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宝贝啊!
反正他是没有看到对方身上有什么魔气,歪魔邪道的东西。
那就是得到自己的机缘了,不过几天就到了练气四层,看着也不是虚的那种。
“你可愿拜我为师,做我的亲传弟子。”
闻礼摸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江知鱼。
江知鱼眼眸一亮,一个滑跪就下去了:“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哐哐两声,磕得可响亮了。
“闻长老!”林渡云也有样学样,唰的就跪下了抱住闻礼的大腿。
“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要不也看看我呢?”林渡云眼睛瞪得贼大,亮闪闪的。
看着眼前两个猪咪萌萌的眼神,闻礼觉得自己的尸体都暖暖的。
他挑着眉,看着旁边的赵翼,露出一副高人的姿态。
“咳咳!尔等资质尚可,虽然不及吾前几个徒儿,也还算尚可。今日有缘,就都收入门下吧!”
赵翼直接眉头跳得厉害。
这个老不死的,装什么呢!
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是可以看到几分资质的,那两个的魂灵都发着金光。
一看就是极好的苗子,还有一个那金光都快溢出来了,连带着周围的人的魂灵也是闪闪的。
这可是自己宗亲手逐出去的,一想到这里,赵翼的心就像被滚油烹了似的。
“师尊!”林渡云也磕得纯粹。
哐哐就是两下。
“好徒弟!好徒弟啊!”
闻礼摸着眼睛,泪水都要出来了。这跟家里那三个逆徒完全不一样啊!
大徒弟是在路上要上吊,被他死皮赖脸收回来的。
二徒弟是主动出手,把他宗门的弟子药了三分之一,逼迫他收的。
三徒弟就更狠了,一心只想要对面的天玄宗,但是对面不收她,硬是被他死拽硬拖收入门的。
从来都没有收过这么正常的徒弟了。
他泪目。
掏着储物袋从里面拽了两个小储物袋,扔给两人。
“时间仓促,这个暂且当一下见面礼。”
江知鱼和林渡云各得到一个储物袋,江知鱼悄悄一看,眼睛差点瞎了。
太闪了!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这个宗门来对了。
林渡云嘤嘤嘤!
太闪了,咋又拿灵石给他!
储物袋里的灵石堆山一样。
穷得只剩下灵石了。
闻礼收手,完全不顾另外三个人的叫嚣与死活。一个闪现就到了宗门。
流云宗。
飞舟自天而降,江知鱼和林渡云因为刹车被甩了出去。
看着天边的烟中列岫青无数,雁背夕阳红欲幕。漫天晚霞如火如荼,流光溢彩。
宫阙巍峨,气势如虹的大门宽敞高大,高耸的穹顶上挂满了华丽的两盏吊灯。流云宗的弟子于彩云里回眸,手里拿着佩剑,大部分拿着的是各样乐器。
周身衣裙流光溢彩,气质如乾坤清气,如清风露水冰雪。
砰!
林渡云在空中好像停滞了片刻,唰的一下就如离剑之弦撞在了测灵根的灵石;上。
一时间,光芒万丈,如深渊间撕开夜幕。蓝色的光芒如离弦之箭势不可挡,直冲上面飞去。
“中品,上品,极品!!极品水灵根!”一位弟子按着腰间葫芦丝,整个人如脱水的虾,熟透了。
林渡云和江知鱼摔了个四面八叉,刚好一个人摔在了测灵根的灵石上,一个摔在了旁边。
林渡云刚睁眼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因为黑暗吞噬了一切:“啊!我的眼睛,鱼鱼我的眼睛…瞎了!瞎了!!”
林渡云心口凸跳,如一只狂猛的兔子,又像爆发的山峦。
江知鱼爬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林渡云的后脑勺,格眼里都是羡慕:“那踏爹是你的灵根测试光芒,你个大傻春。”
林渡云眨眨眼,睁开了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震惊的一幕,他的心里有什么在涌动。
脚底一软,身体瞬间僵硬如巨石,瞳孔骤缩,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是极品水灵根。”江知鱼从刚才听到的,郑重点头。
“极品……水灵根!”林渡云眼睛一翻,身体直接僵直的倒下去,江知鱼死死的扶着人。
“深呼吸,来,来,1…2……3……”她死腿拼命的蹬着,才把左歪右歪的人扶好。
一直到身后有弟子过来接住林渡云,才松开手,歪头轻笑,眸中星河骤亮:“什么心理素质,看我的,我就不一样。”
将手放在测灵根的灵石上,还没说完话,浩瀚苍穹下,霞光万丈,瑰丽的霞光格外耀眼,冲破苍穹,天边被朦胧染上潋滟色彩。
“天……天灵根!!!”弟子的手颤抖的指着。
江知鱼眼里划过几分疑惑,哎!不是混沌吗?
“是比混沌灵根还要稀罕的存在,数万年来天灵根也只有十来人而已。”闻礼扯着自己的胡子,面部像被灼烧的红霞一样。
他收了两个天才!一个还是极品天才!
天!
“哼!”江知鱼轻笑一声,然后两眼一翻朝后仰去。
“知鱼…”
“闻长老也晕了,快叫宗主来。”
而还在原地的花微雨,眼眶猩红。
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起来,又高高的摔下来。
就在刚才,天变异象,各宗门都收到信息。
流云宗新收的两个弟子,一个是极品水灵根,一个则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
那个天灵根就是被她挖掉灵根的江知鱼。
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处都让她得到了。
气运之子是她,所以她拿掉了变异灵根,天道又给了她一个更好的天灵根。
都是人,为什么天道如此偏心,如此不公。
白暂若美玉的手指死死的掐入掌心,如玫瑰般鲜艳欲滴的血液慢慢下滑。
「宿主,这就是气运之子的可怕之处,我们系统局为了违抗这种不公,这才特意挑选宿主来与她们进行抗衡。」系统的机械声响起,换回了花微雨因为嫉妒而扭曲的面部。
“我知道,我会配合你!既然天道不公,那我便掀了这天道。”少女头发凌乱,肤白唇红,一副柔弱可依的模样,却又昂着头,兀自倔强。
暗地里的系统瞥了瞥嘴。
脑子不大好使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