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安最近似乎有点忙,每天早出晚归,池渊连着好几天都没见着他了。
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多吧,池渊自己给林怀安找了理由。
虽然林怀安最近忙的见不到人,但池渊早上起来的时候桌上会放着做好的早餐,只需要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就这样持续了四天,池渊终于忍不住了,这天晚上池渊没有像往常一样到点就去睡了,而是把电脑搬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边工作边等林怀安。
林怀安回来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池渊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怎么还没睡,睡不着吗?”林怀安走到池渊旁边坐下,这才开口。他以为是池渊睡眠又变差了。
“你最近很忙吗?”池渊没回答林怀安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最近有点事,过几天就不忙了。”
“我回来的太晚吵到你了吗?”
“没有,没吵到我。”池渊摇摇头说道,又问道:“吃饭了吗?”
“吃了,不早了,你先去睡觉吧,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好吗?”
池渊本来也没有想做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好久没看到林怀安了,想等他回来而已。
听了林怀安这话,也没再多说什么,收起电脑就回房间了。
林怀安最近在准备和池渊表明心意,他不想再拖了,之前就是因为他不够坚定,这才导致池渊都离开A市了还不知道他的心意。
其实布置场地,准备事宜并不用林怀安时时守着,也并不会让他连和池渊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越临近要和池渊表明心意的日子,林怀安就越不安,三年前池渊就是在那一天离开的。
他又开始幻视幻听,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他这几天医院场地学校三头跑,就是不敢回家,他害怕回去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每每半夜回去,他都会在池渊的房间门口枯坐一会,这个关着门的房间对他来说,是薛定谔的盒子,只要他不打开,就可以当做池渊一直在。
却没想到今天回来的时候池渊坐在沙发上等他,他还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直到他坐到池渊旁边,感受到池渊的温度和呼吸,这才开口说话。
池渊今晚没说几句话,但是林怀安知道,池渊不开心了。
林怀安这次确认猫在盒子里,安心了。
第二天林怀安如约在饭点回到了家,他买了菜,好久没给池渊做晚饭了,这次要多做点。
一进门,却看到池渊神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
林怀安放下菜,走到他旁边,低下身去问他怎么了。
“林怀安,你有事瞒着我。”池渊没有叫哥,叫的林怀安。
听到这声林怀安,林怀安就知道池渊真生气了,顿时有点慌了,半蹲在沙发旁边。
“你知道了?”林怀安试探地问了一句。
“我看到你的药了。”
池渊下午正好有空,就想着打扫一下,之前他也会时不时大扫除,林怀安的房间也从来都是随便他进的。一进去就看到摆在床头柜的药,精神疾病的药物。应该是林怀安最近吃的,忘了收起来了。
看到那些药的时候池渊情绪开始下落,他生气、难过、心疼。
他气林怀安瞒着他一句话不提,他也心疼林怀安自己承受了这些痛苦。
“吃多久了?现在还在吃是吗?”池渊看着林怀安,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林怀安刚要开口,池渊就又补了一句:“我要听实话,别糊弄我,我会生气。”
林怀安没犹豫,紧接着说:“吃了两年多,停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开始吃了,没有糊弄你。”
池渊刚想说什么,注意到林怀安还半蹲着,扯了他一把,说:“你坐过来。”
林怀安听话地坐到了池渊旁边。
“你别生气,我没想瞒着你。我以为已经好了……”林怀安说这话时只是担心池渊生气,对自己的病情反而习以为常。
池渊怎么可能还生的起气,现在他只有心疼。吃了两年多,中间还停了一段时间,那不就是他离开那会开始吃的吗?
池渊没办法再往下想,是因为他的离开,导致林怀安生病的。
“为什么要吃这些药,你……”池渊想知道林怀安的具体症状,但是他又不敢往深了想。
“就是有点幻视幻听,不严重,很快就好了,别担心。”林怀安反而还在试图安慰池渊。
“幻视……幻听……”池渊嘴里呢喃着这两个词。
幻视什么呢,又会幻听到什么,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