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诺被粗暴地推进来,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她又回到了第一天呆过的地方。
她踉跄几步摔倒在地,粗糙的石板硌得她生疼。
想想就委屈的不行。
她扑到铁门上,用力拍打,哭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凯尔!你这个骗子!放我出去!”
没有任何回应。
喊累了,拍累了,她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泪顺着惨白的小脸流到地上。
她想着之前她还跟爸妈撒娇,还跟闺蜜一起去上课,逃课的日子……
可这一切,都被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毁了!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放自己回去,甚至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去。
越想越绝望。
她睁着泪眼抬头打量,四周黑乎乎的,她好怕....
从小就怕黑,怕虫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折腾的累了,嗓子也哭哑了,之前还经历了那么激烈的(**),被他各种姿势折腾。
这会眼皮一点也睁不动了,歪在墙角睡了过去。
翌日,一缕阳光从墙壁高处的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来。
咚咚咚
女佣隔着铁门的小窗递进来一些面包和水。
“许小姐,吃点东西吧。”
许一诺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哑。
“拿走!不放了我,我一口都不会吃!饿死在这里好了!”
女佣又劝了几句,见她不为所动,只能将食物放在门口,默默离开。
第二天,食物换了新的,更加精致些,还有一碗热汤。
“滚!告诉那个混蛋,要么放我走,要么就等着给我收尸!”
“许小姐,您这样身体会垮的。先生他…”
女孩像是下了决心,将头深深膝盖。
古堡的地牢,时间仿佛被暂停。
许一诺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第三天,负责送饭的年轻女佣又来了,像前两天一样。
她轻轻敲了敲铁门下方的小窗口。
“许小姐?该吃饭了…今天有热汤,您多少喝一点暖和暖和吧?”
“许小姐?”
“你还好么?”
里面没有回应。
女佣心头一紧,她踮起脚尖,向内张望。
里面光线有些暗,只能勉强看到墙角缩着一团影子,一动不动。
“许小姐?”
女佣提高了声音。
“您还好吗?应我一声啊!”
依旧没有回应。
女佣慌了。
连忙放下托盘,掏出备用钥匙(管家为防意外,给她保管了一把)。
铁锁被打开,看到女孩在地上,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
地上还放着前两天端来的食物,早已冰冷发硬。
“天哪!许小姐!”
女佣吓得扑过去跪在许一诺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再摸摸她的额头,冰凉一片!
“来人啊!快来人啊!许小姐晕倒了!快通知先生!”
书房内,凯尔正烦躁地抽着雪茄。
咚咚咚
进!
“Boss,许小姐晕倒了!”达克斯前来汇报。
凯尔的心一沉,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快一步冲出了书房。
“人呢?”。
“还在地…地牢!先生!许小姐她…她晕倒了!叫不醒!”
一个慌忙跑来的女佣语无伦次地回答。
凯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通往地牢的楼梯口。
他从未觉得通往地牢的路如此漫长。
当他冲进地牢,看到那个了无生气的一小团。
“许一诺!”凯尔嘶吼出声。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扯开旁边的女佣,将人儿抱了起来。
抱在手里又轻了不少!
“医生!叫医生!立刻!马上!”
凯尔抱着许一诺冲出地牢,直奔楼上卧室。
一路上,他下颌线紧绷,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时不时低头确认她的呼吸,直到感受到,她那微弱的气息拂过颈侧,才勉强压下一丝恐慌。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哪怕是他第一次和意大利黑手党做交易,对方看他年轻想黑吃黑端了他,差点送命那次,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许一诺被放在床上。
伯恩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赶到了,在男人杀人般的注视下,为许一诺做检查。
量体温、测血压、听心跳…
伯恩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先生,许小姐是严重脱水、低血糖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昏厥,身体非常虚弱,但没有生命危险,需要立刻补充葡萄糖和电解质,静养…”
凯尔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他盯着床上的人儿,想到她竟然敢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挑战他…
怒气直冲头顶。
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小脸,硬是把怒气给压了回去。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等她醒了…立刻让她滚!”
管家站在门外,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敢有丝毫迟疑。
“是,先生!”