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迎来了新学期第一个转学生。
林小白的入学手续办得悄无声息，却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主要是因为她那张脸。
“听说了吗？经管系来了个超漂亮的转学生！”
“有多漂亮？”
“比校花江清柔还……呃，差不多吧！风格不一样！”
“而且性格超好！说话软软的，见人就笑！”
“我要去要微信！”
林小白入学的第一天，教室门口就围了一堆人，有男生也有女生，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转学生。
江清柔带着林小白走进教室时，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大家安静。”江清柔无奈地维持秩序，“这位是林小白同学，从今天起和我们一起上课。希望大家友好相处。”
“清柔学姐的妹妹吗？”有人问。
“不是亲妹妹，但……算是吧。”江清柔看了眼林小白。
林小白站在讲台前，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林小白，今年十八岁。刚回国不久，对国内的情况还不太熟悉，请大家多多关照！”
她鞠了一躬，笑容灿烂。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主要是男生。
“太可爱了！”
“声音好好听！”
“我要当她同桌！”
江清柔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她答应林小小带林小白，本以为是个普通任务，但现在看来……这女孩的吸引力有点超标了。
下课铃响，林小白瞬间被包围。
“小白同学，你住哪个宿舍？”
“需要人带你熟悉校园吗？”
“下午没课，一起去逛街？”
林小白一一礼貌回应，既不冷落谁，也不特别亲近谁，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
江清柔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这女孩不简单。
表面天真烂漫，但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这可不是普通十八岁女孩能做到的。
“清柔姐姐！”林小白好不容易脱身，跑到江清柔身边，“接下来去哪？”
“英雄协会。”江清柔说，“你既然要当见习英雄，得先去登记。”
“好呀！”
两人离开教学楼。
路上，江清柔忍不住问：“小白，你以前在国外……是做什么的？”
“学习呀。”林小白眨眨眼，“小小姐说我还小，要多读书。”
“那你的能力……”
“还不稳定呢。”林小白伸出手，掌心亮起微弱的白光，“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江清柔看了一眼——确实是普通的光系能力，强度大概D级左右。
但她总觉得不对劲。
林小小那种人，会把一个只有D级能力的表妹托付给她吗？
---
英雄协会江城分部。
王峰看到林小白时，愣了一下。
“林总的……表妹？”
“是的。”林小白乖巧点头，“王会长好！”
王峰看向江清柔，用眼神询问：这什么情况？
江清柔无奈：“林总拜托我带她。说她想当英雄。”
王峰沉默了。
林小小，暗夜议会第一席，把表妹送来英雄协会？
这是什么操作？
但想到林氏集团那三百亿投资，王峰决定不多问。
“行，登记吧。”他拿出表格，“能力类型？”
“光系，目前D级。”林小白说，“但小小姐说我还有成长空间。”
“光系……”王峰填表，“行，先给你F级见习资格。跟着清柔出任务，积累经验。等能力稳定了再考核升级。”
“谢谢王会长！”
手续很快办完。
林小白拿到了见习英雄徽章和制服——虽然是量产的普通款，但她很开心。
“我有徽章啦！”她举着徽章给江清柔看，“清柔姐姐，我现在是英雄了！”
江清柔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些。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个有天赋的普通女孩而已。
“走吧，带你去领认知模糊装置。”江清柔说，“以后出任务要戴上，保护真实身份。”
“嗯嗯！”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小白的生活进入了规律的两点一线：学校—协会。
白天上课，她认真听讲，笔记记得工工整整，课间和同学聊天说笑，完全融入校园生活。
放学后，她跟着江清柔去协会，要么训练，要么出简单的巡逻任务。
她的表现……很普通。
D级光系能力，能放个小光球照明，能凝聚光盾防御——但强度很低，连普通子弹都挡不住。
战斗技巧也一般，虽然动作标准，但缺乏实战经验。
协会里其他见习英雄开始议论：
“林小小的表妹……就这？”
“还以为多厉害呢……”
“长得是好看，但实力太差了吧？”
“江清柔带她，真是浪费资源。”
江清柔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她找林小白谈话：“小白，你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能力是可以成长的，慢慢来。”
林小白却笑得很轻松：“没关系呀，我知道我还很弱。所以我要更努力才行！”
她确实很努力。
每天训练到最晚，主动请教其他英雄，甚至自己加练。
江清柔看在眼里，渐渐对她改观了。
至少，态度是认真的。
---
但暗夜议会的别墅里，情况完全不一样。
“小小小小！今天我在训练场用光盾挡了三次攻击！虽然最后都碎了，但比以前多坚持了一秒！”林小白回到家，兴奋地汇报。
林小小在做饭，头也不抬：“嗯，进步了。”
“我还跟一个C级英雄学了格斗技巧！他教了我三招，我全会了！”
“不错。”
许奚躺在沙发上，看着林小白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演技可以啊。明明能秒杀S级，非要装成D级萌新。”
“这叫隐藏实力！”林小白理直气壮，“小小姐说了，不能暴露！”
“那你学到了多少？”许奚问。
林小白想了想：“协会的基础训练体系、七个C级英雄的战斗风格、十二种常见超能力的数据特征、还有……英雄协会的内部管理流程。”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还偷看了王会长的电脑，记住了协会的预算分配方案！”
许奚：“……”
这学习速度，果然变态。
“江清柔那边呢？”林小小问。
“清柔姐姐人很好。”林小白认真说，“她很耐心地教我，虽然我装得很笨，但她从不生气。而且她真的很强，S级冰冻之力，控制得特别精准。”
她顿了顿：“就是……她好像一直在观察我。应该是对我的身份有怀疑。”
“正常。”林小小把菜端上桌，“江清柔不傻。但她查不出什么，放心。”
“嗯！”
四人坐下吃饭。
火红突然问：“小白，你在学校有交到朋友吗？”
“有呀！”林小白点头，“好多同学对我很好。有个叫陈晓的男生，还帮我占座位。还有个叫李婷的女生，带我逛校园。”
她想了想：“不过……叶凡的事，大家好像都记不清了。我提过一次，他们都说‘好像有这么个人，但具体忘了’。”
许奚和林小小对视一眼。
那是林小小做的记忆处理，效果看来不错。
“这样最好。”许奚夹了块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对了。”林小白突然想到什么，“清柔姐姐说，周末有个小任务，让我一起去。是去城西的老旧社区巡逻，听说那边最近有盗窃案。”
“盗窃案？”许奚皱眉，“需要英雄出手？”
“好像是团伙作案，而且可能有超能力者参与。”林小白说，“协会那边缺人手，清柔姐姐就接下了。”
林小小看向她：“注意安全。如果遇到危险……”
“我知道！”林小白举手，“优先自保，必要时可以暴露部分实力。但不能暴露SSS级。”
“嗯。”
---
周末，城西老旧社区。
江清柔和林小白穿着便装，在狭窄的巷子里巡逻。
这里和江城的繁华区完全是两个世界。房屋破旧，路灯昏暗，垃圾堆随处可见。居民大多是老人和外来务工人员，生活条件很差。
“盗窃案主要发生在晚上。”江清柔低声说，“受害者都说没看到人，东西就不见了。可能是速度型能力者。”
林小白点头，暗中开启感知——她的超成长能力让她能模仿感知类异能，虽然只有原版30%的效果，但够用了。
范围五百米内，所有生命信号、能量波动、甚至情绪变化，都呈现在她脑海中。
突然，她停下脚步。
“清柔姐姐，三点钟方向，两百米，有异常能量波动。”
江清柔惊讶地看着她：“你能感知到？”
“一点点……”林小白装出不确定的样子，“我的光系能力对能量比较敏感……”
其实是模仿了协会里一个B级感知英雄的能力。
“过去看看。”
两人悄悄靠近。
一栋废弃的二层小楼里，三个男人正在分赃。
“今天收获不错！三户人家，现金五千，还有几件金首饰！”
“妈的，那些穷人家里真没什么油水。”
“凑合吧。等攒够钱，咱们也搬去好点的地方。”
三人都是普通人，没有超能力。
但林小白的感知告诉她，楼里还有第四个人——藏在阴影里，能量波动很弱，应该是速度型能力者，但等级不高，最多E级。
“清柔姐姐，楼里有四个人。三个普通人，一个速度型能力者，应该是E级。”
江清柔更惊讶了：“你连等级都能感知？”
“大概……”林小白装傻。
江清柔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我正面突入，你从后面包抄。”她制定计划，“那个速度型能力者交给你，能搞定吗？”
“我试试！”林小白点头。
两人分头行动。
江清柔从正门进入，冰冻之力瞬间释放，地面结冰，三个普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冻住了脚。
“英雄？！怎么找到这里的？！”
藏在阴影里的速度型能力者想跑，但林小白已经堵在后门。
“光之束缚！”
微弱的光芒化作绳索，缠向那人。
那人速度确实快，轻松躲开，但林小白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通过感知，她能“看到”对方肌肉的发力方式，提前知道他要往哪躲。
第二次束缚，命中。
那人被光绳捆住，摔倒在地。
“搞定！”林小白拍拍手。
江清柔走过来，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小偷，又看看林小白，眼神复杂。
刚才那个预判……太精准了。
根本不是D级新手能做到的。
“小白，你……”
“啊，清柔姐姐，我是不是做得不对？”林小白装出紧张的样子，“我第一次实战，太紧张了……”
江清柔沉默了几秒，最终摇头：“没有，你做得很好。”
她没再追问。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
林小白身上有秘密。
但至少现在，她是站在正义这边的。
这就够了。
两人押着四个小偷去派出所，做完笔录，天已经黑了。
回去的路上，林小白突然说：“清柔姐姐，那些小偷……也是可怜人吧？”
江清柔看她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住的房子很破，穿的衣服也旧。”林小白轻声说，“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当小偷呢？”
江清柔愣了愣。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
英雄抓反派，天经地义。至于反派为什么犯罪……那是警察和法官的事。
但林小白的话，让她第一次思考。
“清柔姐姐，你说……如果那些人能找到正经工作，能吃饱穿暖，还会去偷吗？”
“我不知道。”江清柔实话实说，“但犯罪就是犯罪，不能因为可怜就原谅。”
“嗯，我知道。”林小白点头，“只是觉得……有点难过。”
她看向夜空：“小小姐说，林氏集团要和江氏合作建培训学校，教有超能力的人正确使用能力，还提供就业机会。希望以后……这样的人能少一点吧。”
江清柔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这个女孩……不仅仅是长得好看而已。
她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善良。
也许，林小小把她托付给自己，不是没有原因的。
“小白。”江清柔突然说，“下周有个B级任务，去处理一个地下赌场。那里可能有C级反派坐镇。你想去吗？”
林小白眼睛亮了：“想！”
“可能会很危险。”
“我不怕！”林小白握拳，“我要成为像清柔姐姐一样厉害的英雄！”
江清柔笑了：“好，那一起去。”
“嗯！”
夜色中，两人并肩走着。
一个在想：这个女孩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一个在想：清柔姐姐好像开始信任我了，真好。
暗夜议会的第三席，正在光明中，悄悄成长。
而江城的夜晚，依旧安宁。
故事，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