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景承的话,江晚的身子微微一顿,随后她顺从的回答:“好,这一次你想让我穿什么?”
“衣服在房间里。”
江晚应了一声,低下头在贺景承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转身走出书房,朝着贺景承的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的光线同样昏暗,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光芒。
床上放着一条裙子,一条白色的吊带丝绸睡裙。
江晚走到床边,拿起那条睡裙。
冰凉丝滑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裙子的款式一看就是情q款,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少得可怜。
江晚挑了挑眉,眼中露过一丝意外。
她跟在贺景承身边快三年了,贺景承每次从贺家老宅回来都会心情不好。
而贺景承发泄的方式也很特别,就是让她穿各种衣服。
有时是白色的长裙;有时是简单的T恤;还有一次,是一套高中校服。
好在江晚的身材好,不管是什么衣服都能衬得起来,她虽然有时也会疑惑贺景承为什么要让她换这些衣服,可是她从来不会反抗。
毕竟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贺景承给的,她没有资格反抗。
只是今天这条睡裙,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胆,都要暴露。
江晚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换上了那条裙子。
裙子很轻,很薄,将江晚的好身材展示得一览无余。
房门再次被推开,贺景承倚在门框边,逆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身形显得格外高大。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江晚裸露的肩头滑到若隐若现的腰线,最后停留在那双白皙双腿上,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贺景承的声音比刚才在书房里更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晚依言朝着贺景承走去,摇曳生姿,美的格外诱人。
“景承。”江晚柔声唤了一声贺景承的名字,伸出手就想去拥抱贺景承,可贺景承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江晚的手腕,然后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
江晚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了贺景承坚实的胸膛,淡淡的雪松冷香混杂着一丝烟草味瞬间将她包裹,那是属于贺景承独有的气息。
“景承。”江晚仰起头,毫不掩饰自己对贺景承的迷恋和渴望。
贺景承垂眸看着怀中的江晚,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喷薄而出。
就在江晚以为她终于可以和贺景承更近一步的时候,贺景承却突然把江晚推到了窗户边上,让其背对着自己,江晚想要转身,却被贺景承拒绝了。
“别动。”贺景承的声音贴着江晚的耳畔响起:“你就站在这里,不准动。”
说完之后,贺景承松开了手,退后了几步坐在了床上。
江晚背对着贺景承站在窗前,月光透过窗户,在江晚身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实质般落在她的背上,让她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可是她等了很久,都不见贺景承有进一步的动作。
坐在床上的贺景承只是沉默的注视着江晚的背影。
渐渐的,这道背影好像和今天他在老宅里见到的那道背影重合了。
“景承,你回来了,你爸在房间里呢。”林薇的嗓音清雅却透着媚,语气轻轻浅浅,勾人于无形。
瓷白的肩穿着吊带睡裙,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
贺景承的眼睛扫过女人锁骨上暧昧的痕迹,眉头皱在了一块儿,语气冰冷:“谁让你穿成这样下楼的?老宅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听到贺景承的话,女人不仅没有生气,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景承,你这是吃醋了吗?”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娇媚入骨,脚下却丝毫不停,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指,想要抚上他的脸颊。
贺景承抓住了女人的手,一字一句的开口:“林薇,注意你的身份。”
女人莞尔一笑,逼近了贺景承,呵气如兰:“身份?我当然知道我的身份,可是你呢?”
“景承,我已经和你爸结婚了。”
“你改变不了了。”
贺景承的思绪逐渐被拉回现实。
当目光落在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的江晚身上,贺景承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奔溃的边缘。
那股在老宅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烦躁与暴戾,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江晚身子等得有些凉意,身后那道视线的重量带着几分压迫,她试探性地轻轻唤了一声:“景承,你到底怎么了?”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江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那是贺景承极力克制却又几乎要外泄的情绪。
她甚至能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下,敲在她的心上。
江晚咬了咬牙,决定不再被动等待。
她的肩膀刚刚转过一个微小的角度时,贺景承骤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绷:“别说话,也别动。”
江晚的身子再一次僵硬在了原地,她什么念头都不敢再有,只能默默的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宛如一件雕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花瓶。
机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温执屿挂断电话又重新拨打了一个,可是手机里传来的仍旧是冰冷的话语。
温执屿站在熙熙攘攘的候机大厅,看着手机上的屏幕,只觉得心里发沉,姐姐答应过他会来送他的,可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