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表哥无果,我扭头就看上他那个总黑着脸的侍卫。
我将他按在暗室墙上手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表哥和公主在外面办事,」我咬他耳垂,「咱们别干站着,也办。」
「郡主,这不妥。」
偏殿里传来长安公主娇滴滴的声音。
「陈公子,此事当真能得手?」
我贴在暗室门缝上。
看着表哥陈景明殷勤地凑近公主,声音压得低却清晰:「公主放心,三日后图必奉上。」
呵。
我收回视线,转身看向暗室里那个被我强行拽进来的侍卫。
他背脊挺直地站在阴影里。
一张俊脸绷得像块冰。
「都听见了?」我踱步走近,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你的好主子,要把我西南的家底卖了换前程呢。」
侍卫眼皮都没抬:「郡主请自重。」
「自重?」
我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热气呵在他颈侧,「你每次站在这儿听墙角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重?」
他身体僵了一下。
我趁机伸手探入他衣襟。
动作快得他压根来不及反应。
指尖触到温热的胸膛,还有他那过快的心跳。
「啧,」我抬眸看他,「你心跳这么快,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
他猛地扣住我手腕。
「松开。」我声音冷下来。
「郡主先松手。」
我偏不,反而又往里探了半分。
很快摸到了一块玉佩。
我摩挲着玉佩纹路,雕工精细得不像话。
门外,公主忽然娇笑一声:「陈公子,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表哥声音带着讨好:「公主天姿国色,臣情不自禁……」
我翻了个白眼。
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人身上。
「你这玉佩,」我用力一扯丝绳应声而断,玉佩落在我掌心,「南海冰玉,蟠龙暗纹?话说你们侍卫现在待遇都这么好吗?」
他呼吸一窒。
我举起玉佩对着光看。
冰玉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让我猜猜……这是偷的,捡的,还是哪位贵人赏的?」
他忽然动了。
一只手扣住我拿玉佩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
天旋地转间我的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他的身体压了过来。
「郡主。」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
我们贴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我自己。
「所以呢?」我挑眉,非但没退反而仰起脸更凑近些,「你要杀我灭口?」
他盯着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