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透山林的薄雾,洒在根据地的战壕上,昨夜战斗留下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仍混杂着泥土与火药的气息。战士们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天刚亮就开始修补防御工事、清点武器弹药——经历了松井一郎的疯狂进攻,所有人都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
葛振南和陈敬山早早来到战地医院,趁着战斗间隙,整理着葛家典籍里的医疗记载。“经过这次大战,我发现典籍里的‘群体创伤应急疗法’特别实用,能快速稳定批量伤员的情绪,还能减少感染风险。”陈敬山翻着典籍,语气里满是敬佩,“我们得尽快把这个方法教给所有卫生员。”
葛振南点了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苏婉清怀里的葛辰。自从庆功宴后,葛辰就变得格外警惕,时常盯着营地的某个方向发呆,偶尔还会发出急促的哭闹声,像是在提醒什么。“辰儿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恐怕松井一郎真的在策划什么阴谋。”葛振南忧心道。
苏婉清轻轻拍着葛辰,轻声道:“是啊,昨晚他一夜醒了好几次,小手紧紧抓着我不放。咱们可得多留意,不能让他出事。”
此时的山林深处,松井一郎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他面前的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根据地的核心区域,尤其是战地医院和葛振南的住处,标注得格外醒目。“副官,查到那个婴儿的详细情况了吗?”松井一郎的声音阴冷,不带一丝温度。
副官躬身回道:“报告长官,查到了。那婴儿名叫葛辰,是葛振南的独子,出生不到半年。据可靠消息,葛振南能多次化解我们的进攻,都是靠这个婴儿的‘指引’,疑似拥有某种特殊能力。另外,我们在根据地内部安插的暗探传来消息,葛家有一部祖传典籍,里面记载着大量军事防御和医疗救治的方法。”
“祖传典籍?特殊能力?”松井一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看来这个婴儿和那部典籍,就是根据地的核心命脉。这次行动,我们不仅要除掉葛辰,还要把典籍抢过来!通知暗探,让他密切关注葛振南的动向,摸清典籍的存放位置,三天后夜里,我们发起突袭!”
“明白!”副官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松井一郎走到洞口,望着根据地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杀意:“这次,我要让你们彻底消失!”
根据地内,李云龙也在加紧部署防御。他派了多支侦察兵小队,在山林里地毯式搜查,试图找出松井一郎的藏身之处,可连续搜查了两天,都毫无收获。“这个老狐狸,藏得倒挺深!”李云龙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头,对身边的参谋道,“通知各部队,加强夜间警戒,尤其是战地医院和葛院长住处,加派双倍岗哨!”
就在这时,葛辰的哭闹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李云龙循声望去,只见苏婉清抱着葛辰,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葛振南和陈敬山跟在旁边,脸色都很凝重。“李团长,辰儿好像发现了什么!”葛振南快步走上前说道。
李云龙迎了上去:“哦?辰儿又有提醒?”他看向葛辰,只见小家伙正用力哭闹着,小手指着营地西侧的一个茅草屋——那是后勤班的临时住处,里面住着几个负责物资管理的战士和民夫。
“辰儿一直指着那个茅草屋哭闹,我们过来看看。”苏婉清解释道。葛辰的哭闹声越来越急促,小手指着茅草屋里一个正在整理物资的民夫,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
李云龙眉头一皱,立刻对身边的战士使了个眼色。两个战士悄悄绕到茅草屋两侧,密切观察着那个民夫的动向。只见那个民夫看似在整理物资,实则时不时地抬头张望,眼神躲闪,还趁人不注意,将一张纸条塞进了腰间的布袋里。
“有问题!”李云龙低声道。他朝战士们点了点头,两个战士立刻冲了进去,一把将那个民夫按在地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民夫挣扎着大喊。
战士们从他的布袋里搜出了那张纸条,还有一个微型通讯器。李云龙拿过纸条一看,上面画着根据地的防御部署图,还有葛振南住处的位置,落款是一个“松”字。“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内奸!”李云龙怒不可遏,一脚踹在民夫身上,“说!你是不是松井一郎派来的暗探?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民夫脸色惨白,却咬牙不语。葛辰看到这一幕,停止了哭闹,小手指着民夫的口袋,又做出“吃药”的动作。葛振南立刻明白了:“他口袋里可能有毒药!”战士们立刻搜查,果然从民夫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把他带下去,严加审讯!一定要问出松井一郎的计划!”李云龙下令道。战士们立刻把民夫押了下去。李云龙转过身,感激地看着葛辰:“小家伙,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我们还不知道身边藏着这么大的隐患!”
葛辰“咿呀”了两声,小脑袋靠在苏婉清怀里,显然刚才的紧张让他有些疲惫。葛振南沉声道:“李团长,既然暗探已经暴露,松井一郎很可能会提前发动进攻。我们得立刻调整防御部署,把原来的防线再往前推进一段,扩大警戒范围!”
“说得对!”李云龙立刻道,“我马上通知各部队,调整防御部署。另外,把那个暗探的供词尽快审出来,我们也好有针对性地准备!”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根据地再次进入紧张的备战状态。战士们重新调整防线,在营地外围增设了更多的绊发手榴弹和陷阱;卫生员们则按照葛家典籍里的记载,批量制作解毒药和疗伤药,还在战地医院周围布置了烟雾陷阱,以防鬼子再次偷袭。
陈敬山带着卫生员们,在战地医院的隐蔽山洞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重症救治区”,把所有重伤员转移到这里,还安排了专人守护。“有了辰儿的提醒,我们提前揪出了内奸,这次一定能打退松井一郎的进攻!”陈敬山信心满满地说道。
傍晚时分,审讯结果出来了。那个民夫果然是松井一郎派来的暗探,他交代,松井一郎原本计划三天后夜里发动突袭,目标是除掉葛辰、抢夺葛家典籍、摧毁战地医院。现在暗探暴露,松井一郎很可能会在今晚就提前发动进攻。
“今晚就来?”李云龙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所有部队进入战斗位置,夜间岗哨加倍,密切关注山林方向的动静!葛院长,你们做好准备,随时接收伤员!”
夜幕很快降临,根据地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战士们屏住呼吸,守在防御工事里,眼睛紧紧盯着黑暗的山林。战地医院里,卫生员们都拿起了武器,一边守护伤员,一边等待战斗的打响。苏婉清抱着葛辰,躲在隐蔽的山洞里,心里默默祈祷着。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小眼睛紧紧盯着山洞外的方向。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山林里传来的轻微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松井一郎的部队,已经悄悄逼近了!他立刻开始哭闹起来,小手指着山林方向,又做出“进攻”的手势。
葛振南立刻对身边的通讯兵大喊:“快!通知李团长,鬼子来了!”通讯兵立刻发出信号弹,红色的光芒划破夜空。
“打!”李云龙的大喊声瞬间响起。阵地前沿的绊发手榴弹率先爆炸,火光冲天,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松井一郎的部队,果然提前发动了进攻!
这次,松井一郎带来了所有的精锐部队,还配备了大量的火焰喷射器,试图强行突破根据地的防线。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焰,把阵地前沿变成了一片火海,战士们的防御工事受到了严重破坏。
“同志们,守住阵地!”李云龙大喊着,带领战士们冲了上去。战士们顶着火焰,用步枪和手榴弹顽强抵抗,可鬼子的攻势太猛烈,阵地前沿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战地医院里,伤员很快就被送了进来。很多战士都被火焰烧伤,伤口溃烂,痛苦地呻吟着。陈敬山立刻带领卫生员们展开救治,用葛家典籍里记载的烧伤救治方法,将混合了芦荟和珍珠粉的药膏敷在伤员的伤口上,再配合针灸止痛。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看到战士们的惨状,心里既愤怒又心疼。他立刻开始哭闹起来,小手指着《葛氏医宗》里的一页,那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防火隔离带”,还有用湿棉被抵御火焰的方法。
“是应对火焰喷射器的方法!”葛振南眼睛一亮,立刻让通讯兵把这个方法告诉李云龙。李云龙收到消息后,立刻下令:“快!用湿棉被搭建防护盾,在阵地前沿挖防火隔离带,阻止火焰蔓延!”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用湿棉被挡住火焰,快速挖掘防火隔离带。果然,火焰的蔓延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松井一郎看到这一幕,气得大喊:“八嘎!他们怎么又有应对方法?给我冲!不惜一切代价,突破防线!”
战斗越来越激烈,阵地前沿的战士们伤亡惨重,可没有一个人退缩。葛辰窝在山洞里,继续用哭闹和手势提醒着大家——哪里有鬼子的偷袭,哪个伤员需要优先救治,哪个方向的防线出现了漏洞。
就在这时,松井一郎亲自带着一支精锐小队,绕到了阵地的侧面,想要避开正面防线,直接偷袭战地医院。葛辰瞬间察觉到了这股危险的气息,立刻开始剧烈哭闹起来,小手指着阵地侧面的方向。
葛振南心里一沉:“不好!松井一郎要亲自偷袭战地医院!”他立刻组织留守的战士,在战地医院周围布置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