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抹红色,也滑落在地。
一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玉足,跨进了水中。
滚烫的热水包裹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却也让她那颗冰冷的心,稍稍回暖了一些。
她将整个身子都浸入水中,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绝美的脸庞。
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岳不群那冷漠的眼神。
“冤家……”
宁中则咬着嘴唇,眼角再次滑下一滴泪珠。
“你怎能如此狠心……”
……
与此同时。
华山派弟子的厢房外。
一道人影正摇摇晃晃地走在山道上。
手里提着一个酒壶,腰间别着一把长剑。
正是令狐冲。
不,准确地说,是穿越而来的“令狐冲”。
他本是现代的一个苦逼青年,熟读金庸全集,对于《笑傲江湖》里的剧情更是烂熟于心。
一觉醒来,成了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
起初他还挺兴奋。
毕竟令狐冲可是主角,将来有独孤九剑,有任盈盈,那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现在的剧情,还没到思过崖面壁呢。
也就是说,现在的令狐冲,除了会几招半吊子的华山剑法,啥也不是。
更让他郁闷的是,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师父岳不群,竟然是个真正的“伪君子”!
为了修炼那所谓的紫霞神功,或者是为了保持童子身练别的什么邪门功夫,竟然把师娘那么一个大美人晾了十年!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令狐冲仰头灌了一口酒,辣得直咧嘴。
酒是好酒,是今日寿宴上剩下的。
但他心里苦啊。
他穿越过来,可不想像原著里那样,被岳不群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搞得众叛亲离,一身伤病。
他要改变命运!
要想改变命运,首先得有实力。
独孤九剑那是风清扬的,还在思过崖后洞里藏着,现在去未必找得到。
但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紫霞神功》!
那是华山派的镇派之宝,号称“华山九功,第一紫霞”。
虽然比不上《葵花宝典》,但也是顶级的内功心法。
若是能搞到手,先把内力提上来,以后行走江湖也就有了底气。
“今天是老岳的生日,这老小子喝了不少酒。”
令狐冲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按照他的习惯,喝多了肯定会去后山吹风装逼,或者去书房发呆。”
“那掌门房间里……岂不是没人?”
“紫霞神功的秘籍,老岳随身携带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就是藏在卧室的暗格里。”
想到这里,令狐冲的酒意醒了几分。
富贵险中求!
趁着今晚大家都喝多了,防备松懈,不如去探一探!
打定主意,令狐冲提着酒壶,借着夜色的掩护,悄咪咪地摸向了正气堂后的内院。
一路上,静悄悄的。
弟子们大都在前院收拾残局,或者回房睡觉了。
令狐冲仗着对地形的熟悉,一路避开了几个巡夜的弟子,顺利地摸到了掌门卧室的院墙外。
他侧耳倾听。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果然没人!”
令狐冲心中一喜。
他脚尖一点,施展轻功,如同一只大狸猫般,无声无息地翻过了院墙。
落地无声。
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了房门口。
刚想用手指戳破窗户纸往里看,却发现……
门,竟然虚掩着?
露着一条缝隙。
“天助我也!”
令狐冲心中暗道。
肯定是老岳喝多了,出门没关严实。
或者是师娘那个粗线条……
想到师娘,令狐冲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宁中则那成熟丰满的身姿。
每次早课,看着师娘那随着剑招起伏的曲线,穿越过来的他就忍不住一阵心猿意马。
那可是真正的熟女御姐啊!
尤其是那种母性的光辉,加上英姿飒爽的气质,简直是宅男杀手。
“罪过罪过,那可是师娘,想什么呢!”
令狐冲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偷秘籍!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吱呀——
一声轻微的响动。
令狐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迅速闪身进屋,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一进屋。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紧接着,是一股浓郁的香气。
不是檀香。
是花香。
还有……女人的体香。
令狐冲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大雾?
屋内烟雾缭绕,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进了盘丝洞似的。
视线受阻,根本看不清屋内的陈设。
只能隐约看到屏风后面,有一盏昏黄的烛火在跳动。
“怎么回事?着火了?”
令狐冲脑子有点懵。
就在他不知所措,准备撤退的时候。
突然。
屏风后面,传来了一声慵懒、沙哑,带着一丝埋怨的声音。
“死样……”
“不是走了吗?”
“怎么?想通了?舍得回来了?”
这声音……是师娘?!
令狐冲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了。
卧槽!
师娘在屋里!
而且……听这动静,好像是在洗澡?
跑!
这是令狐冲的第一反应。
若是被师娘发现自己深夜闯入她的闺房,那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要被废掉武功逐出师门的!
然而,就在他刚要转身去拉门把手的时候。
屏风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带着一丝撒娇,还有一丝命令的口吻。
“既然回来了,还愣在那做什么?”
“木头桩子似的。”
哗啦啦。
一阵水声响起。
似乎是里面的人从水里抬起了手臂。
“还不过来?”
“水有些凉了,我也没力气了。”
“给我……搓搓背。”
轰!
令狐冲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脑门上。
搓……搓背?
师娘让……搓背?
这这这……
令狐冲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了。
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师娘这是……把他当成师父了?
是了!
这么大的雾气,自己又没说话,师娘肯定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岳不群!
毕竟这里是掌门卧室,除了岳不群,谁敢半夜进来?
令狐冲的心跳开始加速。
扑通!扑通!
那声音大得他都怕被听见。
走?还是留?
理智告诉他,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还能保住小命。
但是……
那可是宁中则啊!
那可是全书最让人意难平的悲情师娘啊!
那个身材饱满火辣,守了十年活寡的极品尤物啊!
现在,她就在那屏风后面。
一丝不挂。
等着人去“搓背”。
岳不群那个老王八蛋不懂得珍惜,把这种美事往外推。
难道自己也要做那个“木头”?
况且,如果现在突然跑出去,弄出动静,反而可能被发现。
不如……将错就错?
反正屋里雾气这么大,只要不说话,师娘应该发现不了。
这念头一出,就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生长,怎么也压不住。
鬼使神差的。
令狐冲没有去拉门把手。
而是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屏风走去。
近了。
更近了。
透过半透明的丝绸屏风。
他已经能隐约看到那个坐在浴桶里的轮廓。
那是一个完美的剪影。
如瀑的长发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
圆润的肩膀,顺滑的背部线条,一直延伸到水面之下。
随着水波荡漾,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若隐若现。
令狐冲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在沸腾,鼻腔里热乎乎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还不快点?”
“磨磨蹭蹭的,刚才那股子绝情的劲儿哪去了?”
宁中则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她背对着屏风,双手搭在桶沿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
她根本没有回头看。
因为她笃定,进来的只能是岳不群。
那个虽然嘴硬,但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丈夫。
令狐冲吞了一口口水。
他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了屏风的一角。
眼前的一幕,瞬间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雾气中。
一具白得发光的玉体,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背影,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瑕疵。
水珠挂在她的肌肤上,像是珍珠一般晶莹剔透。
令狐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慢慢地,走到了浴桶的背后。
此时的他,距离宁中则,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甚至能感受到师娘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只要一伸手。
就能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肌肤。
令狐冲的手僵在半空中。
指尖微微颤抖。
他看着宁中则那毫无防备的背影,心中天人交战。
这一摸下去,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但这要是不摸……
还算个男人吗?
“怎么?还要我求你不成?”
宁中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水声。
那随着水波晃动的……
令狐冲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断了。
去他妈的岳不群!
去他妈的紫霞神功!
既然老天爷给了这个机会,既然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师娘的!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
那双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坚定无比地,按了下去。
掌心,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那一瞬间。
像是触电一般。
令狐冲的手猛地一缩,但紧接着,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开始缓缓地,在宁中则那光滑的肩上,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