烂打。
她刚想从微信里给他发几条语音过去,却发现屏幕上未接来电,显示的是谢清樾三个字。
谢清樾?
大概是典礼的事。
她立马给他回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忙的连电话都不接?”谢清樾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换了个词,“应该说是挂了我的电话。”
“我以为是别人的。”温攸宁此话不假,她以为是江砚舟的,才挂的那么果断。
“你以为是谁的?”谢清樾睫毛轻颤。
温攸宁避开他的疑问,“你有什么事?”
“你就是这种语气对待开门红典礼的嘉宾的?”谢清樾掀开眼皮。
这种语气?哪种语气?温攸宁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不过,他怎么拿着鸡毛当令箭。
“那么请问,谢总喜欢哪种语气?”温攸宁眼底渐渐涌上不满。
谢清樾听到她口中那声谢总时,眸色微动,她的嗓音里带着忍耐。
他垂眸想了一下,“乙方的语气。”
还甲方乙方,温攸宁心里呸了一声,“抱歉,我不知道乙方的语气是怎么样的?要不,谢总示范一下?”
她婉转着语调,言语轻扬。
谢清樾眼前似乎出现了她说话时候的模样,古灵精怪。
“我没当过乙方,不清楚。”
温攸宁学着他的声音,在心底默念了一句,我没当过乙方。
她倒是一直都是牛马,“不清楚我就没办法了,发给你的文件看了吗?”
谢清樾听着她的语气,乙方的语气不清楚,甲方的语气倒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