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1-06 22:54:16

温攸宁醒来的时候,闹钟还没响,兴许是昨晚睡得早,睁开眼后,她没有半点困意。

她正想伸个懒腰。

余光瞥到了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差点没适应过来惊呼出声。

第一晚的时候因为心里惦记着,早上醒来还没那么惊讶。

昨晚睡得太香,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所以,现在,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还有点惊慌。

她慌乱间抓紧了身上的薄被子,但视线却总是被那张脸吸引着,过于的好看了些,尤其是不开口说话的时候。

他的睡姿和她不一样。

谢清樾是侧躺着睡的,方向正好是面向她的方向。

而她是平躺着睡的,所以,才会对他毫无察觉。

她微微侧着身子,想要仔细打量他一番,天生的吗?眉毛那么黑,比她的都黑,睫毛也很长,比她的都长。

鼻梁高挺,薄唇上泛着淡淡的红色,浑然天成的一张脸。

肤色偏白,但不是病态的白。

棱角分明,眸光落在他下颌处,似乎是雕塑家精心雕刻的作品。

线条怎会如此流畅,脑中这样想着,人已经上手了。

指尖碰触着那微凉的肌肤,温攸宁竟有一时间晃神。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一下。

放在他脸侧的手急忙收回,慌里慌张的关掉了闹钟。

手忙脚乱的,差点把手机弄在了地上。

沉迷于美色的结果就是,温攸宁耳根子红了个透彻,她逃也似的奔向了衣帽间。

谢清樾在脚步声消失的时刻,睁开了眼。

她手指的触感依旧停留在他的脸上。

细小的,细微的,在她抚上那一刻,他就醒了。

她的指腹滑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像是羽毛一般,在他的脸上游离,轻柔的,明明是夏日,却有春风拂面的感觉。

他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手挪向她躺过的地方,余热尚温。

温攸宁换好衣服出来,“你醒了?”

谢清樾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咳了一下。

自然而然把手指放在了鼻尖下,熟悉的樱花的气味。

“醒了。”

“你起来这么早?”温攸宁还以为他跟前几日一样,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去公司,但是,至少不是和她一样的时间。

谢清樾站起来,“正常的上班时间。”

她问他的音调微微有点俏皮,和昨日的不同,昨日是恶狠狠的。

“资本家和牛马一样。”

资本家?温攸宁恍惚间记得昨日骂过一句万恶的资本家,被他听到了?不会吧,她可是关上门后骂的。

“能一样吗?”温攸宁整理了一下衣领。

“怎么不一样?”谢清樾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温攸宁总觉得颈间有一根落发,但抓了几下,都没抓住,痒痒的,“资本家是自主选择。”

她朝前低着头,手指停在颈间,用心感受着那根落发的位置。

修长白皙的长颈,是能一手掌握的程度,谢清樾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这里。”

他伸手捏起那根烦恼她的发丝,顺其自然的放在她的指尖。

颈部传来的冰凉顿时让温攸宁瑟缩了一下,“谢谢。”

等她抬头的时候,谢清樾已经走进了衣帽间。

而被他触碰到的那处肌肤,此刻,泛着粉红色,在白色中尤为突出。

温攸宁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赶在谢清樾从衣帽间出来前,快步走向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时,谢清樾正从衣帽间走出来。

浅灰色的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透露出几分随性,和昨日的黑色衬衫不同,今日多了几分儒雅。

腰间系着一条与西裤同色的皮带,简约而不失格调。

西裤笔挺修长,浅灰偏黑,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

温攸宁在心底感叹着,上帝给谢清樾打开了门的同时,窗户也忘了关上,也是,哪有绝对的公平。

谢清樾接受着她打量的眼神,“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温攸宁扯下充电的手机。

男人的视线也毫不掩饰的落在她身上,淡蓝色的衬衣裙,宽松且慵懒,发丝随意的披在肩上。

不施粉黛,但双唇红润的紧。

温攸宁把布包挎在肩上,随口问了一句,“你也去公司吃早饭?”

“恩。”谢清樾盯着她肩上的大布包,不知装了些什么,看起来鼓鼓的。

“有些什么?”温攸宁往房间门口走去。

谢清樾:“咖啡,三明治之类。”

精英套餐,温攸宁想了下食堂的豆浆油条,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更好中式一口。

“你包里装了什么?”谢清樾眸光好奇的徘徊在她那鼓鼓的包上。

温攸宁指了指肩上的包,转头问他,“你说这个?”

谢清樾点头。

“笔记本,笔,纸巾,还有充电器,之类的。”温攸宁打开包,看着里面的东西,说了几样。

“哦,还有我的玩偶。”她从底处抓了起来,一个玩偶鳄鱼。

鳄鱼?谢清樾眸色闪了一下。

“我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说很适合我。”温攸宁说完,捏了捏。

谢清樾长腿一跨,走过她身旁,“哪方面适合?”

哪方面适合?温攸宁倒是没有细想过。

“你觉得呢?”她把问题踢了回去。

“嘴。”谢清樾走下楼,清晨的微光透过玻璃窗,蔓延在楼梯间。

也覆在了他的身上。

散射出光芒。

嘴?温攸宁快步跟在他身后,意思是说她和鳄鱼的相似点在于那张鳄鱼大嘴吗?!

还是说她说话跟鳄鱼张口一般,咬人?!

不论怎么解释,都不是什么好词。

“谢清樾,你知道你跟什么动物类似吗?”

她冷哼一声。

“什么?”

谢清樾站定在入门处,微微转身,望着她。

“蛇。”

温攸宁走到他面前,迎上他的双眼。

“蛇?”

谢清樾心里设想的几个答案都被否决,老虎,狮子一类。

怎么也没想到是蛇。

“因为你和蛇有一点类似,也是嘴,很毒。”温攸宁感觉自己扳回一局。

谢清樾看懂她眼里的挑衅,“不及你万分之一。”

糟糕,反被将了一军,温攸宁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