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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立秋。
“圆圆,你就当是帮家里一次!厉家那边我们已经瞒不住了,你去跟厉不言好好说说,就说之前是兰兰不懂事冒名顶替,你现在过来跟他好好过日子,厉家不会为难我们的!”
“是啊圆圆,厉不言是东北边境的营长,年轻有为,长得又精神,你嫁过去不亏!”
“你堂姐已经没了,厉家要是追究起来,我们姜家就完了!你不能不管家里啊!”
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道德绑架压得原主喘不过气。
她是骄傲的,是天之骄女,怎么能接受这样荒唐的安排?
怎么能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甚至还“死”过一次妻子的男人?
“啪!”
原主一头撞在了堂屋的柱子上,鲜血直流,再醒来,就换成了2025年的姜圆。
三天前,她还是京市顶尖整形医院的金牌医师姜圆,刚结束一台价值百万的明星整形手术,正准备去闺蜜预定的私人会所庆祝,脚下一滑,后脑勺狠狠磕在了手术台边缘,再次睁眼,就成了这个八十年代的同名同姓姑娘。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姜圆只剩下无尽的惋惜和愤怒。原主姜圆,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人生赢家。
家里三个哥哥把她宠成掌上明珠,父母在镇上开着杂货铺和裁缝铺,家境殷实,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
她自己更是争气,从小就是学霸,一路披荆斩棘考上京北大学医学院,成为整个县城第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姑娘,妥妥的“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
大学四年,原主没花家里一分钱,国家级奖学金拿到手软,还利用课余时间兼职教外语、做同声翻译,甚至跟着京市有名的老中医学习针灸按摩,在中医馆赚外快。
更厉害的是,她凭着自己的医学知识,琢磨出了一款中草药美容养颜膏,偷偷卖给京市的富太太们,几年下来攒的钱,比她父母做十年生意还多。
这样的条件,追她的人能从京北大学校门口排到颐和园。其中不乏豪门公子、青年才俊,就连她富豪闺蜜的亲哥哥,也是对她紧追不舍,豪车鲜花从不间断,甚至承诺只要她点头,立刻就能在京市核心地段给她买一套大别墅。
可就是这么一个前途光明的姑娘,却栽在了一场荒唐的包办婚姻上。马上就要大学毕业,原主正忙着联系京市的三甲医院实习,却被家里人以“母亲病重”为由骗回了老家。
一进门,等待她的不是病床前的母亲,而是满屋子的亲戚和一张鲜红的结婚证。
——
“真是个傻姑娘。”姜圆再次揉了揉额头,原主的记忆还残留着撞柱时的剧痛和满心的绝望。结婚证上,新郎的名字是厉不言,新娘的名字是姜圆。
原主当场就炸了。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厉不言,更别说结婚了。
追问之下才知道,这是爷爷早年给她定的娃娃亲,对方是京市的军人家庭,有权有势。
前段时间,跟原主长相相似的堂姐姜兰兰冒名顶替她嫁了过去,本以为能靠着军嫂的身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姜兰兰是个恋爱脑,结婚后还偷偷跑去见初恋,结果在路上出了意外,没了。
姜家父母吓坏了。
厉家在京市的地位非同一般,老爷子是开国元勋,父亲在军区任职,哥哥们也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他们怕厉家追责,更怕得罪这门“好亲事”,思来想去,竟然想出了让真正的姜圆去“补位”的馊主意。
她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现代人的清醒和决绝,“爱情婚姻都该是自由的,凭什么为了所谓的家族脸面,牺牲自己的一生?这婚,必须离!”她花了三天时间,跟姜家父母和三个哥哥彻底摊牌。
面对父母的哭闹和哥哥们的劝说,姜圆寸步不让:
“想让我替姜兰兰嫁过去?
不可能。
要么,我去东北找厉不言离婚,把事情说清楚;要么,你们自己去厉家认错,后果自负。”
她态度坚决,拿出了2025年独立女性的气场,把姜家众人镇得没话说。
最后,父母实在没办法,只能给了她厉不言所在部队的地址和一些路费,眼睁睁看着她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哐当——哐当——”火车的轰鸣声越来越响,姜圆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窗外。远处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光秃秃的山岗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嘶吼着,车窗外的风景早已褪去江南水乡的温婉秀丽,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枯黄田野和光秃秃的褐色山岗,风卷着沙砾拍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一股北方特有的凛冽与苍凉。
姜圆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烦躁地扒了扒额前的碎发,鼻尖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痒意。
她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捂住鼻子,指尖触到皮肤时,能感觉到一层干燥的皮屑——这已经是她三天内第三次流鼻血了。
作为一个刚从2025年穿越过来的精致都市女性,前世的她,住的是恒温恒湿的江景大平层,用的是进口加湿器和护肤品,每天研究的是中医美容、精准护肤,何曾受过这种“鼻子干到冒火”的罪?
更让她崩溃的,是火车上的饮食。硬邦邦的玉米面馒头啃得她腮帮子发酸,寡淡无味的白菜汤里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唯一的“荤菜”是一块带着腥味的腊肉,让吃惯了米其林大餐、精致日料的姜圆胃里一阵翻涌。
“真是造孽。”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拧开盖子,一股清新的草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她用原主留下的中草药,按照自己前世的配方熬制的保湿膏,里面加了玉竹、麦冬、珍珠粉,既能保湿又能滋养皮肤,对付北方的干燥再合适不过。
她用指尖挑了一点淡绿色的膏体,轻轻涂抹在鼻尖、脸颊和嘴唇上,冰凉的触感让干燥的皮肤瞬间舒缓了不少。
周围几个乘客闻到香味,好奇地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姜圆却毫不在意,闭目养神,脑子里再次梳理起这荒诞的穿越境遇。
根据原主家人透露的信息,
厉不言,28岁,东北边境某部队营长,战功赫赫,性格冷酷,是出了名的“冰山战神”。
他之前因为部队晋升,加上家里的压力,才同意了这门娃娃亲,跟冒名的姜兰兰领了证。
没想到婚后不到一个月,“妻子”就出了意外,现在真正的“妻子”找上门来,还是来离婚的,不知道这位冷酷营长会是什么反应。
“不管他是什么反应,这婚必须离。”姜圆眼神坚定,“我的人生,不能被这荒唐的包办婚姻捆绑。”
广播里传来列车员的声音,通知乘客们下一站就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东北边境的溪河镇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