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道路上飞驰,最终驶入了一片守卫森严的巨大古堡庄园。
厚重的雕花铁门滑开,车子沿着幽深的林荫道,径直驶向古堡深处的一栋主宅。
“阿尔弗雷德。”
“Boss。”老管家立刻回应。
“人直接扔进‘地牢’。”
凯尔的目光扫过角落里蜷缩成的一团。
“是,Boss。”
“地牢”
许一诺吓得浑身颤抖。
她从小就怕虫子,连蚂蚁都不敢踩死。
一想到要被关进地牢,就让她联想到了最黑暗、最恐怖的地方。
老鼠、蟑螂、无尽的寒冷和黑暗……
她惊恐地抬起头。
“不……不要!”
”你要带我去哪里?”
“放我下去!求求你!”
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壮硕的守卫出现在车旁,拉开了许一诺一侧的车门。
“下来。”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许一诺看着车外黑洞洞的铁门和那两个壮汉守卫,害怕的手脚发软。
她死死抓住座椅,拼命摇头。
“我不下去!我不要进去!救命!”
守卫没有废话。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伸进来,抓住她,往外一拽!
“啊!”
许一诺被拖出车厢。
她踉跄着还没站稳,就被另一个守卫粗暴地从另一边架住。
“不!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她徒劳地挣扎哭喊,眼泪疯狂涌出。
阿尔弗雷德站在车旁,冷漠地看着。
男人甚至没有下车,车窗只降下一条缝隙。
“关进去。”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守卫点头,毫不怜惜地将哭喊挣扎的许一诺拖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哐当——!”
铁门被打开,里面黑乎乎的、混合着霉味。
下一秒,她被狠狠地推了进去!
“轰隆!”
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唔……你们这是犯罪!非法拘禁!放我出去!”
“唔……我要告你们!放我出去啊!”
她的哭喊在冰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无助。
她哪里待过这样的环境。
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千金小姐,此刻像被扔进了地狱的最底层。
“妈妈,我想回国,再也不要出国了!”
许一诺蜷缩在黑暗中,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此刻她又冷又害怕。
男人下车大步走向古堡,阿尔弗雷德跟在身后。
“去找一个东方女人过来。”
老管家立刻明白。
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男人健硕的身体,却冲不散他眉宇间的烦躁。
他闭着眼,任水流滑过他的胸腹肌,但那该死的触感又来了。
喉结被软唇擦过,像有电流在窜动。
还有那个东方小女人
蒙着水汽的眼睛,微张的娇唇,闯入脑海。
“Shit!”
他的身体不禁一颤,只是想着,就*了。
他烦躁地调大了冷水阀,任冰冷刺骨的水柱洒在身上,试图浇灭欲念。
足足冲了半小时,那股躁动才被强行压制下去。
男人走出浴室,
腰间随意的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胸肌和腹肌滚落。
房间中央,
一个穿着薄纱裙的东方女人,
正温顺地跪在地毯上。
是阿尔弗雷德按照他的示意找来的。
凯尔走近,抬起女人的脸。
很美,皮肤也够白,腰也够细
是符合他要求的东方女人长相
地上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起身上前想要靠近他。
他却抓着女人的头发一把扯开....
他还是受不了女人近他的身。
他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女人。
“滚!”
眼神暴戾,像要喷火。
地上的女人被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房间。
他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特制雪茄,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
那个让他失控的柔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居然不排斥她的靠近,甚至还想要更多。
男人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拿起手机。
“把她带过来。”
达克斯接到命令,立刻前往地牢。
打开地牢的铁门。
许一诺正蹲在角落里,又冷又怕。
她困得睁不开眼,却又因为嫌弃地面的污秽而不敢坐下。
听到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弹起来,警惕地看着来人。
“出来”
大概是蹲得太久,腿早就麻了。
这一站,剧烈的抽筋让她痛呼出声,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啊!等等……别……等等……”
达克斯停下脚步,皱着眉,显然觉得这东方女人麻烦透顶。
许一诺带着哭腔,并非故意撒娇,但那软糯的声音在达克斯听来就是娇气。
“人家腿都抽筋了,等会儿不行么?”
达克斯不耐烦地等了两分钟。
许一诺才勉强能一瘸一拐地跟他走。
穿过奢华的厅堂走廊,许一诺看呆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在华国好歹也是富家千金,什么奢华的场面没见过。
这哪里是住宅?
分明是座宫殿!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油画,古董家具处处透着历史的厚重与奢华。
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边走边看,眼睛都看直了,暂时忘却了恐惧,只剩下震撼。
转眼她被带到了三楼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达克斯面无表情地推了她一把,将她推进房间,随即“咔哒”一声,门被从外面关上了。
许一诺被推得一个踉跄,反应过来时门已经关死。
恐慌再次袭来,她立刻扑到门上,用力拍打。
“喂!开门!放我出去!快给我开门!”
丝毫意识不到背后的男人正向她靠近。
“太吵。”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警告。
“再吵,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许一诺转身,男人逼近,让她退无可退,只能靠在门上。
立刻捂上嘴巴,生怕再从这张嘴里蹦出一个字。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能说到做到。
只剩个大眼睛眨巴眨巴还蒙上了水汽,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许一诺第一反应就是“真好看”,这个可恶的坏男人居然长了一张令人窒息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想亲....
男人此刻只围了一条浴巾,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都直白的暴露在眼前。
水珠顺着腹肌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她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身材……也太……顶了
肯定很好摸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偷偷咽了下口水。
男人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花痴样的东方小女人,嘴角向下一撇,冷哼一声。
许一诺立马警觉起来,收起了自己的花花心思。
这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犯花痴。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真是没吃过好的。
眼看男人越靠越近,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未散的雪茄味包围了她.
许一诺伸出小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肌上,试图推开他.
“别……别靠那么近!”
声音有些抖,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男人纹丝不动。
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
“去坐牢,”
凯尔慢条斯理地开口,
“还是给我*?”
许一诺煞白的小脸又迅速涨红。
她其实就是个嘴强王者,假把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阅男无数,其实只是嘴上厉害,要来真的她就怂了。
“我……我……”
她语无伦次,最后把头倔强地偏向一边。
“我不要去坐牢!也不要……不要给你那啥!”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娇娇嫩嫩的小嘴一张一合,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男人的喉结上,泛起一阵苏苏麻麻的感觉。
凯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迫使她转回头,再次对上他。
“那就先*,再去坐牢。”
话音未落,许一诺只觉得天旋地转!凯尔扛起她,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
“啊!放我下来!混蛋!大混蛋!救命啊!”
许一诺吓得两条小腿拼命踢蹬挣扎。
“啪!”
男人打了她的屁股。
“啊!疼!”
许一诺痛呼出声,挣扎得更厉害了。
下一秒,她被狠狠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随即压了上来。
越是靠近,她身上那股少女的甜香,淡淡的茉莉香混着淡淡的甜。
没有香水味那么刺鼻,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孩耳侧,再也压不住那股噪意。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吻的又快又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迫切地渴望得到她唇齿间更多的甜....
“唔——!”
许一诺被吻得快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男人才放开她,正大口喘气呢
“啊——!!!”
..........
疼的她眼前阵阵发黑。
他丝毫不顾及她的哭喊求饶 。
直到女孩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