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选?想得美!
温寻咬牙:“第二个。”
周予珩低笑出声,一副早已料定的神情。
要不是她那该死的伤。
她现在已经被*的说不出话了,还轮的她来选。
臭姐姐!
还敢和未婚夫约会。
想气死他这个小三!
“我选完了,你可以走了。”
今晚的姐姐,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周予珩眉心微蹙,眼底几乎是瞬间便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小奶狗变脸的本事,向来收放自如。
他伸出手,轻轻拉住温寻的袖口,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晃了晃。
“姐姐……我能不能……不走?”
这一次,温寻是铁了心,不要再被那双无辜的眼睛蛊惑。
“不能。”
她推了推人,可没推动,周予珩三两步躺到了她床上。
“不走,我要睡了,晚安吻就算了,看你也不会给。”
说罢,他闭上了眼就要睡。
温寻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品种的厚脸皮?
她无奈咬牙:
“这是我的床,你要去就去沙发睡!”
周予珩勉强睁开眼:“好吧,那我给姐姐擦完药,再出去。”
温寻:嗯???
“……出去!”她抓起枕头丢向他。
周予珩悻悻的退出房间,门在身后“咔哒”落锁。
他低头轻笑:“学坏了啊,臭姐姐。”
夜深人静,他陷在沙发里。
目光凝在屏幕中那个正一下下给自己擦药的女孩身上。
嘴角噙着一声低笑:“好笨啊,宝贝。”
凌晨,卧室里隐约传来压抑的抽泣。
监控里,温寻蜷缩在床上,闭着眼睛流泪。
周予珩立刻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将人紧紧捞入怀中
“做噩梦了?”
怀里的姑娘不答话,只顾抽噎。
泪湿的脸颊埋在他颈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他的发丝,喃喃唤着:
“阿黄……阿黄……”
是她小时候养的那条狗。
周予珩垂眸睨她。
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连当狗他都得排第三。
可转念一想——
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不还是他这个后来者?
“臭姐姐,你的黄来了。”
他低下头亲她的嫩嫩的脸蛋,嗓音里混着低沉的笑,
“今晚阿黄就要亲死你。”
翌日。
温寻像被恶鬼附身了,浑身透着说不出的异样。
眼睛肿肿,嘴巴肿肿,连舌尖都泛着隐约的麻。
她努力回想,只依稀记起梦里回到了小时候。
它的阿黄,正开心地舔着她的脸。
阿黄是在停电那晚走的,后来就再也没回来。
而最后一次见阿黄。
是在一家油腻的饭店后门,散发着馊臭的垃圾堆里。
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被丢弃的黄色毛皮。
周予珩推门进来,察觉到室内低沉的气压,不自觉放轻了动作。
“抱你去洗漱?”
温寻没应声。
任由他抱着进浴室,刷牙、洗脸,全程像个人形玩偶。
他甚至还懂给她敷了片面膜,冰凉的触感稍稍抚平了她脸上的浮肿。
用餐时,李琰的消息弹了出来:
‘温寻,今天再去一趟观澜资本。’
‘他们愿意再给次机会,要求是,我们的人要去现场办公。’
还去?
她明明亲耳听见他都拒绝了合作。
这哪是现场办公,分明是人已经咽气了。
还要拖出来反复鞭尸,过几天才给埋。
她把手机推到周予珩面前。
“玩我们这种小乙方没够?”
周予珩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牛奶,抬眼时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对玩你们这种级别的小乙方不感兴趣。”
他顿了顿,哑声补充,
“但是我对玩你上瘾的很。”
温寻圆眸大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敢惹她?
那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她咬着后槽牙,嚼嚼嚼,誓要把早餐全炫光。
看不把他吃穷!
吃完饭,周予珩带着温寻去了观澜。
只是这样,他还不满足。
如果姐姐能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嗯,当个事办。
大厅里,王莉远远地就朝温寻挥手。
“温寻,我在这儿呢。”
温寻闻声回头,看见王莉一身奢侈品牌,从发型到鞋跟都精心打理过。
这哪是来办公啊,活像个来钓凯子的。
“李经理也通知你来了?”温寻语气平静。
“是啊,他说你资历浅,让我一起来把把关。”
温寻:给你个大白眼,自己去体会。
王莉说着,目光已不由自主飘向温寻身后。
周予珩就站在那儿。
男人一身利落的高定西装,价值不菲的腕表,矜贵脱俗的气质。
宽肩窄腰的优质身材,笔挺西裤下包裹的长腿紧实有力。
他身上有檀条熏过西服的香味。
冷,清,贵。
明明是张年轻的脸,却融合了恰到好处的成熟气度。
王莉心神荡漾,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这位是……?”她故意拉长语调,望向温寻。
“江聿,他在这儿工作。”
“是吗?”王莉轻笑一声,已径直走上前。
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温寻忍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
王莉却已越过她,微仰起脸伸出手:
“你好,我是王莉,TS公司的高级策划经理。”
周予珩目光掠过她伸出的手,未停半分,单手刷开闸机,径直入了专梯。
梯门敞开,他回眸示意温寻进来。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王莉也轻巧地侧身挤入。
“不介意多加一个人吧?谢啦。”
她站在电梯后排,目光无声地落在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上。
心跳不知不觉就乱了节奏。
原本今天这趟差事她并不情愿。
昨天已经碰过一次壁,再来未免显得太不识趣。
谁想到能碰上这么个绝色。
这简直是比许君和还带感的男人。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拿、下、他!
电梯门缓缓开启,周予珩步履匆匆在前边走。
温寻正要跟上,却被王莉缠住问个不停。
一个低头的间隙,那道身影便不见了踪迹。
温寻只得联系齐飞,三人找了间会议室对接方案。
整个上午,王莉都心不在焉,进出会议室多次。
会议室里,温寻和齐飞专心调整方案。
会议室外,王莉正握着一杯刚买的咖啡,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
她托人打听到,早上在电梯里遇见的那个气质出众的男人,正是观澜总裁江聿。
指尖在门板上轻叩两声,里面没有回应。
王莉推门而入。
办公室整洁得一丝不苟,宽大的办公桌上整齐摆放着几份待签署的文件。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萦绕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沉香。
和她早上在电梯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她情不自禁地将手搭在办公桌边缘,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谁允许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