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1-06 22:53:51

看着豆包发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一堆,温攸宁只抓住了两个关键词,示弱和依赖。

示弱,展示自己的弱点。

温攸宁低头想了一下,她的弱点?不就是担心他反悔吗?

依赖?不就是依赖他参加活动吗?

两者都有,真要这么哄?她不太确定。

抬头的时候,沈姨正好走出来擦桌子,“太太,你温柔一点,先生就不生气了。”

还要温柔一点?

温攸宁慢慢往楼上走去,示弱依赖加温柔,都是她不擅长的领域,唯一稍微好点的,应该是温柔,毕竟简单很多。

她缓缓抬脚,一步一个台阶。

尽量加长她酝酿的时间。

直到走到门口,她还是一窍不通,还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谢清樾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书。

从她上楼的那一刻起,脚步声尤为清晰的在他耳边响起,一步一步,她的步子很慢,没有半分焦急。

从她的步履中,似乎都能猜出几分她的表情。

不满,怒气,或者厌烦。

毕竟,她说她嫁给他只是将就。

温攸宁学着手机里的人像,展露着笑颜,轻轻敲了下门。

“门没锁。”谢清樾没有抬眼。

温攸宁推门走进,“谢清樾,你不会反悔的对吧?”

她话音里朦胧着几分笑音,谢清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慢慢抬起眸子。

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

和他想象中的表情和嗓音都不一样,她笑着,没有其他的不良情绪,眸子里微波粼粼。

“不会反悔什么?”

只是话语有些迷惑。

温攸宁弯着眉眼,眉梢微微一抬,侧脸的酒窝越发明显,“反悔参加开门红典礼啊。”

她刚说完。

谢清樾的眸子似乎比刚才在饭桌上更冷了。

冷冰冰的。

穿透着她。

谢清樾把书放在书桌上,双膝交叠,手指放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修长冷白的手指直击桌面的波纹。

噔一声。

蔓延出不少压迫感。

“你在意的是这个?”

温攸宁悻悻然,她不是上来哄人的吗?怎么感觉越哄越不对劲了呢?按常理来讲,哄了以后会变开心才对。

可是,现在,谢清樾的情绪没感觉变好,反而变差了呢。

不管了,不是还有依赖吗?

“你也知道,谢氏集团几乎不参加这些活动,单位很看重这次活动,我....”也是两个字还没说出来,谢清樾再次敲击了一下桌面。

力度比上次大,声音也是。

温攸宁皱起了眉头,他敲的人心里怪怪的,她也按照豆包说的那样,示弱依赖还附带温柔了啊。

她抬眼,撞上他的眼眸。

暖玉和冷冰的碰撞。

“只是为了这个?”谢清樾眼底的怒意正在攀升。

温攸宁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生气,“你在生气什么?”

“.......”谢清樾定定的瞧着她。

“我问的是你现在生气什么?”温攸宁不清楚他心里此刻想的是什么,也猜不出来。

男人的视线划过她的唇,“你不清楚?”

“清楚什么啊清楚?!”温攸宁把他身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下,站了老久了,腿都站疼了。

两人平视着,“那句将就不过是一时嘴快,你现在生的又是啥莫名其妙的气?”

她真担心谢清樾一时不爽,把活动推了。

“莫名其妙?”谢清樾重复着她的话。

“对啊,莫名其妙。”温攸宁看他还是拧着眉,“我辛辛苦苦上来哄你,你还愈演愈烈了是吧?算了,不哄了,你自己消化吧,反正明早起来你就好了。”

她把话说完,气冲冲的走下楼去看电视。

费力不讨好。

谢清樾愣在原地,他还未完全理解她最后这句话。

哄,这个字,在她的这句话里出现了两次,应该是没有听错。

她说她在哄他?

真的是在哄他?

纵使说出口的不太正确?

为什么会来哄他?

想到最后,一向自持清醒的男人此刻微微有些发懵。

温攸宁盘腿坐在沙发上,沈姨收拾完后就离开了别墅,离开前还整理了屋子,干净敞亮了不少。

她拿起遥控器,换着频道。

早知道就不听沈姨的了,谢清樾明明可以自己好的。

她偏偏雪上加霜,只能等后天了。

幸好,典礼在下周。

她停留在一个电影频道,看了几眼,不甚满意,正准备换台,手机响了。

温攸宁像往常一样打开扩音器。

“温悠悠,在干嘛?”

“在看电视。”温攸宁看到自己喜欢的演员出现,暂时不用换台。

“看什么电视?”俞向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也在看电视。

“电影。”温攸宁顺势躺了下去,“周星驰的电影。”

“好巧,我也是。”俞向竹看着屏幕上那个哈哈大笑的人。

“不巧,怎么今晚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温攸宁还记得那晚江砚舟的话,“小舟子没缠着你啊?”

“我什么时候没空给你打电话?”俞向竹抗议。

“这么快你就忘了?”温攸宁毒舌的属性开始显露,“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大脑,看看掌管记忆的海马体有没有出现问题?”

俞向竹:“......”

“砚舟今晚加班,迟点回来。”想了想,俞向竹还是补充了一句。

温攸宁了然于胸,“我就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我。”

“温悠悠!”俞向竹从沙发上爬起身来,用足了力气喊了一声。

那声音几乎要穿破屋顶。

惊动了二楼的谢清樾。

温悠悠?是谁?

温攸宁揉着耳朵起身,埋怨道,“竹子,你这嗓音不减当年啊,这是要冲破宇宙的程度?!”

“谁让你阴阳怪气的?!”俞向竹怼她。

“我那是阴阳怪气?我怎么不知道?”温攸宁继续揉着耳朵。

俞向竹突然转变话题,“你老公呢?又开始不回家了?”

二楼的门析开了一条缝。

“他在生气,也不知道生什么气,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温攸宁坐正,看着电视里跳动的人。

“生你的气?”俞向竹换了一种问法,没有用你惹的。

“对,生我的气。”温攸宁转而问她,“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