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加入你的车队了?”
苏篱的鼻子冷哼一声,“真当你是我哥哥了?”
苏柳高高在上的表情僵住了,就连他身边的俱乐部成员都不可思议,嗓音都高了几个调。
“你不参加这次的赛车接力赛?!”
年年的全球赛车赛事,苏篱从未缺席过苏柳的俱乐部比赛,当然,她也从没被邀请参加过他们的赛前聚餐和赛后聚餐。
她就是个给徐晴和俱乐部争取荣耀的工具人。
苏柳立即皱眉斥责:“我劝你别不识好歹,能跟我们一起比赛是你的荣耀。”
苏篱笑笑,“荣耀?请问俱乐部的比赛名单有我的名字吗?”
苏柳觉得她莫名其妙,“你计较这个干嘛?比赛规定的名额当然是要给徐晴了,你作为替补出场,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大荣耀。”
苏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眉眼间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扬起头,盯着苏柳的眼神又冷又厌,“苏柳,年年赛车比赛都让我这个替补出场开完全场,奖杯是徐晴的,奖金也是徐晴的,请问我的荣耀,在哪?”
“那是徐晴比你稳当,我才会将她放在最后!她的天赋又不比你差!”苏柳立刻反驳,“再说了,这些年徐晴被当成养女在苏家,受了你多少委屈,你让她那都是你应该做的!”
苏柳身边的人也对苏篱劝说:“是啊,徐晴妹妹挺好的,对比赛也上心,她跟我们站在一起领奖是应该的,苏篱妹妹,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苏篱撇撇嘴,不屑道:“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是苏家人,我也不会参加你们的比赛,想拿奖牌就靠自己吧。”
苏篱没想到向来他说什么,什么事都会照做的苏篱会这样的叛逆,他气急败坏道:
“苏篱!你不会以为我们赛车队没了你就拿不了奖吧!我来找你开赛车,只是可怜你!想分你点钱,不想让你像现在这样为了钱跟一个老男人在一起!你想做援交女赚钱吗!”
苏柳的话丝毫不留情面,苏篱也没给他留情,直接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带着巨大的力道,苏柳竟然被她一巴掌打倒在地,唇角打出了血,一瞬间,他的脑子都是懵的,不敢相信苏篱竟然敢打他!
“你竟然敢打我!”
苏篱甩了甩手,面无表情道:“徐晴那么有本事,让她带着你们拿奖就行了,别来烦我,再惹我,我让你连车都开不了。”
她已经进了禄禾的赛车俱乐部,这一次倒要让他们看看,她成了他们的对手之后,他们还怎么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一巴掌挥到地上,苏柳的自尊心瞬间破碎了,本就脾气暴躁的他立马爬起来,冲着苏篱就要揪她的衣领。
眼看这边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餐厅的安保人员出动将苏柳拦了下来,刚离开不久的谈岩也赶了回来。
苏柳挣扎着,面颊一侧清晰的巴掌印,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很是狰狞,“苏篱!这才是你的本性吧!你就一直拿这副态度欺负我的晴儿妹妹!把我的好心随意践踏!我今天非得履行一下哥哥的职责,给你上家法!”
“干什么呢!”谈岩直接将苏篱护在身后,生气道:“竟然敢在这骚扰我的贵客,将这一行人全部赶出去!君瑞餐厅永久禁止进入!”
“你以为你是谁?顾客就是上帝,你还敢赶我!?”苏柳挣脱保安的手,“今天谁也别想挡住我教训我自己的妹妹!”
这的常客自然是认识谈岩的,不由得出声提醒,“苏家小子,我劝你别在谈岩先生的面前猖狂。”
了解的人都知道谈岩跟施家相熟,老婆又是全球最大餐饮公司的豪门太太,一个苏家算什么东西。
苏柳却不知道,硬是还要争吵。
谈岩直接手一挥,保安直接将苏柳一行人全部丢出了餐厅,他也发出以下通告,“以后君瑞旗下的所有餐厅,直接将苏家人拉入黑名单,一个都不准进!你去别的餐厅当上帝去吧!”
君瑞可不光光只有一个空中餐厅,旗下还有许多上流社会喜欢的咖啡厅、酒吧、中西餐厅,几乎上流社会举办的宴会都会邀请君瑞的团队来做,苏柳直接被禁止进入这些餐厅,约等于以后的豪门举办的宴会都没他的份。
直到真的被保镖赶出来,还收获了一众豪门鄙夷的眼神,苏柳才真的从怒气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真的犯了错。
那中年男人竟然是君瑞的老板,而苏篱也真的是他的贵客。
怎么会这样!苏篱明明是个被赶出家门就会一无所有的孤儿,她怎么会认识君瑞的老板!
施律从电梯走向苏篱,发现了她手里的蛋糕坏掉了,“司机跟我说你一直没下去,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被狗咬了两口而已。”苏篱摇摇头,又看向他,“你这么快事情办完了?”
实际上他只是担心她在餐厅出了事,还是先一步出来了,施律却没多说,只是颔首,“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绅士的等电梯门打开,挡住门,让她先进。
苏篱大方地走进,而施律偶尔需要低头跟她说话,两人肩膀贴近的动作,落在别人的眼里都是一番揣测。
这么多年,他们从未见过这位神秘的施家少爷会在公众场合,跟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孩这么亲近。
苏柳还在马路边为苏篱的事生气时,又看见了身穿名贵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打开车门,苏篱弯腰坐了进去。
那辆轿车的车牌上还是五个8,这类车牌号可不是一般人家拥有的。
在苏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苏柳愣神之际,旁边的赛车手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回家,你不是说还得回去陪妹妹过生日么?”
苏柳最近一直在赛车俱乐部忙着准备比赛的事,想起来还得给徐晴过生日,立马收拾好心情上车赶回家。
可家里压抑的情况与以往的欢乐完全不同。
“怎么没办生日宴?”苏柳奇怪地问:“晴儿呢?”
苏白冷着脸,揉着太阳穴显得很疲惫,“你别提她,你不知道她闯了多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